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感觉不到她的体温,任昊将上衣也脱了下去,把头埋在她略带清香的髮丝间,吸食着夏晚秋那成熟少妇的诱人味道。
虽然没什么肉感,但也异常舒服。
……
一缕刺眼的光线打在任昊的眼皮,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起来,迷迷糊糊间,耳边好像有些细微的动静。
任昊还处于梦境与现实的交界,脑子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很困,要睡觉。
远处,模模糊糊听到一阵响动,而后,门似乎被人拧开了。
任昊稍稍清醒了一些,含含糊糊了一声:「妈,我还得睡一会儿,你们先吃吧。」半晌过后,都没见到母亲回音,任昊不由奇怪地紧了紧骑着的「被子」,在上面蹭着脑袋:「现在几点了?」
「六点!」一个冷冷的嗓音传了过来。
任昊闭眼砸巴砸巴嘴:「嗯,才六点啊,不着急。」
忽然察觉,这个声音好像不是很熟悉,任昊眯眼扭头朝那边瞅了瞅,楞住了,飞快低头看向怀中,呆住了!
门边站着的人,是母亲!
但却不是任昊的!
一口冷气从嗓子眼直直吸入,顷刻间遍布全身各个毛孔!
「阿姨,夏老师。」任昊分别对门前的刘素芬和怀中转醒的夏晚秋打了个招呼。
他感觉自己人生……似乎就要华丽的结束了。
第58章 一巴掌!
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看来真对。
昨夜,习惯抱着东西睡觉的任昊舒舒服服间,就这么搂着夏晚秋睡去了,一睁眼,便是刘素芬和夏晚秋愤然的眼神,看得他心里凉巴巴的。
刘素芬年纪大了,指着床单上半裸着身形的两人,呼呼喘着气,半晌后,撂下一句话便折身出了卧室:「穿上衣服!都给我出来!」
碰!
门被愤怒的刘素芬重重关了上!
任昊惨白着小脸儿缩了缩脑袋,颠颠自被窝里钻出来,匆忙穿好上衣,方怯生生地看了夏晚秋一眼,在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下,任昊心虚地低下头,没敢吱声。
嘀嘀嘀嘀……
木质床头柜上的塑料小闹钟不合时宜地叫唤了起来。
夏晚秋抽回放在任昊身上的视线,深吸了两口气,咬牙撩开被子一角,朝下身那里看了看,虽隻身着内衣,但丝袜尚在,这不由叫夏晚秋略微鬆了口气,沉吟了一会儿,蓦地一挥大臂,将小闹钟狠狠甩在水泥地上。
咔嚓!
闹钟支离破碎!
「到底……怎么回事?」夏晚秋静静靠在床头,似有杀机的目光直直盯着任昊的双眼:「我记得你昨晚是来借书的!为什么早上却和我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我!需要一个解释!」
瞧她这幅凶巴巴的模样,任昊更是不敢言语了,只想自窗户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说话!」
任昊抓了抓头髮:避重就轻地回答道:「那个,您,您昨儿晚上喝醉了,就那个吐了一下,衣服上都脏了,我看您在卫生间睡着了,一想吧,还是把您搬回床上,呃,大概就是这样。」
夏晚秋紧了紧被子:「大概就是这样?大概就是哪样啊!我问你!我的衣服呢?难不成……它自己飞走了!」
「在厕所,嗯,我,我怕您把床单弄脏了,而且穿着脏衣服睡不踏实,就那个,咳咳,就擅作主张地帮您脱了下来,丢洗衣机上了。」任昊寻思这瞎话怎么编也不是个事儿,干脆实话实说得了,兴许还能落下个宽大处理。
门外,刘素芬愤怒的催促声响了起来:「还在干什么?没听懂我的话么?都给我出来!」
夏晚秋做了个深呼吸,随手将盘住头髮的发卡拽了下来,一把丢在地上,瞧瞧他:「为什么你也在床上?」说罢,她一个探身,猛地拽开了衣柜,快速翻出套职业装后,回首冷视:「转过去!给我解释!」
任昊边死死捂住眼睛边回过身去,很是忐忑道:「我看您睡得香,就把被子给您盖上了,然后,然后吧,我就,那个,给您把被子盖严实,可,可谁知道一睁眼就成了这样,啊,或许是我昨天太累了,您不知道,我这人一粘床就睡,对,粘床就睡……」
偷袭过夏晚秋的事儿,打死也不能说,任昊只能编了个漏洞百出的瞎话。
夏晚秋冷眼相望:「那么,你的上衣呢?」
「哦,您忘了,您喝醉以后把茶水弄撒了,我就脱下来想等干了再穿。」任昊回身拽了拽T恤上的浅黄色印记,无辜地眨巴眨巴眼:「夏老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何止是麻烦!」穿好衣服的夏晚秋也没顾上整理衣服,踏上拖鞋就站了起来,单手苦苦抓了下蓬鬆散乱的长髮,徒然一抬头:「好吧!我相信你这个解释!」
任昊喜上眉梢:「谢谢老师理解。」
谁知夏晚秋却骤然怒指着门外:「可我妈会相信么!」
任昊双手合十,连连作揖道:「您别生气,别生气,我,我去跟阿姨解释,一定把事情说清楚。」
夏晚秋边皱眉边攥了攥拳头,旋即,也不跟任昊说话,拧门出了卧室。任昊干巴巴地望了一眼,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
茶几上有个塑胶袋,里面装着豆浆油条,看来是刘素芬不放心女儿,给她送来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