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说道:「破盐城,最多两个月!」
邵方先是一愣,接着仰面大笑,唐寅的豪气和自信,让他都有些心折。对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比成为敌人要好得多。
「好!我与你合作!」邵方干脆地说道:「若是宁国真来求援,我定想尽办法阻止父王出兵。」
「一言为定!」
「恩!一言为定!」邵方眨眨眼睛,说道:「古人有歃血为盟,你我二人为何不效仿古人呢?」
唐寅笑道:「有何不可?!」说着话,他挽了挽袖子,露出手腕。
邵方衝着他摆摆手,将酒杯倒满酒后,站起身形,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正当周围的众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邵方毫无预兆的手臂分向左右一挥,只听扑扑两声,坐于他身边两侧的那两名女郎应声倒地,皆是喉咙背剑锋割断。
第0323章 剑斩二女
邵方剑斩二女,令周围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唐寅也觉得意外,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邵方没有理会其他人,对唐寅笑呵呵地说道:「我无法保证,我的女人们能象我的男人们那么守口如瓶!」
听了这话,唐寅才明白邵方的意思,他这是杀人灭口。唐寅双目大亮,这个邵方可不是平庸之辈,看似浪荡不羁,荒淫无道,实则心如明镜,城府深沉。他对这样的邵方是又惊又喜,也十分欣赏。
「何谓歃血为盟?这就是歃血为盟!」邵方说着话,拿起酒杯,将其中的酒水喝掉一半,然后蹲下身来,以二女的鲜血添满酒杯,向唐寅面前一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含笑说道:「唐兄,请!」
邵方是够疯狂的,而唐寅和他比起来只会有之过而无不及。他连犹豫都未犹豫,接过酒杯,稍微摇了摇,一仰头,将其中的血酒喝掉一半,然后又递还给邵方,悠悠说道:「既为同盟,不分你我,好东西自然要两人分享。殿下,请!」
「哈哈——」
邵方忍不住大笑。唐寅欣赏他,他又何尝不欣赏利落洒脱毫不做作的唐寅?他接下酒杯,张大嘴巴,将血酒一饮而尽。两人喝过血酒,各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随后相视大笑,对脚下的两具尸体视若无睹,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人,他俩喝的也不是二女的血。
如此歃血为盟,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了。
一杯血酒下肚,唐寅和邵方的关係无形中亲近了许多,后者绕过桌案,走到唐寅近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笑道:「唐兄今晚就不要走了,住在我的府上,一是这里比其他的地方安全得多,其二,有很多事我还想与唐兄细谈!」
唐寅对邵方也很感兴趣,想多了解他这个人,点头说道:「正有此意。在下就打扰了!」
「爽快!」邵方笑赞一声,拉着唐寅就向外走,同时慢悠悠地说道:「今晚唐兄来见我之事,无论是谁,胆敢对外泄露,我就喝他的血,抽他的筋!」
两旁的甲卫们闻言,都激灵灵打个冷战,看着地上二女的尸体,低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邵方不仅留下了唐寅,而且还把上官兄弟、宗元、赵沮四人统统留下,并令下人为其安排住处。他领着唐寅,直接去了书房。
公子府的书房也不小,虽然书卷很多,但偌大的空间仍显得空荡荡的。
两人走到书房的里端,在桌案两侧落座,邵方探着身子,问道:「唐兄为何那么有信心能击败钟天和贵国境内的宁军?」
唐寅一笑,幽幽说道:「得人心者得天下。钟天或许能做一个好大臣,但他做不了一个好君主。」
「得人心者得天下!」邵方默默念叨唐寅说的这句话,想了半晌,他点头道:「有理!一旦钟天和宁军战败,为何一定会向莫国跑?」
「北方是我天渊军的势力范围,东方是条死路,西方的潼门已被我军所占,所以,只有向南这一条活路可走了。」
「潼门?」邵方对风国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听说过潼门这个地方,但具体位于何处,又是什么地形,他并不清楚。想了片刻,他挥手说道:「来人!」
「殿下!」
随着他的喊声,一名书童快步走来,弯着腰,躬着身,静等他吩咐。
「把地图取来。」
「是!殿下!」
书童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书架前,从书卷中抽出一卷绢布,必恭必敬的递给邵方。后者接过,展开一看,挥手将绢布又甩回到书童的脸上,说道:「你拿莫国地图做什么?我要的是帝国地图!猪!」
书童吓的两腿发软,险些跪到地上,急忙将掉地的地图收起卷好,回到书架那边,换了一张地图送过来。
邵方将地图张开,铺在桌子上,目光上挑,边指点边说道:「这里是河东……这就是潼门!潼门两边是山地?」前面是自言自语,后句话则是问唐寅。
对潼门的地形唐寅太熟悉了,根本用不着看地图。他身子向后一仰,悠悠说道:「潼门天险,两山夹一沟,潼门就坐落于山沟的中央,潼门一旦被堵死,就等于断了风宁两国之间的通道,二十万的宁军即得不到宁国的支援,也失去了归国的退路,所以,钟天和宁军战败时,只能向南。」
「原来如此!」邵方在地图上的潼门点了点,说道:「这真是一处重中之重的要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钟天已经把潼门让给了宁国,你又是怎么攻占潼门的?总不会是直接打过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