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笑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这别墅不是也有你俩一份钱吗,来,咱们去楼上聊聊吧,让昊弄点茶点送上去,边吃边说,呵呵,好久没聊的这么痛快了,我这心里啊,还真舍不得你们走呢。」
「我不也是吗。」谢知婧亲热地拍了拍范绮蓉的小手儿:「以后咱们有空就聚一聚吧,我跟家啊,除了雯雯,连个说话儿的人都没有,呵呵,这几年啊,可憋坏我喽。」谢知婧另一手拉住了顾悦言:「悦言,待会儿咱们换个电话,约起来也方便,呵呵,你可别嫌我贫,我们家那位走的早,唉,上了年纪啦,就想找人说说话。」
范绮蓉心里咯噔一下,丈夫去世了?
她没多问,跟任昊说了声,逐拉着谢知婧、顾悦言、夏晚秋一起上了楼,走到二楼时,谢知婧趴在过道扶手向下一望:「雯雯,小昊,你们年轻人聊吧,对了,一会儿给我们分配下屋子呗,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任昊仰头望着她们:「随便吧,谁住哪都一样,嗯,这里一共六间屋有床,我就睡一楼那间厨房改的卧室吧,剩下的您几位自己安排。」六间屋,大小檔次都不一样,任昊可不能得罪人,自己选了个最差的,剩下的交给她们姐儿四个分了。
「那我们不是喧宾夺主了,不行。」
任昊心里嘀咕,你一直都在喧宾夺主,嘴上却不肯松,人家几个都是娇贵的大姑娘,自己要是占了主卧,显然不是很绅士。在她们面前,任昊很注意形象,呃,虽然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范绮蓉带着的方向应该是去了任昊的主卧。
楼下。
任昊和崔雯雯并排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不知所谓的节目。突然,崔雯雯歉意地转过身,可怜巴巴道:「任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妈怎么听说咱俩的事儿的,我,我真没告诉她。」那雾蒙蒙的大眼忽闪忽闪,委屈极了。
「没事的,不怪你。」任昊开始是有些郁闷,可后来夏晚秋都没说什么,也就意味着没问题,误会就误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解决一下不就行了,「雯雯,有件事想和你说,嗯,这么下去,蓉姨保不齐就把你和我的事儿跟我爸妈说了,而且我女朋友现在也回了丰阳……」
「我,我去拿扑克牌!」崔雯雯慌乱地站起来,在母亲的挎包里乱翻一阵,手忙脚乱地取出一副扑克:「咱,咱们玩牌吧,好不好,求求你,好不好?」崔雯雯不敢正视任昊的眼睛,哆哆嗦嗦站在原地,身影有些无助。
任昊摸着鼻子苦苦一笑,甩甩头,暂时丢下了念想,拍着身边的空地让崔雯雯坐过来:「行啊,我想想俩人能玩什么哦,嗯嗯,拉大车吧,咋样?」任昊不想做坏人,琢磨了一番,还是把难题留给夏晚秋吧,什么时候夏晚秋下了死命令,到时候再解决崔雯雯的问题,那样的话,任昊心里也多少好受些。
虽然,他也知道那是自欺欺人罢了。
崔雯雯欢喜地重重一点头,颠颠凑了过去,开始洗牌分牌。
……
二层,主卧室。
席梦思双人床上,谢知婧与范绮蓉半靠在床头,顾悦言手支着床垫坐在床尾,夏晚秋则是双手抱肩靠在白刷刷的冰冷墙壁上,却没有坐。
谢知婧总是忍不住打趣她:「你们瞧瞧,要不人家晚秋身材这么好呢,能站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躺着,呵呵,这才是锻炼的最高境界呀。」
夏晚秋目光冷冷扫了她一眼,双目一闭,眼不见心静。
范绮蓉好奇地拽拽她:「知婧,你们俩到底怎么认识的?你还是雯雯的名字是晚秋取的?我看你们关係挺不错的啊?」看得雯雯和小昊都不在,范绮蓉才试探着问了句。言罢,顾悦言的注意力也放了过来,显然,很好奇两人的关係。
谢知婧苦笑着勾勾嘴角:「晚秋,那我跟亲家说说?」
「……随便!」
「呵呵,其实,我和晚秋十几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她刚上初中,我上大学,而我去世的丈夫崔恆,是上高中的,崔恆跟晚秋是一个学校,只不过一个是初中部一个是高中部,嗯,很巧的一次,我跟崔恆认识了,因为他学校是教日语的,开始我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可后来,呵呵,也不知怎么的,就迷上他了,唉,不过我也知道,崔恆有喜欢的人,就是还在上初中的夏晚秋,我们三人算是三角恋的关係吧,我喜欢崔恆,崔恆喜欢晚秋,晚秋却跟木头一样只把崔恆当亲哥哥。」
说到这里,谢知婧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怀念的味道:「有道是三岁一代沟,我们这奇怪的组合经常出现在校园外,一起吃饭,一起玩闹,呵呵,渐渐的,我和晚秋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那时的她,叫崔恆哥,叫我姐,唉,后来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单独找到晚秋,明确地告诉她我喜欢崔恆,而崔恆却喜欢你,结果,晚秋却什么表示也没有,巴巴地看着我,呵呵,我跟晚秋说,想让她明确地拒绝崔恆,然后从中凑合我们俩一下,晚秋不答应,她说这事儿跟她没关係,唉,我知道她的脾气,想了想,就在她面前发了个誓,我说,如果我们俩成了,我一定会让崔恆幸福一辈子,然后,我每天每夜地缠着晚秋,求她答应。」
范绮蓉听得入神:「她答应了?」
谢知婧笑着嗯了一声:「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吧,我也不知道晚秋是不是真的把他当哥哥,反正,她帮了我,她对崔恆说了些狠话,尴尬之下,他们俩就没再做成朋友,见了面都不打招呼,唉,我知道,从那时起,晚秋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