是亲眼见着你魂散天地的,若非是那蛊,你的一小片魂灵又怎会附于扇上,不过倒是也实打实让君痕那小子蒙对一回。”
“生死蛊?”苏篱重复着,唇角渐染笑意“他生我则生,他死我即亡?如此倒甚好”
“恐这六界八荒也就只有你才有胆子做出这种事”安白摇摇头,只是语气中隐约带着几分羡慕之意。
“我想同你说的是,你当日魂散,你体内的那子蛊自然也随着你死去,但温浅体内的母蛊不知因何许原因竟并未死亡,你也瞧见了他近日愈发的嗜睡起来,倘若在这般下去,怕是昏睡时间越来越长,最终难以醒来”
“何解?”苏篱以臂撑额,看似懒散悠閒,但眸中的凝重之色却半分不减,安白感慨只有温浅才能让一贯不问世事的苏篱认真起来,之前是,现在也是。
“只有寻一种比生死蛊更强的蛊才可吞噬下这母蛊,比生死蛊强的蛊术倒是好找,但是可以直接种在魂魄上的是少之又少,除此之外……”安白犹豫道“我知道一个人,他手中可能是有的,就算没有,用他的血亦可压制天下所有的蛊毒,不过我觉着,旁人求一求,他兴许或给,但你的话……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