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依然不同意:「你这么说,自然有多穿的办法,再者,雯雯的衣服你也一样可以利用的,怎么会处于劣势呢?」
谢知婧呵呵笑了笑,点着下巴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小昊肯定也在门口偷听呢,有些话嘛,我想在这儿说一说,呵呵,大家各自打着什么小九九,咱们都心知肚明,说出来反倒没什么意思了,这样,玩牌脱衣服的目的,无非是让对方丢脸没面子而已,根本得不到其他的利益,不过看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啊,嗯,我有个提议,能让输的一方脸面无存,不知道你们感兴趣不?」
四人经过两天的拼杀,积怨已深,争得就是一个面子。
夏晚秋淡漠地看看她:「你说。」
「这个提议,对你们最为有利了。」谢知婧笑着竖起一个手指头,轻点了自己脸蛋儿一下:「其实,我的脸皮很薄的,尤其是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这种事,恐怕……呵呵……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夏晚秋、范绮蓉、顾悦言三人脸色齐齐一变。
谢知婧回头看了眼门外:「小昊,准备准备,咱们五个一块玩!」
第214章 输输赢赢
谢知婧回头看了眼门外:「小昊,准备准备,咱们五个一块玩!」说罢,谢知婧先一个穿起衣服,将衬衫和西裤慢慢拿在手里,瞧着目瞪口呆的另三人笑道:「瞪那么大眼睛,你们不是怕了吧?」话音里,挑衅意味十足。
夏晚秋的脸色最为难看:「……不行!」
谢知婧瞅瞅她:「你跟小昊是男女朋友吧,你敢说他没见过你光溜溜的模样吗,这就是了,对你来说,就算脱光了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小昊看也看过,摸也摸过,呵呵,我就不同了……」
「你们吻都接过!」夏晚秋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鬼才信他没看过你身子呢!」
谢知婧无辜地耸耸肩:「你爱信不信,危险与利益并存,你想让我脸面无存,又不想自己丢脸,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谢知婧把视线挪到顾悦言身上:「悦言,如果小昊进来,这里就咱俩吃亏最大了,你觉得呢?」
顾悦言看着门口想了想,也拿起西服穿上了衣服:「……我随便。」
「随便的意思就是同意喽,绮蓉,你呢?」
范绮蓉的态度比夏晚秋还要坚决强硬,他断然摇摇头:「没得商量!绝对不行!」
「为什么?」
范绮蓉的脸颊不自觉地火热起来,她咬着下嘴唇道:「昊是我外甥!怎么能让他看我……总之,我不同意!」
夏晚秋沉思般地看看范绮蓉的表情,脸色微微一变,余光又瞥瞥谢知婧,一边拎起身边散落的衣物,一边沉吟道:「……好,一起玩就一起玩!」
「晚秋你!」范绮蓉瞪着她。
谢知婧呵呵笑了笑:「还记得小昊订的规矩吧,如果大家意见有分歧,就少数服从多数,我,晚秋,悦言,三人都同意了,那么绮蓉,你也得无条件服从吧,呵呵,不过,你若是不想一起的话,也没关係,那就我们四个人玩喽。」
对范绮蓉来说,自己的面子都还算其次,主要的一个原因,她不想让任昊看到其他女人赤裸的身体,然而看着几人沉默了片刻,范绮蓉心下轻轻一嘆,从那次床底下相遇的事件推论,任昊该看的怕是早就看了吧?
范绮蓉没答应也没不答应,默默穿着衣服,一言不发。
门外。
任昊都听傻了!
让我也加入?
扑克牌?
脱衣服?
任昊怦然心动,对男人来说,这种机会一辈子或许都没有一次,能和四个大美人玩这种游戏,那简直……
可偏偏,任昊又想到一句话,利益往往与危险并存,眼前,看似是个充满诱惑的牌局,实则却是个危险的大火盆,一个不慎,很可能引火焚身。就在任昊衡量利弊的时候,主卧的门吱呀一声打了开,顺着谢知婧身侧向里看去,无论夏晚秋还是范绮蓉,均已穿好了衣服,陆陆续续走出来。
「婧姨,这个嘛,咳咳,我看我还是不来了,你们玩你们的吧。」
谢知婧头也不回地往次卧室走,背对着任昊笑吟吟道:「大家都去穿衣服吧,能穿多少穿多少,不过,只能算穿上的件数哦,拿在手里的可不行。」范绮蓉第二个出了来,咬牙看看任昊,没说话,直接走去楼下放行李的房间。
任昊把求助的目光放在夏晚秋和顾悦言身上,俩人出来后也没理他,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任昊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站在原地挠挠头髮,琢磨了不多久,他干脆呼出口气,快步回屋,也做起预先的准备。他虽然想看几女脱光了衣服的模样,但也知道这不太可能,按照她们先前的规则,应该是只要一人没了衣服,那牌局就会结束,当下,任昊只是多穿了一件衬衫,就再没加衣服。
大学三年的全部课余时间,他几乎都是与扑克打交道的,任昊对自己的牌技还算很有信心,之所以不多穿衣服,正是进可攻退可守的计划,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任昊就故意输牌,把自己的衣服输没了,牌局自然结束。
这样虽说看不到诱惑的镜头,但至少可以避免矛盾激化。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任昊是不会放过那令人喷血的画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