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
任昊也给老两口弄出了个小孙女,四世同堂。加上他也马上要与各方麵条件都出类拔萃的夏晚秋结婚,事业家庭均已圆满,卓语琴和任学昱怎么能不高兴?自然而然,身体也越来越好。
「爸,妈,最近家里咋样?」
「好,都挺不错的,你姥姥姥爷那边也没事儿,小昊,你跟晚秋又吵架了吗?」
「嗨,上次的电话啊,我俩那是逗着玩吶……」任昊嘿嘿笑着拉住夏晚秋的手,亲亲热热地将她搂在怀里:「我们感情要多好有多好,咋会吵架呢?」夏晚秋板着脸用高跟鞋侧面顶了任昊皮鞋一下,却没说话。
卓语琴眉开眼笑地点着头:「好,那就好啊,你们俩天天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我跟你爸就比什么都高兴喽,呵呵,来,都坐着吧,我跟你们说说结婚的事儿。」
知道夏晚秋和任昊今天来,任学昱一大早就出去西边的大棚和超市买菜了。
「妈,下星期能结不?」
「下星期?你以为是买菜吶!着什么急!」卓语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掐着手指头给儿子分析道:「别觉得是件挺简单的事儿,订酒店不得要时间?买糖买烟不得要人去?婚庆公司不得找个合适的?回礼的东西不得提前准备好?」
任昊摸摸鼻子:「回礼等结完婚再弄吧。」
「到时候事儿更多,还不如早先准备的好,嗯,这事儿你跟晚秋都不用管,我跟你爸去办。」卓语琴想了想,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结婚的日子订了,不然酒店啊婚庆啊那边都不好安排,请柬也没法印啊,嗯,我查了查黄历,下个月的第二个星期六还不错,时间上也来得及,我看,就这天吧,你们说呢?」
「随便吧。」任昊无所谓地耸耸肩。
夏晚秋也道:「……我们听您的。」
「那好……」卓语琴思索着一点头:「基本上就没啥事儿了,印请柬的时候,你俩给我份名单,朋友啊,同事啊,能叫来的都给我叫来,妈订的是丰阳酒店,包了整整一层,不用怕没地方坐,呵呵,这个婚礼啊,咱必须弄得热热闹闹的。」
卓语琴兴奋得就好像自己要结婚一样,成天咧着嘴笑,也不知道笑什么呢。
任昊站起来给老妈揉着肩膀:「行,那您多费心,我们俩可就啥也不管了。」
「哼,要是让你张罗,什么事儿也得耽误喽。」
「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耽误呢,要是我的话,下星期就能办婚礼了。」
卓语琴一听这话就来气:「你说说你着啥急!结婚证都跟晚秋领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催催催!整天跟个催命鬼似的!告诉你!最快也得下个月!」
任昊尴尬一笑,没接话。
他确确实实很着急,因为在夏晚秋的观念里,只有吹着喇叭抬着轿子办完正式婚礼,才能算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才能跟自己来那些没羞没臊的事儿。你想啊,同床共枕了好几年,却可看不可吃,任昊能不着急吗?
他急大发了!
……
早上十点十分。任学昱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肉製品进了屋,夏晚秋一看,就帮着公公拿东西进厨房,和他一起洗菜做饭。任昊也想去搭把手,可卓语琴却拦住了他,把儿子叫到了主卧室,好像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门关。
卓语琴面无表情地拍拍身前的空地,示意他坐下,「这些天,跟晚秋过得怎么样?」
「不是说了吗,挺好的。」
「得了吧你。」知子莫若母,卓语琴丢了个白眼过去:「告诉你,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办婚礼了,你别这个时候给我惹事儿,哼,晚秋要是被你给气走了,你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屁股?这些天呢,你多让着点儿她,顺着点儿她,总之吧,她说往东你就给我往东,她说往西你也给我往西,知道不?」
任昊暗道老妈偏心,不由得反驳道:「她有时候特别不讲理!」
「那你不会等结婚以后再说啊!笨死你得了!」
任昊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啊,您是说办完婚礼木已成舟时我再教训她?」
「哼,我可没这么说……」但卓语琴的眼神里分明是这个意思。
任昊心里大叫一声我靠,心说你也忒坏了吧?
「这中间的度,你自己好好把握,只要别把婚礼弄砸了就行。」卓语琴深知夏晚秋的倔脾气,所以才反覆嘱咐儿子这一问题,「嗯,妈再问你,绮蓉和悦言那边儿还好吗?」
「蓉姨和悦言不是经常过来家里吗,你上个月还见过的,都不错,身体上也没啥毛病。」
「崔雯雯呢?」
任昊顿时一惊,假装诧异地看看她:「崔雯雯?我不是早都不和她联繫了吗?嗯,也就是跟婧姨讨论出版社的事儿时能见上一面吧,您问她干嘛?」谢知婧擅长管理,任昊倒时不时会以这个名义去见婧姨。
「没什么,我就是不放心你,嗯,没联繫就好,没联繫就好啊,绮蓉、悦言、晚秋这仨已经够乱了,妈可不想再来个崔雯雯。」
任昊精神抖擞地表态道:「您放心吧,一来我不喜欢她,二来,我跟晚秋要结婚了,婧姨和她家人也不可能让崔雯雯跟我联繫的。」
卓语琴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件事你做得对,我看晚秋一直对崔雯雯他们家有些意见似的,可别在这个当口出什么问题,好了,准备吃饭吧,这些日子好好陪陪晚秋,绮蓉和悦言那里也儘量先少去,明白妈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