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只得求助坐在那儿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年,道:
「我背后真没长什么东西吗?」
少年盯着她背后铭文处不断开出的墨莲,坚定的摇摇头,「确实没有,姐姐脸好红,这是怎么了?」
他手才贴过去,她不自觉得在他手心蹭了蹭,「就是,有些痒。
你帮我擦点药。」
她说着从戒指空间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嘱咐,「全部倒上去就行。」
疼意过后的后背实在痒得实在厉害,就跟蚂蚁在身上四处地爬,着实可恶!
「那姐姐先闭上眼睛休息会儿,一会儿就好。」
花玥眼下只想止痒,不疑有他,闻言立刻闭上眼。
她才闭上眼,少年手中的药瓶很快地化为齑粉。
他俯下身去,轻允着她雪白的后颈,一点点抚平那些肆意开放,灼灼生姿的欲望之莲。
她既杀了那么多次的魔神,就应该知道,魔乃是这世上最邪恶的化身,魔动情时开出的本命墨莲对世间万物有致命的诱惑。
哪怕她对人世间的情爱一窍不通,可若是这些欲望之莲自她身体里开出来,就算是一块木头,只要通了智慧,一样不能够阻挡滔天的欲望。
可恶的女人,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他炙热的吻滑到她耳边,哑声道:
「姐姐,舒服些没有?」
闭着眼紧紧抓着他衣袖,面色潮红,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本能的回答,「舒服些许。」
「那姐姐还想不想再舒服些?」
他低声诱惑,「姐姐乖一些,我让姐姐更舒服好不好?」
第38章
床上趴着的少女有些难耐的咬着唇, 紧紧抓着被子,「百里溪,我, 我我全身都痒, 蚂蚁是不是还没有走……」
「嗯,还在姐姐身上到处爬, 姐姐放鬆一些,我替姐姐把蚂蚁捉出来好不好?」
百里溪解了她乌黑的头髮, 目光紧盯着她雪白的脖颈,灼热的手指轻轻一勾, 那截绯色的缎带便鬆开了。
他的手贴着她雪白脖颈,轻轻替她揉捏着。
意识已经开始迷糊的的少女不由自主的轻哼出声。
百里溪喉结不停地滚动,缓缓俯下身去, 想要堵住她不断被溢出甜腻声音的唇,却突然听到她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晏无崖。」
原本俯下身子贴着她, 手已经开始往她衣襟里下滑的百里溪突然停住手。
他垂眸看着侧脸趴在那儿, 平日里冷艷至极,如今却魅惑得跟只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少女,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好像记得他。」
她还闭着眼睛,微微喘息, 白皙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浓黑纤长的眼睫在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晏无崖?」
*「嗯, 我的上一任道侣。」
她翻了个身, 声音微微有些嘶哑,「我想我应该跟他有很深的纠葛。」
「那姐姐, 可还记得他的模样?」
「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突然睁开眼睛, 浅褐色琉璃一般清澈的眼眸里映出他一张布满□□的面孔。
她躺在他怀里,抚摸着他的眼眸,「百里溪,你眼睛生得真好看。」
「是吗?」
百里溪与她十指紧扣,炽热的吻滑落到她雪白的脖颈,哑声道:
「姐姐若是喜欢,我挖出来送给姐姐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眼睛半阖半开,浓黑的眼睫颤抖地就像蝴蝶扇动翅膀,声音也有颤抖,「你这个疯子,我要你眼睛做什么……
百里溪,我,我还是痒,你快帮我挠挠……」
她不知那是情、欲作祟,如同一条藤蔓一样缠上去,搂着他的脖子蹭来蹭去,满头青丝垂落在耳侧,隐约带了哭腔。
「百里溪,蚂蚁快爬进我心里去了,它咬我了……」
「乖玥儿,别动了!」
百里溪摁住怀中少女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柔软躯体,深深吐了口气,强忍着悸动伸手轻轻摩挲着她背上那些灼灼盛开,已经开始散发出幽雅香气的欲望之莲,只见那些墨莲迅速闭合,重新回到她雪白的皮肉里。
他把她褪到腰际的衣裳拉回去,系好脖颈的缎带,又帮她整理好她被汗水濡湿的鬓髮,抱着她喘息许久,才把欲望压下去。
尤不自觉差点被人吃了的少女跟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胸前闭着眼睛气喘吁吁,仿佛刚才的一切像是要了她的命。
他托着她的后颈小心放到床上,见她安稳了,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嘆息,「你啊你,你真是讨厌死了。」
没了那些墨莲作怪,周身欲望退散,意识却还有些模糊不清的少女抬眸睨他一眼,随后又闭上眼睛。
她眉稍眼角处还透着三分春意,整个人显得妩媚多情,一个眼神看得少年本来压下去的欲望又起来了。
他躺到她旁边,弓腰侧躺着与她脸对脸,替她把垂在眼角的一缕墨发剥到一旁去,哑声道:
「姐姐喜欢那个叫晏无崖的道侣吗?」
不等她回答,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威胁,「想好再答,否则下次再惩罚你的时候决不心软!」
她迷迷糊糊道:
「什么是喜欢?
像我喜欢镜灵,或是喜欢今日吃的甜点那样吗?」
「嗯,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