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淡淡一摇头:「……我牌散,只能放单。」
当下,她打出一张6,谢知婧迟钝地跟出一张8,范绮蓉的大牌全都扛出去了,此时唯有一张Q是最大的,想了想,就打了出去。
任昊缓过了劲儿,呵呵笑了笑:「等的就是你们放单,四个2和一对王都没了,A是最大的牌吧,一张A。」此牌一出,几女脸色都是一变,胜负也已知晓,因为任昊鸣牌的缘故,每人都得脱两件衣服。
「该死的!」夏晚秋怒气冲冲地把牌一摔,转头瞪着任昊。范绮蓉也伸过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以表达她的愤怒。
「脱吧脱吧……」
任昊趁机对谢知婧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她那同花顺拍上,自己可就惨了。
一时间,气氛突然沉默了一下。
范绮蓉看他们都不说话,咬了咬嘴唇,扒开腰上的丝袜,将手探入被窝里,一点一点地向下脱着,可这时候,任昊却是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蓉姨,你们订的规则不是要当着大家的面脱衣服吗?」
范绮蓉变了变脸色,嘴里嘀嘀咕咕诅咒着什么,看看他,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当着任昊的面通红着双颊,快速脱掉两条丝袜,这一下,范绮蓉白腻腻的大腿便一览无余,再没有任何阻挡了。她还剩一条文胸一条内裤,够输一两局的。
夏晚秋一看范绮蓉将注意力全部引走,逐与顾悦言对视一眼,两人飞快走到地板上,拉下两条丝袜脱了掉,不过,这种镜头任昊自然不会错过,在她俩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之时,任昊的目光刷地一下打了过去,正碰见精彩的地方。
气得夏晚秋只想上去咬他一口。
当几女钻进被窝里时,终于轮到了谢知婧。她沉吟了一会儿,略有埋怨的目光看看任昊,随即挪着臀部向后退了退,从被子下抽出两条丰腴的美腿,慢慢脱起丝袜,不过仔细注意就会发现,谢知婧的脚丫却没有挪出被窝,待两条丝袜被拿在手里,婧姨吱溜一声又钻了进去,稍一甩手,丝袜便重重落在地板上,与自己先前脱掉的丝袜凌乱地洒在一起。
末了,谢知婧的小手儿还在床单上反覆抹了抹,似乎是蹭着什么东西。
范绮蓉皱皱眉头,看了丝袜一眼,突然奇怪地咦了一声:「知婧,你脱了几条?」
「两条啊……」
「不对吧,我怎么感觉你是一下脱了四条的样子?」丝袜的重量很轻,自由落体在空中,势必会有空气的浮力向上挤压,从半空落下的两条丝袜,肯定也是轻飘飘地落地,然而心细的范绮蓉发现,谢知婧丢出去的丝袜却很是有点重量,快速落地,宛若四五条迭加在一起的重量一般。
谢知婧故作自然地浅笑一声:「就是两条,来,打牌吧。」
「不对,你肯定多脱了。」虽然范绮蓉事先跟谢知婧有过些不愉快,但方才有一把,谢知婧故意认输帮过自己,加之她们四人属于一致对外的同盟,范绮蓉自然不希望她多脱衣服。于是乎,蓉姨起身,看样子是想检查一下那刚刚落地的丝袜。
只要再近一些便可看出,瘫软在那里的肉色丝袜上,有抹白色的晶莹挂在上面,黏黏糊糊的感觉。
任昊冷汗顿时流下,他咳嗽一声以吸引范绮蓉的注意,随后,色迷迷的目光盯着蓉姨大腿,看个不停。堪堪出了被窝的范绮蓉回头而视,脸上登时火辣辣的一片,呸了他一口,往丝袜那里瞅瞅,无奈,终于还是坐了过去。
「开始吧……」
战况越加激烈。
谢知婧衣服数量不详,夏晚秋、顾悦言、范绮蓉都只剩下两件而已,几乎下一局便能分出胜负,任昊也有了反败为胜的机会,局势再不是一面倒的情况了。
「我先出,3456。」
任昊可惜了一下,自己这把牌相当不错,但却不是黑A,不然鸣牌的话,绝对可以结束战斗,而且至少能让夏晚秋、范绮蓉和顾悦言三人一起脱光。
当然,好事儿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赶上。
在任昊的小王下来之后,婧姨拍出了大王,然后一把大顺子直接扔掉,手里竟是只剩下一张牌,任昊简单判断了一下,婧姨之所以敢这么出牌,手里必定剩了一张黑桃A,不然如果她走了,自己也走了,那么手持黑桃A的那人必然要脱掉两件衣服,牌局就会结束。
不过,也不排除婧姨是在给自己施压,如若她不是黑桃A,怕是别人出什么牌她也不会要的,只定将其攥在手里,到这把牌结束也不出。
但是,任昊不用赌,他的牌之所以好,就是因为有个顶天的大顺子,而婧姨的顺子只是到Q,任昊很简单的管了上,再放出一张2,打了一个单牌,手里边空空如也了。
谢知婧等人脸色一沉,在她们的配合下,直接让谢知婧赢了牌,那样,四女每人只需要脱一件衣服就可以了。而且,就算她们不放牌,以婧姨手里的一张A,也是必然能赢的。
任昊心里笑开了花,但脸上却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早晚让你笑不出来!」夏晚秋一下就看透了任昊的心思,眉梢隐隐有几道黑线溢出。
范绮蓉附和着咬咬牙:「对,还有一局呢,别得意的太早!」
顾悦言低头顿了顿,看向她们:「蓉姐,夏姐,你们要脱那件?」
三人都沉默了。
脱内裤的话,势必要被任昊看光,但钻进被窝后,又能遮住春光,等同于只被任昊看上一次。脱文胸的话,也可以用被窝盖住,不过隐隐约约下,不免就能被任昊看到一些。当真是两难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