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所以T机关藉机把所有外勤特工召集到怀柔来进行为期两天的突击训练,直接原因是为一周后召开的“两会”做准备。也许读者会纳闷,这安全保卫是警察和武警的任务,关你T机关什么事?嘿嘿,先别急,还没说完呢,T机关在2004年采取了一个重大举措,从其负责对外情报的一局和负责反间谍的二局抽调精干力量,组成了一个新的局----反恐怖局,以原来一局行动部和二局行动处的人员为主要成分,预防“两会”期间发生恐怖袭击也自然是我们当前的一大要务。T机关成立专门的反恐局也正是国家反恐事业所需。公安部已经有了专门的反恐局,我在外交部也听到内部消息,说外交部也要成立一个主要致力于反恐的司,T机关自然也就紧跟形势了。不过外交部的反恐部门可和外界人士想像中的什么特工机构完全是两回事,因为外交部只是一个协调机构,它的反恐怖部门的主要工作只会是就反恐方面的工作对其他政府部门的活动进行协调,其成员仍是外交官,而绝非特工人员,干的还是纯外交工作,说穿了无非就是打个电话,写个报告,安排个会谈之类的,和其他司的工作大同小异。但话又说回来,公安部的反恐局无非也是这样,干的活儿和外交部的差不多,因为公安部不是一个实战单位,只是对地方各级公安机关的反恐工作进行指导和协调,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直接派人从事一线反恐行动,其成员也基本上可以定位为机关民警,以内勤工作为主。这一点就和国际刑警一般不会派出其成员直接进行刑事侦察相类似,因为它只是一个国际性的协调机构,而不是一个实战性的警察组织。而T机关的反恐局就不同了,正如国家成立整个T机关的初衷就是要在中央政府的层次上设立一个直接从事一线情报工作的实战特工机构一样,T机关成立反恐局也正是为了让其反恐特工直接从事国际和国内反恐工作,以弥补中央层次上没有实战反恐特工机构的空白,应对国际和国内恐怖主义的双重威胁。以前T机关的反恐工作是由一局和二局的相关业务部门分别承担的,各自为战。现在为了提高效率,则合二为一,成立了一个独立的反恐怖行动局。我则被挑选至其中,级别、待遇和编号均不变,但这次调动的原则是:原属一局的行动部特工仍保持其原来的掩护身份,即继续做floater,而原属二局的行动处特工则仍像以前一样平时呆在总部,继续做operative,所以我用于掩护的外交官身份不变,但由于反恐局目前主要立足于国内,所以我就不可能再像以前在一局行动部时那样因为平时没有海外任务而整天呆在外交部了,现在的多数时候我是在为反恐局执行反恐任务,外交部那边就不能常去了,不过T机关已经就这一点和外交部达成了协议,让我仍然在外交部挂个名,对外继续自称为外交部工作人员以掩护自己的工作。
爬完杆后,大家又被组织到基地附近的红螺寺爬山。红螺寺有一个极长的上山台阶,爬到一半时大家就都很累了,我站在一个小凉亭上暂时休息。还真有点累,上次中毒后我的元气损失了不少。多亏我当时开枪报警,有路人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马上打了110,很快110和120就先后赶到,我被送到医院洗了肠子,抢救还是很及时的,但李爱琳就没那么幸运了。
但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还是没少受罪,搞得我连2004年的春节都没过好,现在虽然基本上恢復了健康和体力,但我仍然对下毒害我的那帮。。。恨之入骨,XXX的中国联盟党,总有一天我会去多伦多端了你的老窝。
2004年2月5日16:18——多伦多时间
史比索公司(中国联盟党总部的掩护名称)总裁插rlie孙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接待一位贵宾——台湾军事情报局五处副处长潘境原。潘境原这次亲自来加拿大出差指导军情局一个驻加多伦多情报小组针对中国总领馆和大陆留学生的策反工作,同时也顺便拜访中国联盟党“领袖”插rlie孙,以进一步开展双方的合作。
插rlie孙看了看潘境原提供给他的一个军情局的内部绝密资料,是关于中共政权的一个新的情报机关——特种情报局的,这一机构的成立已有几年之久,曾用名为对外情报局,但因其也有国内反间谍职能而改名为秘密情报局,后来又因其相对于其他情报机关的业务上的特殊性而最终定名为特种情报局,在中国政府内代号为T机关,T大概是特种情报局的“特”字的拼音开头。与中共唯一公开承认的情报机关----国家安全部不同的是,T机关是以一线特工行动为主的实战特工机构,而非一个指导和协调性机构,而且它更突出的特点在于其业务完全倾向于行动特工业务——这一点是当前各国情报机构的一个必然的发展趋势,其中最具影响力的就是以色列特工机构的改革,一提起以色列的情报机构,人们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闻名世界的对外情报机构“摩萨德”。“摩萨德”在希伯莱语里的意思是“大卫王的眼睛”,这就指明了其搜集情报的主要职能。然而,自2004年起,“摩萨德”进行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这一变化震惊了世界各国的情报机构,因为“摩萨德”已经完全转型,不再是一个以搜集情报为主的机构了,搜集对外情报的主要工作将由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