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应该不是吧……」从某种角度上讲,顾悦言比谢知婧还口无遮拦,但跟婧姨不同的是,顾悦言说得全是发自内心的话,有什么说什么,从不会骗人,不过,这倒更叫任昊大为头痛,「姐,你想得太多了,我是你弟弟嘛,而且咱们还有过一次……咳咳……莫名其妙的性关係,你对我特别是应该的,呃,嗯,你这心态也应该跟蓉姨差不多,嗯,对,差不多。」
「或许吧……」顾悦言正过脑袋,用嘴唇吻了吻任昊前胸的衣服,「反正姐挺不好受的,昊,要不待会儿你把雯雯支走,姐陪你睡吧。」
「哎呀,姐啊姐,那怎么行呀,好多人在屋呢,被人看见就麻烦了。」任昊对顾悦言的态度有些受宠若惊,同时,感动与纠结也用上了心头,「回去吧,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这别墅也有你的钱在里面,有空的话再过来玩,好不?」
顾悦言鼻子顶在他胸口,使劲吸了口他身体的味道:「……嗯,姐听你的。」她站了起身子,在任昊额头上轻轻一吻:「晚安,做个好梦……」这才转身开门。
鼻尖缭绕的香味渐渐消散,任昊没由来一阵失落,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没用的东西」,任昊对手扶在门把手上的顾悦言道:「你也晚安,早点休息吧。」
咔……咔嚓……
任昊话音刚落,就见听门把扭动的声响,看了眼顾悦言,后者则是无辜地耸耸肩,下巴努努门外,示意不是自己拧的,接着,咚咚敲门声传了进来。顾悦言皱皱眉,走回了任昊前面:「一起打牌吧?」
任昊擦擦虚汗:「姐,你就别添乱了。」
顾悦言眼神在屋中四顾扫了扫,最后,目光落在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姐在床底下躲一躲吧,你支走她,姐陪你玩牌。」也不等任昊说话,顾悦言就矮身趴在地上,胸脯蹭着木地板,一下一下往床下的黑暗处挪动着,不过片刻,指甲与地板的敲击声钻了出来,大概是顾悦言给他打的暗号。
任昊倒是不怎么担心崔雯雯会误会,不过大半夜的,一个绝色女人和自己独处一间屋子,总是不太好听,要是崔雯雯冷不丁说漏了嘴,被其他几位心眼儿多的人听见,那可就坏事儿了。
能避免,还是得避免一下。
任昊一边过去开门,一边措辞,准备先把崔雯雯打发走再说,地板很凉,任昊可不想顾悦言感冒发烧。藉口嘛,当然好找了,就说自己突然困了,想必以崔雯雯的体贴,也不会太过于纠缠。
在打开门的前一刻,任昊已经构思完毕,然而,拉门的一剎那,任昊却彻底傻眼了!
「蓉,蓉姨!?」
「嘘,小点儿声!」范绮蓉瞪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方是跨步进屋,反手锁上门:「你没脱衣服睡觉?那咋这半天才开门呢?」
任昊心惊胆战,假装揉了揉眼睛:「哦哦,我听见敲门,刚穿上的衣服,都睡了一会儿了。」任昊与她一起坐在床上,下意识瞥了眼脚底下,心里忐忑地寻思着,虽然不是崔雯雯,不过也没什么关係,毕竟,自己和蓉姨清清白白,没有什么话是顾悦言不能听的。
想到此处,任昊微微心安:「蓉姨,您有事儿找我?」
「嗯,你等等再睡,耽误不了多久。」范绮蓉依然穿着西服外套,整身休閒西装紧紧绷裹在她丰满成熟的肉体上,显得身材格外性感,她凝重的目光落在任昊眼睛上,看了好一会儿,方是慢慢蹙起眉头:「你跟雯雯交往的事儿,为什么不跟姨说?」
任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想说真话,却又稍微有点顾虑,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范绮蓉柔嫩的嘴唇浅浅一抿:「那姨换个问题,昊,你实话告诉姨,今天在这里的几个人,真的只跟你是工作上的关係吗?为什么姨总感觉她们都对你很特别呢?」
任昊惊出一身冷汗,忙精神抖擞地表明态度:「工作关係,绝对是工作关係,不然还能有什么啊,蓉姨,你可别瞎猜哦。」都说女人敏感,看来这话真对。
「是吗?」范绮蓉紧巴巴地盯着他的眸子,沉吟着看了看,略微皱眉,唬起脸瞪瞪他:「昊,你要是敢骗姨,姨以后可都不理你了。」这话,算得上是比较狠的威胁了。可事到如今,任昊也只能硬着头皮摇了摇头:「我们真没什么的。」
「那样最好。」范绮蓉脸色多少温柔的些许,「你也真够能耐的,怎么找的几个合作伙伴全都是大美人,昊,姨丑话先说在前头,有了雯雯这么好的对象,你也该知足了,要是敢拈花惹草,姨第一个收拾你,记住了没?」
任昊嘿嘿笑了笑,借着机会转移了话题:「合作伙伴都是大美女?蓉姨,你不是把自己也给夸了?」
「贫嘴……」范绮蓉溺爱地拧了拧他的小脸蛋儿,嘴角露出盈盈笑意:「难道在你眼里,姨不是大美人儿吗,哼,姨夸夸自己又咋了,难道,姨没有她们漂亮吗?」
任昊连忙表态:「不是不是,您要不漂亮,那这世界上就没人漂亮了。」如果不是想着顾悦言在床下窝着,任昊肯定说「她们都没你漂亮」。在不断与女性的接触下,任昊对这种事应付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贫嘴……」范绮蓉撅着嘴巴含起了笑容,疼爱地一下下扶着任昊的头髮,动作很轻很柔,似乎怕稍稍用力就会把他弄坏一样,「我家昊终于长大了,挣了大钱,还讨了个小女朋友,呵呵,看着你成家立业,姨比谁都高兴,嗯,高兴……」说着说着,范绮蓉的眼眸里竟然隐现泪光,幽幽地挂在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