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蝉眼眸一眯,任素衣本能的感觉危险,拔腿就要走,谁曾想郭蝉也不顾自己未着寸缕站起身来将人抓住。
「休想跑。」
任素衣登时一回头,脸色涨得通红,正如她猜想,郭蝉的身体白皙紧緻,细腰丰臀,比之画上的美人更惹人心动一些,一时之间只觉得身子更软了一些。
郭蝉细眸纤长,跟着任素衣的目光打量自己,为时已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通通被看了个遍,秉持着既然被白看也要看回来的想法,手上用力人便被她拉到桶边,登时任素衣大惊失色,她何时见过任素衣这般模样,心中起了兴趣。
「既然来了,不如一起?」
虽说是询问,可郭蝉的手却询问之意,先是解开腰间的绸带,再是剥去外裳,像是剥莲子一般,一层一层,很快任素衣便在她手里**。
郭婵发现她看上去瘦弱,实则该有的一样不少,一时看得愣了。
任素衣虽慌乱眼神却很清澈,她早已认定郭蝉是她此生那一人,看又如何,她人都是属于郭蝉的。只不过在心爱之人面前袒露,心中羞怯罢了。
「阿蝉......」任素衣羞羞答答,欲语还休,她喏喏道:「我冷......」
郭蝉的思绪顿时被拉了回来,冷?四下看了看,任素衣的衣衫早被自己扔到地上沾了水,七零八落,显然是不能再穿。
「不如你也沐浴一番?」说着郭蝉还挪了一步,木桶容纳二人完全足够。
两个脱得**的人大眼瞪小眼,最后任素衣踏入木桶,待二人坐下,水桶里的水溢出不少。
任素衣轻轻呼了呼气,先前藉口水冷,如今却觉得热的很。
木桶虽能容纳二人,但总归不似一人时宽敞,气氛有些尴尬,任素衣思索着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毕竟她的郭蝉实则傲娇的很,她怕太过唐突而吓着人。
正当她揣摩着词句,突然身体一软,差点没能稳住滑入水中。
原来是郭婵故意戏弄她将她拖进水中。
心瞬间颤了颤,脑中不知怎的闪过一些画面。
郭蝉愣愣的唤了声,「任素衣.....」
郭蝉看着觉得她的心也跟着这水晃了起来,起起浮浮,她也并非不知事的小姑娘,既然是两情相悦,一念起,那便是占有眼前之人,让她只属于自己。
只是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第61章
当是此时, 郭婵皱了皱眉,敲门声依旧不停,侧头看向任素衣, 她也被敲门声惊得恢復了几分神智, 只是双颊依旧嫣红。
郭婵向外问道:「何事?」
是绿烟的声音, 「郡主, 晚膳已经备好,奴婢前来询问您和清和郡主是否需要此时用膳, 加之水凉,怕您沐浴太久染了风寒。」
话落,房中的暧昧消散,任素衣眼眸渐渐清明,见彼此仍旧未着寸缕, 脸颊又是一红。
郭婵一直盯着任素衣,抬手拂过她的脸颊, 轻轻一嘆,颇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任素衣本就在情动,不过她随意一碰,便觉得心如潮水, 暗暗涌动, 颤栗着伸手推了推她,低声道:「水凉了。」
低低笑了一声,郭婵俯身,唇擦过她的眼眸, 又是一声嘆息, 「下次继续。」
任素衣只觉得身子一软,好在郭婵有人预料的将她扶住。
「绿烟, 拿一套新的衣衫来。」郭婵顿了顿,看着任素衣补充道:「清河郡主的。」
任素衣小脸一红,羞恼的瞪了郭婵一眼,这不是让人想入非非吗。门外绿烟低低应了一声,随即脚步声渐远。
「你快穿衣。」任素衣又推了推郭婵,二人这般袒露在木桶中,若是被人瞧见,只怕第二日便会有閒言碎语传出。
郭婵一怔,真是薄情呢,这儿就推她了,故作矫情嘆道:「当真一夜风流之后便寡情薄意,负心人吶。」
任素衣大惊,这哪里算的一夜风流,何况她何时成了那负心人,也不知平日的理智去了何处,一赌气,脱口而出,「先前分明是你停下的!」
正在起身的郭婵一个趔趄,不可置信的看着任素衣,后者也突然察觉自己先前那话多有歧义。目光对视之时,羞怯,尴尬,暧昧丛生。
她是在抱怨?
郭婵忽然想起先前任素衣动,情时的模样,双眸含着春水,明亮动人,泛着粉色的肌肤妩媚至极,从未见过这般的任素衣。
念及此,郭婵有些愧疚,说起来似乎是自己不太厚道,为了弥补这次过失,郭婵提出,「明日我定弥补今日,不让人打扰,如何?」
登时,任素衣脸色涨得通红,郭婵以为自己是在求-欢吗?!可是……可是……
恼羞成怒的任素衣忽得站起身来,水花洒了一地,她一手遮住重要位置,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捡地上的衣衫。忽然一双手从后将她抱住,低笑声从耳边传来。
「原来你也会这般羞涩吶?」
任素衣苦笑,她并非天生纵慾之人,只不过欢喜郭婵,情不自禁,她亦不知自己这是为何,偏就是想要不顾伦常,不顾礼教,只享受属于彼此的欢愉。
听不见回答,郭婵又「嗯」了一声,怀中之人转了个身,咬唇看着她,她不禁心中一跳。
「阿婵,我心悦你,我想要你,也想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