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那个母女通收,双飞三飞四飞的计划,任昊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了,母女双飞?我飞个屁啊!连那母亲一个人我都还搞不定呢!任昊觉得,双飞已经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想了,或许,等自己十九、二十岁时,能小小地实现一下吧。
对比了谢知婧先前疯狂的表现,任昊开始怀念起了蓉姨,还是我家蓉姨好啊,虽然性慾比较旺盛,但她却容易满足,哪会像婧姨这么张牙舞爪?
「婧姨……」任昊怕谢知婧追究刚刚的意外,就先找了个其他的话题,他心有余悸地用指头捅捅耳朵眼,现在那里还嗡嗡作响呢:「以前也没看出来,你为啥这么能骂人啊,我都服你了,滔滔不绝,叽叽喳喳,耳朵差点聋喽。」
谢知婧的叫床声实在太另类了。
她闻言微微侧头看了过去,唇角似笑非笑:「……不适应?」
「是啊,你不骂难道不行?」
谢知婧早已从先前的泼妇骂街状态恢復到了优雅风韵的模样,左手搭过去,在任昊胸口前一圈一圈慢慢画着弧线:「不行吧,呵呵,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想骂就骂喽。」谢知婧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慵懒疲惫,打了个哈欠,似乎想要睡觉。
任昊一看,就将手从后面插到她脖子位置,想抱着她的肩膀。
可是,谢知婧却皱眉摇头,看来,她很不习惯被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呵护般地抱着。任昊心里一阵阵气闷,好嘛,接吻时要主动,做爱时要上位,最后最后,还不愿意被自己抱?
这也忒强势了吧?
任昊明白这种感觉,想当年,蓉姨不就是这般模样吗,心理上很不适应被任昊这个「外甥」按在地上折腾,可几次过后,也就没了这种问题,任昊让她趴下就趴下,让她跪下就跪下,温柔得不行。
任昊感觉谢知婧也应该是这样吧,想到这里,心头微松。
偶尔还可以,但要一直被女人压在上面,任昊还真不太习惯。
「那啥,你今儿是安全期?」
「五天以后那个来。」谢知婧掐指算算日子:「……今儿应该没问题,嗯,算了,还是待会儿去买药,保险一点好。」
滴答!
只听墙壁上的挂表走到了整数位,发出一声脆脆的响动。
八点!
谢知婧脸色一变,说了声「不好」,就飞快从床上爬起来,用枕头底下埋着的昨天换下来的内裤胡乱擦了擦身子,脱下高跟鞋,重新将丝袜穿好。任昊也急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又帮婧姨将文胸归了位,俩人才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嘴角上的苦笑。
「这笔帐,我记下了。」谢知婧所指自然是任昊让她失去平衡,恰好坐正了位置,才导致刚刚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还是那句话,我心里有帐本,都给你记着呢,等时候到了,要还的,你自然得给我乖乖吐回来。」
任昊撇撇嘴巴,嘟嘟囔囔地小声道:「也不知道刚才谁那么尽兴,都说了歇会儿再来歇会儿再来,你倒好,还不依不饶,哼,末了末了,我还弄了个里外不是人,我招谁惹谁啦?哼,记吧,你爱记就记,反正我就小命一条,没什么可怕的。」任昊也明白,谢知婧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她是那种典型的不能吃亏的性格。
……
俩人打扫好战场,拾掇好衣衫,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任昊出去将两扇门锁通通打开,折回里屋,一屁股坐到谢知婧身旁。
婧姨正在自己捏着大腿肚子,主要她刚才就大腿和腰部用力了,现在疼得不行,不时还有些微微痉挛般的颤抖,好似高潮时小肚子上的颤抖一样,丰腴的小肉表面划出一道道水波纹:「唉,不服老不行啊,昊,赶紧给我鼓捣鼓捣,疼得要命。」
任昊诶了一声,面容古怪地笑笑。
以往和蓉姨做过后,任昊一般都会与她短暂地温存一会儿,搂一搂啊,亲一亲啊,怎么也得说些情情爱爱的话儿吧,可跟谢知婧之间,任昊好像全然没有那种温情的气氛,嗯,怎么形容呢,似乎方才做爱的不是他们俩人一样,似乎一切都是幻觉。
铃铃铃……
刚要过去给她捏腿,任昊手机响了响,拿出来一看,是蓉姨的电话。
嘿,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刚想念了一下蓉姨,她就来了消息。
也不避讳谢知婧在旁,任昊就跟范绮蓉随意聊起来。若是换成夏晚秋或顾悦言在身边听着,想来他决然不会当着她们的面与另一个女人调情,但,谢知婧却没事。
这本身就是个很奇怪的现象。
或许,任昊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在婧姨面前根本没有啥秘密可言吧。
「什么?你明天要过来?哦哦,好啊,那我去车站接你?」
范绮蓉是来奉安办事儿的,说顺路来看看任昊。
任昊当然不会不让她来,说了两句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瞄了眼婧姨那边,任昊走去外屋关好门,才低声对着手机道:「蓉姨,一直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其实,我挺喜欢你眼角的鱼尾纹的。」任昊从谢知婧身上学到了一招泡熟女的方法,于是乎,迫不及待地表现了一下。
范绮蓉:「……」
「你别不信,是真的,我觉有皱纹的你特别有女人味儿。」
范绮蓉:「……」
「我真不骗你!」
范绮蓉终于恼怒道:「……姨眼角还没长皱纹呢!昊!你盼姨点儿好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