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意犹未尽地撇撇嘴,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进了一步。他关了电视,听着耳边传来哗哗地流水声,旋而去蓉姨屋里将薄被取出,抖了抖,平铺在床垫上,枕头和床单都在,也不用准备其他东西了。
然后,任昊也没拖鞋,后仰着往床上一躺,等待蓉姨进屋。
大约半个小时。
高跟鞋「嗒嗒」的声响越来越近,接着,就见穿得整整齐齐的范绮蓉站在了卧室里,散下的长髮滴答滴答落着晶莹的水滴,在地板上溅起浅浅的痕迹。
「这是啥意思?」范绮蓉板脸看看他,脚步没停,走到床边拍了拍枕头:「还不去睡觉?跟这儿等什么呢?」
任昊嗅了一口淡淡的清香,呵呵笑了笑:「这不是等你呢吗,嗯,现在就睡?」任昊询问地目光看了看她,旋即舔着脸开始脱衣服。
呼!
范绮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棉枕头,狠狠给了任昊后背一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出去!给我出去!」
任昊衣服刚是拖到一半,冷不丁被她打退了两步,呃了一声,赶紧将T恤衫穿好了:「您这是干嘛呀,咳咳,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范绮蓉威胁般地举起枕头,作势向他打去:「姨就问你一句话,出不出去?」
「得,得,我出去,我出去还不行吗?」任昊说是这么说,可脚步却没有移动半分,无辜地瞅着蓉姨,「不就脱个衣服吗,又没犯法,急个什么呀。」
范绮蓉没给他好脸色看,哼了一声:「得寸进尺!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还三番五次欺负起姨来了?怎么?当姨真的好欺负是不?」范绮蓉把枕头举过头顶,蓄势待发地朝他走了过去:「有本事你再摸姨一次看看,不打烂你小屁股的!」
任昊不服气地翻了翻白眼,快速伸手在范绮蓉大腿上摸了一把。
「你!你非要把姨气死是不是!」范绮蓉手上的枕头呼地一下带起一阵风声,碰地落到任昊脑袋上,然后她提起枕头,再一次砸了过去。
任昊一看蓉姨这凶巴巴的架势,也蔫吧了下来:「别打了别打了,我出去,我出去……」任昊逃也似的跑出了卧室,正当他重重鬆了口气时,范绮蓉竟然抄着枕头追了出来,高跟鞋嗒嗒踩着瓷砖:「我打死你个小色胚!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姨了!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姨了!」软枕头跟不要钱似的向任昊打去。
「呃,我不是出来了吗,咋还打啊?」任昊捂着脑袋继续往后退。
在被范绮蓉追杀了近十分钟后,任昊终于得以喘息。
「哼……」范绮蓉呼呼喘着气,看来是累的不轻,她瞪瞪沙发上的任昊,一屁股挨着他坐了下,「以后不许跟姨没大没小的,知道不?」
任昊撇嘴嘀咕:「小气劲儿,这能赖我吗,要不是您长得那么勾人,我也……」
「勾人!?」范绮蓉瞪大了眼睛,枕头再次被她举了起来:「那你的意思,还赖姨了是不?」
「那可不……」任昊色迷迷地在她身上看了一圈,理直气壮道:「您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从我出生开始,您就在我眼前晃啊晃啊的,对我一个小孩那很不坚定的心智来说,我能不起小心思吗?」
范绮蓉被他气得直咳嗽:「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手上一晃,枕头打在了任昊的腿上。
任昊借势一拉,拽着蓉姨的手腕将其拉到怀里,轻吻在她额头。
「你!你怎么又来了!」范绮蓉左右甩着肩膀扭了扭:「说好了不许欺负姨的!听话,放开姨!」
任昊却不说话,动情地在她脸上吻着,眉毛,眼睛,鼻子,脸蛋。
范绮蓉见他呼吸急促,仿佛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般,不由得深深一嘆,略微挣扎了一会儿,便全身软了下去,一手横捂住胸口,一手挡在下身,她扭着脑袋儘量不让他吻在自己的嘴唇,其他的部位,也就随便他怎样了。
「……你也就……会欺负姨……早晚……呼……早晚……姨得被你害死……唔唔……嘴不行……别……唔……别吻嘴……啊……那儿也不可以……不能摸……别闹……唔唔……昊……别闹了……那里不行……把手……唔唔……拿出去……嘴唇给你亲……嘴给你还不行吗……别摸了……唔唔……扣子要扯开了……」
任昊吻着她的脸,手已经顺着两颗扣子插进了蓉姨的衬衫里,揉了一会儿,腕子总是卡在外面,很不舒服,任昊另只手也跟了上来,没轻没重地解着她衬衫的纽扣,虽然有蓉姨的阻拦,但第一颗扣子还是顺利的解开了,不过第二颗却费了些劲儿,任昊有点急躁,两手一瞥,就想把衣服撕开。
「你干什么!别弄!撕坏了姨还得缝!」范绮蓉急急抓住了他的手,苦着脸嘆了一口气:「轻点儿!姨自己脱还不行吗!你起开!姨自己来!」范绮蓉倍感无奈地只能自己将衬衫的几颗扣子一一解开,在完毕后,她一把将分开的衬衫拉住在胸口,不让春光外泄,「昊,关上灯行吗?」
任昊很急色,根本不理她,继续摸了上去。
「……先别闹……关上灯……」
任昊不耐烦地砸了下嘴,横着一抄,抱着蓉姨就往她的卧室走去,脚后跟向后一磕,屋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借着月光,蓉姨焦急的脸庞依稀可见。
「……先别这样……昊……跟姨坐下来谈一谈好吗……」范绮蓉说话时直打着哆嗦,随即,只感觉身子一轻,咚,范绮蓉被他轻丢到了床上,「……先别……咱们不能……最多给你亲一亲……哎呀……别……别脱姨裤子……你……你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