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塞禄提醒道:「雪莲更适应寒冷的环境,因此本王命人在箱子的里层放置了不少冰块,需得几人才能抬动。」
难怪,那太监一听连忙道谢然后叫来几人帮忙,这才将雪莲抬走。
不知是否是错觉,陆谨言总觉得四周还萦绕着先前那淡淡的幽香。
接下来的贺礼就比较寻常了,不过太后脸上的笑倒是没有歇过,显然是心情极佳。
塞禄见只有他的贺礼算是头一份,不免有些得意。
陆谨言这时恰好抬了抬目光,巧的是正好撞上塞禄看向她们这边。
只见他那一对眼珠子盯着郭蝉,陆谨言微微眯了眯眼睛,她觉得光是一顿泻药完全不能解气。
「这位大王子很有心思啊,也不知是为何呢......」
郭蝉正在饮这葡萄酿,便听到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抬头正好看见塞禄看向别处。
她凑近闻了闻,发出疑惑的声音,「咦,这酒没酸吶,可为何我偏偏闻到一阵酸味呢?真是奇怪呢。」
陆谨言瞪了郭蝉一眼,郭蝉立马放下酒杯凑过去,笑道:「你这话好奇怪,他有心思便有心思呗,哪儿还有为何呢」
「是吗?」陆谨言装傻。
「自然是的!」郭蝉拉着陆谨言的手,「你我已成亲,管旁人作何?」
「我不喜他看你。」
说完陆谨言便不理郭蝉了,郭蝉几番回过味来,这是她故意在闹脾气了。
我不开心,你得哄。
丹阳郡主是何人,心爱的女子生气了,自然是得哄得。
「我给你赔罪,如何?」
甜软的声音洒在耳边,陆谨言微微红了脸,不过还是硬撑着问,「如何赔罪?」
郭蝉想了想,一咬牙。
「我下你上。」
「成交。」
看着陆谨言一口应下,郭蝉又气又笑。
陆谨言得了好,笑眯眯的道:「这宴会怎的还不结束呢?」
她急着回府呢。
郭蝉听出她的画外音,白了她一眼,「还早呢。」
说着,又有十几个美貌妖娆的宫女进到殿中。
陆谨言嘆道:「美啊,美。不过没我的阿蝉美。」
郭蝉点在她的额间,「你啊,你,从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的。」
自从二人成亲后,虽每日事务繁多,但在那事上,她们却是十分和谐。不过不像往常,她永远占据上风,如今偶尔陆谨言表现出的执着令郭蝉也会脸红。
一旁的司马贺虽然左右应酬,却始终注意着郭蝉和陆谨言二人的动静,更多的他将目光放在陆谨言的身上。
从前从未发觉,这陆谨言肤白如凝脂,容颜如娇花,分明是女子,他竟然也被骗了。
有意思。
随着曲调声,殿中的宫女翩翩起舞,一曲天女散花,婀娜多姿。起起落落之间,变化多姿的舞步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
第114章
天女散花的最后一幕, 从漫天洒下花瓣,优美的舞姿带起多彩缥缈的衣袖,众人一时看得着迷。
一时间谁也没有发现被围在正中的一个宫女一脚踏在身旁的人上借力, 迅速的冲向司马毅和太后的位置, 手里也多了一把利剑。
剑光折射在总管太监的眼睛上, 他慌忙的叫道:「护驾!」
众人如梦初醒, 惊叫着逃跑,殿中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谁会想到舞姿婀娜的宫女竟然会是刺客。
见状,郭蝉留下一句话一跃而起,顺势从腰间抽出一直随身携带的软剑。
陆谨言听了郭蝉的吩咐,赶紧起身与宣平侯一道扶起长公主往一旁的偏殿退去。
可事发突然,郭蝉再快也比不上那行刺的宫女, 只见她猛地刺向司马毅。
司马毅却不是吃素的,他也是自幼习武, 只不过是坐上皇位之后甚少亲自动手罢了。
他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剑,随手抄起桌上的盘子扔向那宫女,宫女被击中,连连退后几步。趁着这空隙, 他朝李秀道:「带太后离开。」
太后心中感动, 「皇儿。」
「母后快走,朕能应付。」司马毅已经瞥见郭蝉的身影,「何况还有丹阳,您快走。」
此时那宫女一击不中, 又抄起剑刺来, 司马毅一脚踢翻面前的案桌,桌上的盘子瓜果菜餚撒了一地。但那宫女有所防备, 一个转身避开案桌,从侧面绕到司马毅跟前,正要再刺下去,一把软而薄的剑将她手里的剑挑开。
那宫女被击得退后几步。
「大胆刺客,还不束手就擒!」郭蝉手握长剑,与那宫女对立。
此时大量御林军涌入殿中,那宫女冷冷的笑了几声,大声怒道:「我今日便要杀了你这个昏君!」
郭蝉喝道:「自不量力!」
话落,二人交起手来。
二人皆为女子,招式优美,看上去倒不像是在打斗,反而像是在跳舞。然而只有二人明白,她们挑的下手之处皆是杀招,生死一线。
霍如风趁着此时带着数十名御林军衝到司马毅跟前将他重重保护起来。
「属下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今日霍如风原本在宫门值守,没想到传来刺客行刺的消息,好在司马毅毫髮无损。
数招过后,那宫女被郭蝉用剑驾着脖子,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