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夏晚秋都一语不发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丝毫关係一般。
……
下午三点十分。
满身疲倦的任昊一头倒在四合院北房的床上,呼呼喘气,全身都是酒精的味道。两颊微红的夏晚秋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虽说几斤白酒下肚,但除了脸红,却没什么其他反应。
对夏晚秋的酒量,任昊佩服得不得了。
还记得在头天夜里,张罗婚事的卓语琴就问任昊跟晚秋,是事前准备两瓶兑白开水的酒,还是全用白开水代替。任昊觉得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喝一点酒总是不好,就让母亲按照五比一的比例兑水,而夏晚秋,却很NB地说她喝纯的就行。
中午吃饭时。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夏晚秋也喝得是兑水的白酒呢。
殊不知,人家酒杯里的度数,可是五十多的!
「晚秋……」任昊捂着肚子嚷嚷着难受,打了两个滚:「给我揉揉脑袋,不行了不行了,头疼得厉害。」说罢,便把头一侧,躺在了夏晚秋穿OL裙的腿上:「你可真能喝啊,我看这样子,你喝个五六斤也没啥问题嘛,行,挺好,以后老师干不下去了,就去应聘国务院陪酒员,肯定能有份工作。」
脱了婚纱的夏晚秋还是那般美艷,她皱皱眉,伸手摸到了任昊的额头上,不是很用心地给他捏了捏。
「使点劲儿,怎么跟没吃饭似的!」
「……我本来就没吃饭!」
任昊抬头看她一眼,才想起婚礼的时候俩人就忙着敬酒了,肚子里根本没落下食物,想了想,任昊赶紧翻身下床,「我给你下点麵条吃吧,你别饿着,不然胃又该疼了。」走到门口时,任昊忽地站住了脚步回头问道:「晚秋啊,那啥,你看哈,咱俩结婚证也领了,婚礼也办了,咳咳,这个,是不是,是不是该那啥那啥了?」
夏晚秋扭头看电视,不说话。
任昊嘿嘿笑了两声,跃跃欲试地搓着手:「不急不急,晚上,晚上再说。」
等任昊从厨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麵条回来时,就看到夏晚秋正一个人打着红包数钱呢。
「收了多少?」
「七万多。」
「呦喝,不少吶。」任昊眼馋地咽咽吐沫,钱包里常年只装着二十多块钱的他,猛地瞧见这么多红色一百元,都有点口干舌燥了:「晚秋啊,咱俩商量商量呗,这钱是不是……」
「没得商量!」
任昊撇嘴哦了一声,哼,瞧你那抠门劲儿!
……
入夜。
院子里散发着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息。
任昊早早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然后眼巴巴地盯着还在看电视的夏晚秋。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夏晚秋抱着肩膀不耐烦地侧目看看他:「……瞅什么呢!」
「瞅你呗,感觉你越来越漂亮了。」任昊瞧瞧墙上的挂表:「该睡觉了吧,来,被窝都给你捂热乎喽。」任昊腆着脸将侧面的被子掀开一个口儿,朝她那边儿晃了晃:「快脱衣服,乖,听话……」
夏晚秋略显扭捏地动了动身子,瞅瞅他,淡淡哦了一声。
平常的时候,夏晚秋也会当着任昊的面脱掉衣服换上睡衣,每每这个时候,任昊都会享受般地细细欣赏,不肯眨眼,生怕放过一个镜头,夏晚秋呢,也习惯了任昊色迷迷的模样,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任昊总以为今天的夏晚秋脱衣服的动作不是很自然。
众所周知,任昊是个很急色的傢伙。
在夏晚秋堪堪拿掉小外套时,任昊就忍不住探身过去,一把将其抓到怀里,使劲儿往热乎乎的被窝里拉。
「你干什么!」
「睡觉啊。」
「我还没换睡衣!」
「甭换啦,这身衣服挺好。」
还穿着高跟鞋的夏晚秋被迎面盖了住,闷在了窝里。黑暗中,任昊抱着她亲了亲,夏晚秋没什么回应,只是一动不动地捂着脸,露出嘴巴和小舌头。任昊最受不了的就是夏晚秋那股子害羞劲儿,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于是乎,他顺其自然地把手从她衬衫下端探了进去,放肆地在衣服里摸索着。
若是换作以前,这个时候夏晚秋便会冷着脸喊停了。
但今天却是例外,不管任昊怎么折腾,夏晚秋都不言不语。
面对夏晚秋的顺从,任昊反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咳嗽一声,搂着她在耳边道:「我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呃,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哦?我可那啥那啥了哦?我可真那啥那啥了哦?我可真的真的那啥那啥了哦?」
被子里传来一声「哦」。
任昊顿时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激动啊。他甚至觉得,就算现在让他四飞五飞,也断然没有问题。可是,知道夏晚秋态度的任昊,忽然也没那么急了,定了定神儿,他把被窝微微掀开:「要不,咱俩喝点红酒?点几根蜡烛再说?」
夏晚秋捂着脸蛋的手指露出一丝缝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瞧着他:「为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讲究浪漫吗?」任昊苦笑,他觉得跟夏晚秋探讨浪漫问题的自己非常蠢,简直是对牛弹琴嘛,「那你说,这被载入史册的关键时刻之前,你想干点啥?」
夏晚秋想也不想道:「……让我拖了高跟鞋!然后!把灯关掉!」
「关灯可以,可是高跟鞋啥的就别脱了吧?」任昊脸一红:「我比较喜欢这个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