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吹的有点大,女荒微笑的弧度也更大。被女荒的微笑冲了一下,通天教主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总算明白了朝歌的那位大王为什么沉迷于美色。虽然女荒并不美,但是她的气质独特算得上天上地下只此一位。
想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拉住女荒的掌心,「女王或许不知道自己跟别人有什么区别,但是在我的心中没有谁能比得过你。」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哪怕是咱们将来的孩子,也比不上你一根头髮丝儿。」
女荒听了之后,终于把微笑变成了哈哈大笑,「教主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刚才那杯酒喝醉了?」
说着伸手摸了摸教主的额头,面对着教主刚才火辣辣的表白,女荒虽然觉得有些羞涩,但是也并不是那种羞涩到扭头就跑的小姑娘。
女荒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故意说,「哎呀,我怎么觉得教主的额头有点热呀,是我的手热还是教主的额头热?」直起身子用自己的额头顶到了教主的额头上,嘴里还故意说:「我来试试,看教主是不是太热了?」
教主的两隻手蠢蠢欲动,到最后一把抱住了女荒。
「一时半会儿不能发现,不如女王多检查一会儿。」
「如此甚好,准尔所奏。」
远在西岐的姜子牙又在夜观天象,看了一会儿之后抬头对身边站着的三代弟子们说:「快去禀告陛下,今天夜里必定有人偷袭。」
金咤听了之后扭头就走,哪咤还在养伤,这会儿跟前也只有木咤黄天化杨戬,黄天化忍不住也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根本没看出来个四五六七。
「师叔……那女王要是能长一点脑子就知道老爷马上就来了,她这个时候应该缩在青龙关里面才是,不可能再跑到咱们城墙下面跃跃欲试做出挑衅之姿。」
木咤跟着点了点头,他觉得黄天化这话说得非常对,姜子牙嘆了一口气,那女王要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女王怎么想的别人怎么知道。
「这件事容后再议,偷袭的事一定要放在心上,如今哪咤正在养伤,你们几个一定要上心,晚上就算睡觉也要睁着一隻眼睛。」
其他几个人点头应是,大傢伙散了之后在路上,黄天化还在和杨戬说这件事呢。
「平时什么事情都让哪咤去办,师叔用得得心应手,哪咤如今养伤了,师叔看咱们就有些不顺眼。」
杨戬就在一边劝:「师叔并非是针对咱们,而是最近大军压境,他自己都一脑门子官司,自然语气就有些不好。」
「师兄不必说那么多,道理我就懂,咱们不说这个了,说一说哪咤师弟吧,他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多少灵丹妙药用下去了都没见到疗效,要不然想想办法往玉虚宫去一趟,求老爷赏赐下来一些好用的东西。」
说到这个话题杨戬也觉得有些奇怪,起初看的时候只是普普通通的伤,可能骨箭上面涂抹了一些剧毒,没想到到现在多少灵丹妙药都不管用了。
讲到这里,忍不住想把当初射伤哪咤的弓箭找出来,「当时你离他近,你有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暗中放冷箭伤了哪咤?」
「我还真看见了,这可不是人家放冷箭,这是那女王丢了兵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弓箭,说起来还有几分邪门,他那弓箭应该是什么宝贝才对,那支骨箭闪着绿光飞出去之后消失不见了,要不然我当时就应该把那隻箭捡回来。」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两个人看了看天上的夜色,虽然有点晚,但是哪咤自己占了一个大院子,又是独自一人没跟父亲兄长住在一起,这个时候去看看也不是不行。所以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向着哪咤的院子里走过去。
哪咤如今出气多进气少,整个人发着高热,满身红肿的躺在木榻上,伺候哪咤起居的奴隶拉了拉杨戬的衣服,两个人悄悄出门儿。
这个奴隶带着几份惶恐,「二爷,我们小主人身上的伤势有些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了?」在杨戬看来也不过是到现在断断续续的昏迷过几次,中间烧了几回高热,在他们这些修道之人看来,只要人不死就算不得大事,人要是死了也有本事把人救回来,死亡也不是大事。
奴隶这个时候真的是诚惶诚恐,「小的活了这几十年,也见识过瘟疫,我们小主人身上怕是得了瘟疫了。」
杨戬听了眯着眼睛想了一回,哪咤得了瘟疫不可怕,可怕的是传给了西岐城的百姓。
想到这里急匆匆的回去看了一眼哪咤,哪咤这个时候又昏迷了,嘴中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黄天化正拿着一片麻布蘸水擦拭哪咤的额头,看见杨戬进来,就小声跟杨戬说:「我怎么觉得哪咤有点不对劲呢?」
杨戬听了之后,用被子把哪咤包裹了起来,随后抱着被被子包着的哪咤去找姜子牙,要说起来姜子牙还没有哪咤见多识广,虽然辈分高了一点,但是又没有杨戬活的时间长,杨戬不知道这是不是瘟疫,姜子牙更判断不出来是还是不是了。
如果自己不能判断,那只能去找燃灯道人,因为燃灯道人在西岐住了一段时间,姜子牙就去找他,这个时候燃灯道人完全是姜子牙的主心骨。
就算是杨戬心裏面不乐意,但是为了哪咤还是跟随姜子牙一块去了,燃灯道人掀开被子看了看哪咤通红的小脸儿,对着姜子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