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谢温大夫。」
陆谨言心中思索凌老将军找郭婵所为何事。
「陆侯爷,温姑娘。」
陆谨言抬头看见林靖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不过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就是了。
「林将军,好巧。」
林靖自来熟的坐下来,「还未恭喜陆侯爷抱得美人归。」
只是可怜霍如风那小子得知消息后落寞了好几日。
此话陆谨言听得心头颇为愉悦,这京城中觊觎郭婵的人多如牛毛,最后可不就是她抱得美人归么。
「这是陆某的荣幸。」
林靖看到她脸上掩盖不住的得意,心想幸好霍如风不在此,否则指不定借酒消愁。
扫过一旁的人,林靖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听说温姑娘开了一家医馆,没想到温姑娘医术这般了得,上一次的疫病多亏了温姑娘才得以解决,林某实在佩服。」
温箐不曾想陆谨言会这般恭维自己,愣了一会儿才道:「林将军缪赞了,疫病的药方是我与其他几位太医一起想出来的,并非我一人之功。」
林靖哈哈笑了两声,「温姑娘不必自谦,我听那几位太医对温姑娘你评价很高。是这样的,今日我来其实是有一事求姑娘。」
闻言,陆谨言奇怪的看了林靖一眼。
温箐接过话,「不知林将军所为何事?当初林将军从乌鸦山上救下我,救命之恩,我一直记得,所以将军有事不如直言,温箐能做的一定做到。」
林靖听到这话,急忙道:「温姑娘此话严重了,其实是我家中母亲长年腿脚不便,患有旧疾,这段时日来病情越发严重,可……她一向脾气古怪不喜大夫医嘱,嫌他们是啰嗦。」
说完林靖面上有些过意不去,当着一个大夫的面说大夫啰嗦实在是惹人厌恶。
不想温箐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所以林将军是想让我为伯母治疗旧疾?」
「正是!不知温姑娘可愿意?」
温箐点头,「我是大夫,为病人治病乃再正常不过,何况林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岂能如此不义。」
林靖闻言放下心来,「那我便先谢谢温姑娘你了。」
「我明日便去一趟将军府上为伯母看诊。」
「如此正好!」话落,林靖又支支吾吾道:「温姑娘,明日我当差不在府上,你见了我母亲,若她言辞上不妥,请你莫要与她置气。」
听到这话,温箐心里已是有数,想来林老夫人是个性子泼辣的,不过林靖既然如此说了,她自然不会小气。
林靖想拉陆谨言一块去喝酒,被陆谨言婉拒。
林靖见他如何都不去,便道:「怎么,陆兄,你此时不见识见识这情形,待你成亲时只怕有你的苦头吃!」
不是林靖小瞧他,实在是陆谨言这身板,看上去便不是酒量好的。
陆谨言苦笑,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难怪刚才凌齐不过才开席已是浑身酒气。
可与一群大男人一同饮酒,她是决计不能的,先不说她酒量不好,若是不慎暴露身份,迎娶郭婵的事也会化为乌有。
「不了,多谢林将军的好意。」陆谨言急中生智,故作神色苦闷,「实不相瞒,其实是阿婵她不喜我饮酒,若是被她晓得了,到时可有我的苦头吃。」
林靖似信非信,妻有妻纲,可想到郭婵的脾气和身份,陆谨言还真敌不过她。
「哎!陆兄真是可怜,还未成亲就已经被郡主吃得死死的。我同你讲,这太过惧内可不行!」
额头冒出细汗,陆谨言尴尬笑道:「阿婵高兴便好,其他的我忍忍也是没事的。」
林靖一脸无可救药的模样看着陆谨言,连连嘆气离开。
「呵呵……」
陆谨言转头正好对上温箐取笑她,「陆侯爷,对郡主真是言听计从吶,是个好丈夫。」
「应该的,应该的。」
陆谨言相信今日之后全京城的人都回知道她陆谨言惧内。
这时,温箐笑着笑着便神情落寞起来,陆谨言想起当时温箐逃亲的缘由是她并不喜崔信。
或许是温箐另有心上人才逃亲。
想到这,陆谨言委婉的询问,「温大夫如今孤身一人在京城,可想过日后?」
从陆谨言略带谨慎的语气中,温箐听出另一番意思,她神情有些哀伤。
陆谨言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对方,解释道:「温大夫请勿介意,只是女子孤身在外,难免有个麻烦,这才有所询问。」
温箐摇头,淡淡一笑,「若是能如侯爷你与郡主那般心心相惜而又互相支持,我自然愿意。只是,往往一心人难求。」
陆谨言从她的话中听出果然温箐之前逃亲是为心上人,只是不知她那心上人如今又在何方。
「如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儘管告诉我和阿婵,京城虽大,但以阿婵的能力想要找一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温箐一怔,神色竟是比先前还要落寞几分,意识到温箐与她的心上人或许因某些缘由不得不分开,陆谨言心中愧疚起来,暗怪自己多嘴。
「温大夫,是我冒犯了,似乎提及了不该提得事。」
沉默半晌,温箐才道:「并不是,事实上,我应该谢谢侯爷你才是。一路到京城,你们帮了我良多,我感激不尽。我来京城并非为见那一人,因为我们或许此生再不可能相见,可我总想……在京城或许便能离得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