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以后,我们是去教堂还是旅行结婚?」
顾鸢鼻尖通红,一双漂亮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我们先去教堂,然后再旅行结婚好不好?」
这方面,周砚当然会就着她的喜欢,「好,先在教堂,然后旅行结婚。」
顾鸢拱进他怀里,她声音里有笑意:「周砚。」
「嗯?」
「周砚。」
「我在。」
「周砚,你会永远在吗?」
周砚的唇落在她的发顶,承诺:「我永远都在。」
第45章 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路斯越和龚煦逛完中央大街再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路斯越没有忘记她的『塑料闺蜜』,她一进门就给顾鸢打了电话。
「喂,你回来了吗?」
顾鸢才不像她那么疯:「回来有一会儿了,你呢?」
「我刚回来,再不回来要被冻死了。」路斯越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龚煦为了让水蒸气多一点,已经把淋浴的水龙头打开了。
房间里渐渐暖和起来,龚煦脱了外套,打开了行李箱。
路斯越带了两个行李箱过来,里面几乎全是她的东西。
路斯越问顾鸢:「今天年三十诶,咱们几个就这么过?」
顾鸢不像她,都这个时候了才想起来今天是年三十,她说:「周砚在楼下定了包厢,就等你们回来了。」
路斯越看着龚煦已经开始脱里面的高领毛衣,忙对着电话那头:「等会儿我再过去找你,先挂了啊。」
电话一挂断,她就撂了手机,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龚煦。
龚煦后背被她这么一撞,双脚往前趔趄了两步。
他扭头:「干嘛?」
路斯越歪着脑袋:「你猜。」
龚煦才不用猜,她的小心思,他只要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洗澡?」他们在冰雪大世界玩了一身的汗。
路斯越忙直起腰,双臂张开着,不羞不臊的:「那你给我脱。」
因为哈尔滨的温度,两人都在毛衣里穿了秋衣,路斯越长这么大还第一次穿秋衣,是昨晚临时买的,她和龚煦的都是黑色。
卫生间早就热气腾腾了,路斯越一进去,懵了,水蒸气大的已经让她看不清龚煦的人了。
跟仙境似的。
然后,湿湿的地面上,一件黑色、两件黑色、三件黑色、四件黑色……
零零散散丢了一地。
哗哗的水声在响,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几声『哥哥』……
水声倒没持续多长时间,反正路斯越是黑着脸被龚煦抱出来的。
「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临进浴室前,路斯越也就随口提了一嘴,说是周砚定了包厢,然后龚煦就按住了她的手。
即便她捏着嗓子喊了他好几声哥哥,龚煦还是以最快速度给她冲了澡。
他把放在床尾干净的秋衣给路斯越穿上,解释:「让别人等不好。」
路斯越哼哼:「那吃完饭回来你要补偿我!」
龚煦在她噘着的嘴上亲了一口:「好,补偿你一夜。」
一夜啊,路斯越抿着嘴笑:「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先放过你吧。」
酒店的二楼是包厢,四人进了包厢,饭菜已经上齐了。
原本坐着的路斯越站起来,举起了手里的酒杯:「今年,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不是一个人吃饭,不是一个人喝酒。
她扭头看了一眼龚煦,她知道,他也一个人过了好几个春节,她用酒杯碰了一下龚煦手里的酒杯:「以后,咱俩就相依为命吧。」
大过年的,她说这话。
龚煦站起来,弯着的一双眼睛里晶晶莹莹的,他眼波柔软地看着她,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是他只想说给她一个人听。
他把心里的话压下去,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后,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行了行了,快坐吧,」周砚怕他俩继续煽情,就催促:「菜都要凉了。」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路斯越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龚煦也喝了不少,饭吃到一半,龚煦站起来,举杯敬周砚:「周队,上次给你添麻烦了。」
两人从上午在机场到现在,还没正面说过话,周砚见他都站起来了,他也不好坐着,他端起酒杯也站起来:「都过去了,就别提了,」他睨了一眼已经喝红脸的路斯越:「管好你家的路总,」他善意提醒:「她喝醉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路斯越见周砚把矛头指向自己,就来劲了:「你、你说谁呢!」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她拿着根筷子,敲盘子:「我、我喝醉了,我哪次喝醉了?」
周砚想呵呵,他朝龚煦压了下手,让他坐下,不再搭理路斯越。
一顿饭吃到将近十二点。
饭桌散场,路斯越是被龚煦驮回楼上客房的。
周砚和顾鸢跟在后头,周砚庆幸:「幸亏有那小子在。」不然今晚,他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回到房间,晕乎乎的路斯越刚被龚煦放到了床上,就开始发『酒疯』了。
「龚煦……」
「龚煦……」
「龚煦……」
一声又一声,跟叫魂似的。
龚煦就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地应着她。
喊了会他的名字,路斯越开始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