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翻了翻白眼:「那姨就照你说的,给悦言请个保姆,然后姨再离开。」
任昊郁闷地撇撇嘴巴,抱着后脑勺往床上一躺,垂着眼睛看了下坐在那里的蓉姨。卧室和客厅均未开灯,这个角度,正好借着月光瞧见了范绮蓉真丝睡裙间的两点淡淡的凸起,好像没穿内衣,胡思乱想下,任昊又看向她的裙摆位置,果然,那里的睡裙没有印出内裤的边缘痕迹。
咕噜……咕噜……
任昊喉结涌动不止,嗓子眼干巴巴地冒火。
大概是酒精太烈,范绮蓉才如此大胆,否则,平时的她可不会真空穿着睡裙在自己面前出现,就算蓉姨睡觉时不穿文胸,但至少也会穿着内裤吧?
酒啊,真不是个……呃……真是个好东西。
都能让蓉姨这么保守传统的人变了性格。
忽然,任昊想起在麻将桌底下的那一幕镜头,看看她,试探着伸手抓住了范绮蓉的小手儿。蓉姨愣了愣,瞧着自己被人抓住的手,轻轻瞪了任昊一眼:「调皮……」不过,范绮蓉却没什么反感的样子,至少,她没抽回手臂。
这跟麻将桌那次一样,算是默许了吧?
任昊心中渐渐有了胆子,横着身体在床面上蹭了蹭,朝蓉姨那边儿移动过去稍许,旋即,略有暧昧般地用食指在蓉姨手心里搔痒痒,一圈一圈,一点一点。
范绮蓉显然有点受不了任昊的撩拨,熟媚的身体变得不自然起来,恨恨瞅他一眼,蓉姨反击似地在任昊手背上掐了一把:「别闹,老实一点儿行不?」说罢,范绮蓉手臂一缩,从任昊手心里将手掌拿了回来,不给他做坏了。
任昊手臂抓过去,想再次拿回蓉姨的小手儿,可偏偏,范绮蓉却不让他如愿,两手抱在胸口位置,卡在腋下,死活都不给他。
「呃,蓉姨,你再给我拉会儿手吧。」
「不行。」
「我保证不使坏,不胡闹了。」
「信你才怪……」范绮蓉撅着嘴巴威胁般地瞪瞪眼睛:「你要是困了,就盖上被子睡觉,姨坐会儿就走,要是不困,就陪姨聊聊天,哼,小色胚,别净想着欺负姨,不然姨真的打你屁股喽,哼,你还真以为姨舍不得打你是不是?」
任昊无辜地眨眨眼睛,快速将袜子脱下来,吱溜一下钻进了被窝,「聊点啥,您说吧。」任昊挪了挪枕头,舒舒服服地侧头看着她,范绮蓉靠着床头坐着,她丰腴的美臀离任昊的眼睛只有短短几厘米,或许是觉得有点不好,范绮蓉不动声色地往下坐了坐,捧着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聊什么?姨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屋里这几个女人都跟你是那么关係!晚秋不用说了,这我知道,雯雯的事,大家也都能看出来,可悦言和知婧呢,她俩怎么对你那么那啥呢,嗯?」说着说着,范绮蓉的语气略微有些严厉的味道。
任昊呃了一声:「我们没什么的,普通关係而已,您看啊,她们不是也误会您跟我有啥关係吗,可咱俩不是也什么都没有么,这都是……」
没等任昊说完,范绮蓉的小手儿便气呼呼地拧住了他的耳朵:「说什么吶!还敢拿姨做比喻?」或许是想到前一阵自己为任昊用手解决过生理问题,范绮蓉稍有些心虚。
任昊忙是闭嘴。
范绮蓉瞅瞅他,丢了个白眼过去:「早晚有一天姨会查清楚的。」说到这里,蓉姨语气一顿,沉吟着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她脸上瞬间火辣辣起来,不多会儿,范绮蓉便唬起脸瞪着他,看似有点凶巴巴的感觉,可那脸上的红霞却未曾褪去:「这几天,姨怎么总感觉晚秋看我时的眼神不对劲儿?昊,你实话告诉姨,那天……那天晚上的……事儿……嗯……你跟没跟晚秋说?」
任昊脸一红,装傻充愣地闭上眼:「嗯?那天晚上?什么事儿啊?」
范绮蓉狠狠捏了他脸蛋儿一把:「是不是找揍?」
「呃,啊,哦哦,我想起来了……」任昊尴尬地咳嗽了咳嗽:「那个,我可没跟晚秋说过,真的。」
范绮蓉皱着眉头:「那姨为啥总觉得……」
那还不是你自己心虚!
这话,任昊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不过想到那天的荒唐,心中也渐渐燥热起来,盯着蓉姨的白花花的大腿看了会儿,手臂不自觉地就摸了上去,轻轻扶在她大腿与裙角的位置上。
啪!
范绮蓉恼怒地在他手上重重拍了一把:「干什么!」
任昊厚着脸皮憨憨笑了笑,蓉姨下手力道很轻,根本不疼不痒的,所以,任昊的手也没离开,仍然摸在那条丰润的大腿外侧,「……您腿真白。」
范绮蓉显然被这句话给气到了,呼呼一喘气,又是狠狠拍了他手背一下:「小色胚,把臭手拿开……」
你掰开我手不就得了,打来打去又不使劲,我干嘛拿开呀?
任昊舔着脸道:「咳咳,再让我摸一会儿吧,我保证不乱动。」也不等范绮蓉同意,任昊就岔开话题道:「蓉姨,你皮肤保养得真好,我看连现在的小年轻,也没你这么白的皮肤吧?」
范绮蓉无奈地撇着嘴角,看看裙子上的坏手,随即,在任昊脑门上敲了一下:「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见不到阳光,皮肤当然白了,哼,你就欺负姨吧,早晚有一天,姨得把你屁股打开了花。」这话说完,范绮蓉倒是没在打他,只不过眼神却紧紧盯着他的手,煞是警惕,好像只要任昊一乱动,去摸什么不该摸的地方,范绮蓉蓄好力的攻击便会随时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