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谢老班长。”小杨双眼放着绿光地接过无声手枪和三个弹夹,就 跟看见美丽的姑娘似的,只差流口水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不过在陈洪亮那 越来越严厉的眼神注视下,他还是很坚定地点点头。其实,小杨知道,这是老 班长在激励自己的斗志与对生命和荣誉的希望,而陈洪亮已经做好牺牲的准 备了。
“兄弟间还谢个屁。走,干掉敌人去!”两人趁着夜色快速地向对面摸过去.
陈洪亮还真的猜对了,对面的篝火真的是敌人在听到爆炸,又搜索无功 后专门针对他们而设的圈套,一场激战就此开始上演。
对面的山体与97号高地相距不过四五百米,呈不规则形状,前面呈凹 形,后面是个坡度在50度左右的山坡,整体高约四百米,明眼人一看便知这 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形。
陈洪亮打头,小杨殿后,虽然距那篝火还有老长一段距离,但在陈洪亮的 要求下,小杨还是很配合地与陈洪亮做着相同的动作,两人像蜥蜴一样爬行
前进,一路无
终于来到了这座无名山的山脚下,陈洪亮这才停下来,也不
头,就这么躺着休息.
见陈洪亮停了下来,小杨急忙爬上来与陈洪亮齐头并肩,边搜索着周0 的情况边儘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老班长,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啊?”
陈洪亮有些放鬆地看了小杨一眼:“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在想,敌人是以 逸待劳,咱们本来就很疲劳,加上刚才又爬了这么远,需要休息休息,我可不
想在战斗时自己的体力跟不上.
见小杨还是这么紧张地注视着周围,陈洪亮碰了碰他:“小杨,别这么紧 张,放鬆,放鬆,对!就这么趴着,反正这环境乌漆抹黑的,对我们很有利,除非碰头,不然谁也甭想见到对方,你还看个屁,现在我命令你原地休息半
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咱们趁着夜色,一鼓作气地爬上山去.
想想,那时干,天色应该更黑了。”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两人又开始行动,这次两人齐头并进。 在高度紧张与谨慎潜行中,两人从山体的右边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离那 篝火只有百米之遥。小杨刚要向那篝火爬去,陈洪亮快速地抓住他。在小杨 不解的目光下,陈洪亮在小杨耳边说:“为了保险起见,咱们先把这整座山都 搜索一次,然后再来看看。”
陈洪亮想着小杨的个性比较衝动,容易暴露,所以他要求自己打头。但 两人毕竟不是经受过这方面专业训练的特种部队,两人的距离有时候相距十 米,可有时候又非常接近,而且相互间也只能看懂简单的手势,稍微想表达点 复杂的,就得用嘴来说了。万幸的是,小杨最少看得懂“停止前进”的手势。
此时大地一片黑暗,能见度最多只有六米,就在两人快爬到山顶时,从山 顶吹下一阵轻风。陈洪亮突然闻到了一股子异味,他骤然停下,并向后面的 小杨打出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小杨退去。 “老班长,怎么了?”小杨激动得连握枪的手都有些发抖。 “有人在上面刚刚拉了泡屎。” “你怎么知道是刚拉的?”
“你个笨蛋,动动你的脑袋想想,这山顶上的风四季不断,如果是在半个 小时前拉的,早就被风吹干了,哪还会有这么大的味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上去给对方一傢伙,好送他们回老家?” 看到小杨那兴奋劲,陈洪亮真想跳起来给他一巴掌,然后再骂他是头猪
啊。
“不行,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人数,如果乱打乱撞的,就凭我俩,恐怕还 没送别人回老家,自己就得先回老家了,那样一来,小田他俩也惨了。”陈洪亮 被气得居然咧嘴笑了。想想也是,平日里十分聪明的小杨,此时居然会问这 么愚蠢的问题,正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估计是新兵头次碰到这事,所以脑袋 里一个劲地只想着战斗而不去考虑别的了。
不得已,自己只能再次提醒他:“小杨,我现在就是你的班长,你是我的 兵,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叫你打你就得给我往死里打,叫你退你就必须跑得 比兔子还快,一切行动听指挥,明白了吗?”
见小杨那激动中带着强烈失望的神色,陈洪亮也不想过于打击他的士 气:“如果咱们连队都在这儿,别说和对方打了,就算是堂堂正正地和对方摆
开架势干一仗,老子死也心甘,但现在毕竞只有咱们两人,所以万事都得考虑 周全,不然,我俩很可能同时完蛋。”
然后,陈洪亮打头,两人又要往右边爬去,可他俩连手都还没抬起,上面 居然有人说话了,而且说的敌方语言。
“老班长,打吧,对方只有两三人而已。”小杨双眼都放光地盯着陈洪亮,
陈洪亮却看了看上面,听着有几人说话,最终,他摇摇头,带头向右边爬去.
很可惜,陈洪亮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如果能听得懂,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啊!兄弟,我的纸被风给吹跑了,快借我两张。”在山体的另一侧,甲边
拉屎边小声地惊呼。
我也不够,你用树叶或草不就行了吗?”乙答。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