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语琴眼眸慢慢狐疑起来,一个念头就是:臭小子,你又乱花钱!
「哦?」李婶好奇地看了过去:「什么东西?」
任学昱皱皱眉头,把晨报丢到左手边,注意起身旁的动静。
在三人的目光下,任昊从袋子里摸了摸,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精緻小盒子,呵呵笑了笑,掀开夹盖背着他们打了开,在他们愕然的视线下,任昊取出闪烁着流光溢彩的铂金项炼,身子前探,慢慢为呆若木鸡的卓语琴戴了上,末了,任昊后仰着身子保持了一定距离,上下左右仔细瞧了瞧,满意地一点脑袋:「不错,我就觉得这款适合您吶,嘿,真漂亮,感觉一下年轻了好几岁啊!」
卓语琴下意识摸了摸水滴般优美的大坠子,神色呆滞极了:「小昊,这,这是金的?」李婶也愣愣地看向了这边,她飞快拿过小盒子,在里面翻出一张鑑定书,迅即,一声惊呼:「嚯,这,这是纯铂金的,连链子都是铂金的,呼,十四点五克,真重啊!」
就这么一个项炼,跟李婶的手镯都差不多重,而且是铂金,价值上远远超过了方才李婶亮出的首饰!
李婶惊嘆地看看他:「这得多少钱啊?」
任学昱黑着脸色,一句话也没说。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把卓语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听得李婶的话,她也是面露忧色:「小昊,十四点五克,这得三千多了吧!?」
「差不多吧……」
卓语琴一下就急了:「你,你个败家的玩意儿,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嘛呀,不是给妈手机了吗!」看着儿子不断朝自己打眼色,还不时努嘴指着李婶,卓语琴就明白了,心里虽急,但脸上还是恢復了往日的表情,爱不释手地摸摸坠子。
任昊这时拿来一面小镜子递给母亲。
卓语琴扭着身子照了照,心里又泛起一丝小得意:「漂亮吗?」
「漂亮……」
「当然漂亮了。」
任昊和李婶齐齐应了声,不过任昊说的是老妈漂亮,李婶指的是项炼漂亮。卓语琴看到李婶那羡慕的目光,别提多高兴了,小心翼翼地捧着项炼照着镜子,足足耗了五分钟,这才恋恋不舍地靠到沙发上。
李婶仿佛跟方才的卓语琴对换了位置,此时的她眼巴巴地盯着那串铂金项炼,啧啧称奇:「小昊啊,现在铂金这么贵你都敢买,不得了啊。」看得出,李婶对项炼极为喜欢,有种恨不得一把抢到自己手里的感觉。
任昊知道该说什么话,嘿笑着瞅瞅卓语琴:「嗨,我妈喜欢就行,什么贵不贵的,就那么回事。」
李婶自顾点着头,对卓语琴竖起大拇指,似乎是在称讚她教子有方,又似乎是称讚她儿子孝顺。
卓语琴那个美啊,不由得飘飘然起来:「小昊啊,记得下次别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行,下次不买了,但这次的,您再看看……」任昊慢慢张开手掌,手心里变魔术般地赫然跳出一个瘪方形盒子,指甲往里一插,手指向上用力,嗒,盒盖弹起,露出一条泛着幽幽白光的铂金手炼。
看大小克数,绝对不比先前的项炼小。
卓语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啊?还,还有?」
李婶张大了嘴巴,半天,也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手炼,很是震惊的模样。
「来,妈,戴上看看效果。」任昊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乐呵呵地给老妈戴上,拖着她的手腕子看了看,嗯嗯了一声:「真好看啊,妈,喜欢吗?」任学昱的脸色更黑了一些,不过,却没有吱声。
卓语琴条件反射地点着脑袋:「喜欢……当然喜欢了……」
一旁,传来李婶骇然的惊嘆声:「鑑定书上说,这也是铂金,克数十四点二,跟项炼差不多啊,呼,这得多少钱呀!」
卓语琴爱怜般摸着手炼的右手徒然一顿:「又是铂金!?」
「没多少钱。」任昊笑笑,伸手进袋子,再次掏出了一个长条形盒子:「妈……再试试这条手炼……一手一条那才好看呢……嗯……真不错……看上去又年轻了不少啊……妈……再试试这对耳环……哦对了……您耳朵眼没了……没事没事……先放着……改天在扎几个……来来……这儿还有串项炼呢……呵呵……有了也不怕……您一三五戴这条……二四六戴那条……嗯嗯……这项炼真配您……好好……对了对了……还有条小手炼呢……嗯……既然您俩手都戴满了……那就戴脚上吧……呵呵……那怕什么呀……您这么漂亮……其实戴哪都一样……」
李婶、任学昱、卓语琴怔怔看着任昊呼呼啦啦掏出铂金首饰,简直惊呆了。
手炼……耳环……项炼……
略微一数,好傢伙,竟然足足有六、七条!
甚至,还全部附带了铂金鑑定书!一看就知道是彻头彻尾的真东西啊!
这,这多少钱!?
到最后,卓语琴的表情已然麻木了,木偶般地让儿子给自己戴起首饰,脑子却是停止了运转,傻傻发起呆!
卓语琴上上下下都被铂金首饰装点上,脖子上两条,腕子上三条,那白灿灿的光辉照得有些刺眼,那一刻的卓语琴,跟个小富婆一般,美艷动人。
相比之下,李婶那黄金手炼和小克数耳坠就显得那么暗淡了,跟卓语琴一比,简直就是个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