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推论?」
风起云道:「假如,我是说假如这里真的有某种力量让我们可以回到过去,那么这里是不是同样有一个力量真空是和外面保持着同步的,就像我们走进了颱风圈里,而现在这个房间恰好就是风平浪静的颱风眼。」
胖子已经超级不耐烦了:「就算是颱风眼,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呢?你告诉我?九儿身上的阴阳连城璧呢?明明是他把我们领进来的,对了,你们谁注意到刚才进门的时候那扇门是开的还是关的?」
「这个……」这个问题被胖子这么一问好像还真的没有人注意了,不过噶桑这时却在一旁弱弱地说道:「关着的,我看到他出去了。」
胖子一下子就衝到噶桑身边喝道:「谁?小鬼,你说你看到那个秦无炎出去了?」
噶桑点点头道:「我看到了,他进来后就又出去了,门重新开了,那时候你们都在看头顶的棺材,我在角落里坐着。」
「你!」胖子一个巴掌高高举起又慢慢放了下来道:「小祖宗,你不能早点说嘛!」
「你们又没有问我……」
「好了。」风起云道:「这至少说明了一样问题,这扇门就算是关着的,也能从里面用某种办法把它打开。可是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已经找遍了这个房间的所有角落,现在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是被漏掉的?」
胖子用手电扫了一下头顶道:「屋顶?不可能吧,秦无炎又不带翅膀的,他能摸到那上面?」
「噶桑。」查文斌问道:「他出去之前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我看到他用手在那堵墙上摸了一下。」
「哪堵?」胖子用手比划道:「是这里嘛?」噶桑点点头道:「就在那儿。」
胖子赶忙开始敲打,用掌,用拳头,用刀子,甚至是枪托砸,「咚咚咚」得一圈砸下来,啥反应都没有,「小鬼,你是不是看走眼了?是这儿嘛?」
噶桑点头道:「是的。」
胖子垂头丧气地说道:「小白脸,你来!」
风起云过去检查了一番,这块石头和其它的并无差别,确实瞧不出有什么端倪,既然秦无炎就是在这里出去的,那么他为什么就能动呢?难道是他动的时候有什么特殊?
「你们好好想想,刚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在我们四周多了什么或者少了什么?」风起云道:「这里的机关设计很巧妙,都是一环套着一环的。」
胖子嘀咕道:「有什么变化,还不是这样一个房间,还不是我们这些人?」
「不对!」查文斌说道:「有变化,当然有!按照噶桑看见的,他走的时候我们的目光全部在那口棺材上,那么前后唯一的变化就是那口棺材!」
风起云凝视了一眼道:「你是说机关在上面?」
这时查文斌拿过胖子的手电朝上照着道:「这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我不懂机关设置,可是唯一敲上去多出来的就是这口棺材,尤其是吊着它的那几根绳索。」查文斌的灯光刚好打在那些绳索和天花板的连接处,有一个钩子模样的器物和天花板连在一起,查文斌道:「如果说,这口棺材发生了变化,那么是否会引起机关的实效只需要做个试验即可。」
这时,全场的目光都聚到了九儿身上,九儿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使劲往她爷爷的怀里钻了一下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胖子见他们一个个都闷在那,终于是憋不住了,跟竹筒倒豆子似得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了:「跟你关係大了,好了查爷别瞒着了,我实话告诉你。昨晚上你鬼鬼祟祟的在我怀里乱摸一通,先是抢走了我那对宝贝,然后一路狂奔还会飞檐走壁把我们几个全部引到这个鬼地方,然后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后来你那个好秦叔叔就带着我们到了这间屋子,然后是我们家老二把你从棺材里捞了出来,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总之现在你给我重新躺回去!」
「你……你……」九儿那张小脸顿时就憋的逐渐变黑,一边哼哧着一遍对胖子咬牙切齿道:「你别血口喷人仗着人多就乱栽赃,要不是我们虎落平阳会被你们这群小流氓欺负!」
「谁流氓啦?谁?」胖子也是恼火了,一把拉起五六半的枪栓道:「你再给我装神弄鬼老子就不客气了!」
查文斌「呼」得一个巴掌扇到了胖子脸上,毫不客气地骂道:「你他娘的疯了!她骂得真没错,你跟条疯狗似得逮谁咬谁,还把枪拿出来,你要打谁?」说着一把夺过胖子的枪丢给风起云道:「你收着。」
「我!」胖子转身一拳又砸到了地上,嘴里狠狠的嘆了一口气道「哎……」
「九儿。」「嗯。」丁胜武把嘴轻轻凑到她耳边一阵低语,只见九儿听得那脸上的表情顿时从生气变成了惊讶,转而又成了惊恐,等到丁胜武说完的时候,九儿已经完全呆了。
再怎样闹腾,她终究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一个连小动物都没有杀过的女子怎么敢相信自己真的就躺在这头顶那个本来就让她觉得害怕的棺材里。还有他们说的种种,那一幕一幕,如果都是真的,那是要怎样?那又该怎样?
「查老弟,你也不要怪石头了,他除了性子急了点人挺忠厚,又直爽,是我老头子喜欢的那一类。年轻人哪个没点脾气,我年轻的时候脾气比他还臭呢。」说罢他又对九儿道:「去,给你石头哥哥道个歉,我们丁家的人从来就是行得正,站得直,祖祖辈辈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睡个棺材怕什么,你爷爷不知道在多少死人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