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也没想到老头儿一把岁数这么愣,就要撸袖子:「哎,真他娘是坏人变老了,别以为我们不敢打老头儿啊!」
老头儿冷笑一声,把环保袋垫在了身下就小心翼翼躺在了地上,还理了理头髮:「来来来,正愁没人给爷爷养老,你们上吧。」
程星河气的炸毛,哑巴兰则撸起袖子:「那我们成全你……」
我一把将他拉回来:「还以为你是地主家傻儿子呢?信用卡都停了,你拿啥给他养老?」
哑巴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程星河瞅着我:「这摆明是个老滚刀肉,你说怎么弄?」
我看向了这个老头儿,正这个时候,又一个电梯在我们身后开了门,程星河回头一瞅,拉了我一下,而老头儿身子也稍微往里缩了一下,像是闪避什么。
程星河跟我对看了一眼,我们心里都有了谱。
这个老头儿,也能看见死人!
难道是同行?
还是……
但是没等我看清楚,老头儿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抡起了马扎对着我们就打:「你们磨磨唧唧,那爷爷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三个赶紧往电梯里缩——这老头儿这么大岁数,万一抻了胳膊腿什么的,八成又要赖到了我们头上碰瓷。
三个老爷们被一个老头儿哄进了电梯,不由面面相觑,我立马问程星河:「那老头儿,是不是也有二郎眼?」
程星河也是一脸蒙圈:「有二郎眼的,按理说活不到那么大岁数啊……」
哑巴兰也跟着掺和:「哥,你说这楼里的怪事儿,跟那个老头儿是不是有关係?没准他跟那个赤玲一样,也是养鬼的,生怕咱们几个业内人士来了,坏了他的好事儿,才这么折腾。」』
老头儿确实不太对劲儿。
第273章 恶女砸门
程星河不甘心的问道:「不管是啥情况,七星,现在怎么办?房租也交了,不能就这么受这个老匹夫的气吧?」
这地方是个近郊,附近还有养鸡场,这会儿东方既白,已经有鸡叫的声音了。
天也快亮了,我就跟他们说,这样吧,先找中介要个说法。
程星河也想起来了:「就是!妈的,是凶宅也不知道说一声,这可是违反合同法的。」
哑巴兰则把手指头掰的咔吧咔吧响,意思是打不了老头儿,还打不了中介?
下了楼,正看见那个中介一边打哈欠一边往上拱捲帘门。
而他一隻手还拿着个手机,发出了「集合,到我这里来」的声音。
他一瞅见我们,脸色先是一僵,像是早有心理准备:「帅哥美女,咱们昨天可说好了,提前离开,房租不退……」
哑巴兰已经一把给他来了个锁喉:「你摆明是知道那是凶宅,凭什么瞒着?」
哑巴兰现在进步多了——以前光会打,现在还会拷问了。
中介连忙说道:「冤枉啊,你们的屋子干干净净的,一个人都没死过,怎么成凶宅了?是不是2303那个四眼田鸡造谣?」
「没死过?」程星河接手抓住了他:「那你说说,那一屋子死人哪儿来的?还有什么跳楼割腕的!」
中介赶紧说道:「我是真不知道啊,哎,帅哥美女,呸,三位帅哥,是这样啊,你看,房客确实是死了……」
程星河给他脑袋来了一下:「承认了?」
中介哀嚎了一声:「可没死屋子里啊!第一个房客,跳楼之后,尸体掉在楼下绿地,把我们小区灌木砸死了好几棵,屋里没事儿啊!第二个更别提了,那女大学生在学校厕所割腕,更是跟房子没关係,第三个……」
说到了第三个,中介表情更怪了,这才勉强说道:「她是吊在了空调通气窗外面,也不算是在屋里,所以屋里是干干净净的嘛。」
这样也行?三个房客全死光,这可不是什么偶然情况,他娘的不是狡辩吗?
我想起了厚眼镜的话,问道:「那你告诉我,那第三个女的,死的时候,是不是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中介脸色一悚:「哥,你……你也看见她啦?」
原来第三个女的是个女白领,那个空调外机的位置正好挺隐蔽的,她吊死之后,风水日晒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让人发现,找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烂了,完全看不出活着时的样子,身上一件连衣裙已经破的跟墩布似得,就那双红色高跟鞋质量好,还是亮晶晶红艷艷的。
自从那个女的死了之后,那个楼里就经常传来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
中介说到这补上一句:「之后就没死过人了,放心。」
放个屁的心,还不是因为之后就没人租过这里的房。
中介低声嘀咕,说还不是因为你们穷屌丝,不知道贪小便宜吃大亏吗?
你有啥资格说这种屁话。
中介害怕哑巴兰的拳头,不敢多说了。
我接着就问:』那22楼那个老头儿呢?他是什么时候入住的?』
中介想了半天,一拍大腿:「别说,哥几个,这些死人的事儿,都是那个老头儿入住以后发生的啊!哎,说起来,他还老跟楼上发生矛盾。」
「用震楼器震那几个死者?」
那几个死者别是让他用震楼器震得活不下去才自杀的吧?
「震楼器?」中介显然并不知道这回事:「不是啊,老头儿不知道为啥,让第一个住户给打了,后来又被第二个住户喊了男朋友打过,第三个……第三个估计也出过矛盾,我记得那老头儿下楼买菜,脑袋上有个大包,像是用高跟鞋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