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内的人就有多悠閒,苏篱温柔的将温浅拥在怀中,替他将因薄汗而沾上面颊的髮丝拨开“怕么?”
“怕?”温浅眯着眸疲惫一笑,慵懒惬意的笑颜令人炫目:“怕何?”
苏篱不语,只是低下头又去亲他的唇,温浅微微偏头避开了亲吻,他轻喘一口气:“明知我现在这幅身子受不了这界中的气息,你却还来折腾我,莫不是真想我魂散于此,也好让你来等一等我?”
“莫要胡说”苏篱轻嘆了口气,掌中源源不断的法力传送给温浅。
“本来我可安然脱身,如今却受你连累”温浅虽说着责怪的话,但慵懒的眸中却满是笑意。
“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但你骗我的这笔帐,又该如何算?”苏篱抵上温浅的前额呢喃着。
“若能平安出去,你说如何算便如何算罢”温浅合眼,面上满是疲倦。
苏篱凑近他耳侧,悄声说了些什么引来温浅睁开双眼愣愣的瞧着他,苏篱轻轻一笑,握紧了温浅垂在身侧的手,温浅轻轻嗯了一声又再度闭上双眼。
苏篱低首在温浅额上落下一吻,结界传来若隐若无的波动让他知晓正有人试图破除结界,他唇角微微翘起,若是洛尘的结界那么好破,他还创什么结界,做什么神帝?
苏篱将温浅往怀中拢了拢,指尖处一点着幽光,他抬手凭空画着法印,是他离去太久还是因閒的太久所以让这些世人皆忘了他同洛尘的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