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一点不过分。封冉和其他几个骑兵小校只诧异于水清浅竟然没有趁机提别的要求,他刚刚说的那些,真按着战场上自然发展,情况理该如此。
水清浅耸耸肩,「规则就是规则,你们可以无耻没底限,可既然参加,我们就认了。」所以藉机作弊开金手指什么的就太没意思了。
「啊,对了。」水清浅扑向封冉,搜搜搜,果然,从封冉身上搜到了一隻可伸缩的千里眼。
「哎,这可不行!」封冉急忙按住。机密军械,管制详细到每个人头上,封冉要是遗失这个,会要被军部重罚的,跟试炼无关。
「我自己做过一个你知道吧。」水清浅不放手。
封冉黑脸,他当然知道,整个军需部门差点被连累吃瓜烙。
「所以,如果你身上这个不能当做我的战利品,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自己做一个……且不算作弊?」熊孩子拉着长音威胁对方。
封冉:(╯‵□′)╯︵┻━┻
「不能弄丢了。」
「绝对不会。」水清浅举手保证,「弄丢了,我自己去官家那领罚。」
封冉给他一个白眼。
谢铭带着几个人伪装成联络骑兵最大收穫就是摸清了好几个营地的分布。阿财和周小九还满嘴跑舌头藉机传了好几个假消息。
封冉他们灰头土脸的撤出试炼场地的时候,生存小队已经全员转移,在某处水边伏击了另一隻队伍,对方同样二十几个人,完全不是对手,以零伤亡的代价全歼。这一次甚至都什么战利品都没拿,拍拍屁股,转身跑没影了。他们在跟时间赛跑,抢在羽林卫其他小组反应过来之前,能灭一个是一个。
临近天黑的时候,他们还特意派了两个人去地点艮二,跟最后两个落单的兄弟接头。嗯,根据他们探到的消息,目前为止,他们只有一员折损,就是曾经水清浅他们远远撞见的那次,非战之失,某倒霉催的一脚踩空兔子洞里了,疑似脚踝严重扭伤,俩同伴把他特意背到空旷地方\'自杀\'的。这个事在坎五集合点时就弄明白了。所以,不管怎么算,他们都应该还有另外两个一直在单飞,如果幸运,在羽林卫无耻放狗之前,他们就能在水清浅命名的戊十四营地集体大团圆。
封冉他们虽然恪守承诺,对生存小队的情况守口如瓶,但这副狼狈相被内行人一看就能大致推算到底发生了什么。更别提天黑时分,又有另外两隻小组鼻青脸肿、垂头丧气的回来。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到目前为止,生存小队减员一人,他们这边却已经损失近百,包括一位少将军,外加七匹马。
「有意思。」
原本只是为检验儿郎们的心坚意志体能耐久而设计的生存考验,却从来没有哪届生存小队能活得这么嚣张。对于军方大佬来说,胜负从来不重要,他们就想看看费尽心血培养的精英在绝地环境中会坚持多久,为了生存会爆发怎样的能量与天赋。谢铭他们的表现却意外给军方大佬们带来更多的启发。二十几个人的精英小组怎么就能爆发如此大的威力?这种游击作战的模式能让他们走多远?
第四天,是生存小队斩获最大的一天,全员骑兵,不仅机动性和战斗力更强,还更能唬人,穿着骑兵的衣裳各种使诈,把不明真相的各路追捕小队忽悠得四分五裂,然后,跑马跟犁地一样,突突突突犁了好几遍,基本上找到的都被他们给灭了。
再然后,情况就慢慢变了。
最明显的一点,第五天被揍的追捕官兵们的胳膊上多了一条蓝色短丝绦,据说,这个东西就是他们的生存凭证,规则相同,撕下来就出局。这点大好。省得他们每次都费劲巴力的绳子棍子铁锹一起上,非把人揍到鼻青脸肿没有还手之力才敢坐下来和(逼)平(人)协(投)商(降)。
但事情有好的一面,就有坏的一面,追捕小队在整合,死人在復活,每组搜捕人数眼见着往上加,今天最后打下的这拨,一个追捕小组的人数已经翻倍有余。
这……特么……指挥部对『小组』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太无耻了!」
「丧心病狂啊你们!」
「居然搞死人復活这套,说我们无耻,你要脸吗还?」
「卧槽,若不是你们换过衣裳诈营,你以为能赢?」
吃饭功夫,长桌旁边的两拨人还互相指着鼻子不忘骂战。打来打去,脸熟了都。
「是熊将军亲自下令的……」
「卧槽!」 夏侯拍桌子破口大骂,「还能不能玩得起了?玩不起就别玩。你们有一个营的人,包括一百骑兵,居然还搞死而復活,那我们刚刚死这仨是不是也能復活?」
「有本事去军部大佬们跟前叫,跟我这嚷嚷有什么用,你以为老子愿意伺候你这茬呢?妈哒!」 嘴角都打裂了。
生存小队再一次诈营袭营,虽然他们为自己赢得了一晚上的高床暖枕和物资补充,但这次突袭也异常惨烈,哪怕杀对手措手不及,哪怕之前计划周全,他们也终于开始有死亡了,减员三人。如果后续每次都要面对如七八十人的大队伍,他们这点人根本拼不过。
「嗷!」 沈少忽然捂着胳膊痛嚎了一声,转头一看,是太学一霸谢铭,后者正拿着一根箭矢往他胳膊上戳。
「干嘛,还带鞭尸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