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有钱吗?」
任昊恨得牙痒痒,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中午想吃点什么?」
「……我中午不回来,可能晚上才到家。」
「哦,那路上注意安全吧。」
夏晚秋前脚一出门,任昊就哼哼了一声,拿起电话给范绮蓉拨了过去:「喂,蓉姨,是我……嗯嗯,今天晚秋不在家,你看,是我找你去,还是你过来我这儿?我在四合院呢……什么?你在出版社开会呢?悦言应该也在?哦哦……好吧好吧……那你们忙,甭过来了……就这样,拜拜。」
挂上电话,任昊又给顾悦言拨了过去,就算明知道她在出版社,这个电话也不得不打,否则,光跟蓉姨联繫却不跟她说话,等待会儿蓉姨告诉了她,总是有点不合适,「喂,悦言,跟哪呢……哦,又去出版社看书啦……嗨,让蓉姨给你带几本回家不就行了……嗯,那啥,你现在出得来吗?今天晚秋不在家……哦,要等蓉姨开完会啊……那我就不过去找你了,我估计晚秋下午就得回家……好,好,再见。」
范绮蓉和顾悦言开会要开到下午,肯定没有时间。
想了想,又拨电话给了谢知婧,手机没开。
那就打家里电话。
嘟嘟嘟……
接电话的却是崔雯雯,任昊口风立刻一转:「雯雯,你母亲在家吗……哦,不是,我不找她,就看你说话方便不方便……方便啊,那好,嗯,你来我家坐一会儿吧,晚秋出门了,下午才回来……对,四合院,你上回不是来过一次吗……没事,怕啥啊……哎呀,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过来……嗯嗯,那我等你……」
……
一个半小时后。
一身清凉打扮的崔雯雯敲开了四合院北屋的门。
吊带衫,牛仔热裤,很青春的装扮。
任昊给她沏了杯茶水:「婧姨不在家?晚秋头两天还说找她有事儿呢,好像是她堂弟夏青想进学校教书,打算拖婧姨走走关係,你妈跟你说了吗?」
崔雯雯摇摇头:「我妈早起就出门了,说是去办事儿,我也不知道具体办什么,可能是去给夏姨的弟弟托人了吧。」
夏青早都大学毕了业,可一直都没什么好工作,最后不得已,夏晚秋才求到了谢知婧头上。当然,这事儿是她俩自己联繫的,任昊也不太清楚。
「喝茶。」
「嗯。」
「吃点心吗?」
「不吃。」
「水果呢?」
「也不想吃。」
任昊没话找话地跟她聊了会儿,便拿出手机咳嗽了一声:「雯雯,你看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那个,咳咳,是吧,对吧?嗯,咱俩把手机都关上得了。」崔雯雯迷茫眨巴眨巴眼睛,晃了晃手机,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更不清楚他为啥叫自己关掉手机。结果,下一刻,任昊就将粉色机型抓到手里,替她关了机,而后,揽住她的腰肢,吻着她青涩的小嘴唇。
崔雯雯恍然大悟,忙象征性地挣巴了两下,羞得不行。
郎有情妾有意。
两人在暧昧了四年之久后,也终于走向了这一步。
一开始,崔雯雯还有些抵触的情绪,可当任昊火热的嘴唇一下下落到她的耳垂和脖颈上时,那抹抗拒感登时烟消云散。崔雯雯迷迷糊糊地就被任昊哄进了被窝,由于帆布鞋和吊带衫不是任昊所控的穿衣类型,所以,任昊干脆将她拨得干干净净。
崔雯雯看上去有点害怕的味道,不安地将手挡在身前,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他,「还,还是不要了吧?这样不太好。」崔雯雯打起了退堂鼓。
「有啥不好?」
「就,就是不好。」
任昊笑呵呵地捏了捏她嘟起的可爱脸蛋儿。
崔雯雯羞赧不迭,缩缩脖子,将脑袋一头埋进被窝下。任昊一看,搓了搓手臂,也跟着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十分钟后。
满脸痛疼之色的崔雯雯使劲摇着头,手臂横在任昊胸前,抵住他不让乱动:「疼!不来啦!」
「哎呀,这刚哪到哪啊?」
「真疼!」
任昊也心疼她,便没敢再继续,搂着崔雯雯的肩膀,轻抚着她的头髮:「对了,我现在忘性太大,待会儿你走的时候一定提醒我换床单。」刚才一着急,任昊都忘了要垫点什么东西在底下了,以至于弄了不少血在单子上,嗯,幸好家里还有粉色的床单,晚秋心不细,应该看不出换了新单子吧。
「累了就闭眼睡一会儿,中午吃饭时我叫你。」
「我不困。」
「还疼不?」
「疼……」崔雯雯简直后悔死了,本来,被吻住耳朵和脖子时,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极为勾人,但谁曾想,真那啥那啥时,却这么痛苦。
铃铃铃。
床头的固定电话突然叫了起来。
「唉,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关了手机打家里,想休息休息都不行啊。」任昊揉揉眉心,对崔雯雯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便抻着手臂够到了电话:「喂,您好,哪位?」
「没事关什么手机?」
「呃,婧姨……」任昊眼角瞥瞥眯眼躺着的崔雯雯:「我手机没电了,你啥事儿?」
「你跟四合院呢吧,嗯,晚秋托我办的事弄好了,不用花钱,但,还有些细节的东西要嘱咐,我给她打了电话,她说下午才能回家,让我直接跟你说,再由你告诉那个叫夏青的孩子,电话里不方便,那我现在过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