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明白他们为什么需要一位总监察了!
可是法特大人还在啰啰嗦嗦说个不停。“要是你想杀人,干嘛不照常规,带他到那考古挖掘……”
我只好冲他大吼;“我并设说要杀他!我只是说给他一顿好揍!他得明白这不是个友善的地方!”
这就不同啦。“哦,他并不真是一名禁毒员!”
“不错,你这白痴。他是个王室代理人!要是他看出什么破绽,你就没脑袋了!”
哦,这的确不同啦!更糟糕。不过他总算找到了打手。
他干完之后,神经紧张地喝下了他老婆为我摆上的咖啡和茶。我竟叫他惊慌失措到如此地步,这真叫人高兴。我乐得心里都在开花。这真是与沃尔塔尔不可同日而语啊!
“好啦,我的老地方是否准备停当?”
这更叫他慌神。最后我总算叫他和盘托出:“你留在那儿的那个舞女四处调情,她和4个卫兵他妈的偷欢,还盗走一些你的衣服,然后溜掉了。”
好吧,女人总是水性杨花。而且事实上,土耳其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舞女了。他们都已移居别处,留在大城市里的并不是真正的肚皮舞女,而是些妓女。
“打电话给我们在伊斯坦堡瑟克西区的联繫人,叫他用早班飞机再给我弄一个来。”
法特大人的老婆又端来一些茶和咖啡。大事都已安排妥当,我便坐下来喝了些咖啡。一开始浓得像糖浆,一堆堆糖块几乎把咖啡变成固体的了。
我等基地指挥官打完电话问:“拉特和特伯在吗?”
他点点头。“拉特在。特伯在纽约。”
我拿出隆巴前不久给拉特的命令。“把这些给拉特。让他乘早班飞机去美国。多给他些开销,他要到维吉尼亚置办点东西。”
“我不知能否给他搞到座位,”法特大人说,“土耳其的航空公司……”
“你要给他搞到座位。”我说。
他又点点头。是的,他会给拉特搞到座位的。
“现在,”我说,“谈谈钱吧,这是命令。”我将它往桌上一甩。
这命令很棒。我亲手用拖航飞船的办公机打出来的。上写道:全体注意:
无论何时总监察要求提供资金,大家都必须全力以赴满足他,不必拘泥于他妈的签名及收据之类的蠢事。至于资金如何花费则完全视总监察本人之意愿。就是这样!沃尔塔尔
联合情报机构
财务办公室我甚至还在上面伪造了一个没人能认得出的签名和身份牌章。这事绝不会传回到沃尔塔尔。沃尔塔尔方面甚至都不知道“布利托-行3”基金的存在。真聪明啊。
这可叫他有点吃惊。但他接过去放到文件堆中,见我仍伸着手,便走进后面的房间中。他的保险柜放在那里。
“你先给我一万土耳其里拉和一万美元就够啦。”我在他身后喊道。
他如数拿出,将一选迭钞票放到我手上,我将它们塞到军用胶布雨衣的口袋里。
“现在,”我说,“打开办公桌上层的抽屉,拿出你放在里面的那支科尔特牌0.45口径自动手枪,交给我。”
“那是我自己的枪!”
“再从黑手党杀手那里偷一支嘛!”我说,“这支就是这么来的呀。你不想让我违反太空法规第a-36-544M条的B款,吧?让我暴露身份吧?”
他照我的话做了。他甚至还又添上了两个满荷的弹夹。
一年前我在搜查他办公桌里的敲诈材料时看到过这支枪。但那时我的官级还没有现在这么高。说他从黑手党那儿搞来这枪,这纯是我的猜想。不过十有八九是猜准了,因为枪把上锉着三道槽口。
我想安抚他一下。吓得他惊恐失色可没什么劲。我扳起击铁,很内行地转动手枪,扣响扳击。当然,枪内是没有子弹的。而且枪口并没对着他的头,而是对着他的肚子。枪空响一声。
“正中靼心!”我大笑着用英语喊道。
他没笑。“胆小鬼法特,”我叫着弗利斯滕警方用来称呼他的名字,用英语夹杂着沃尔塔尔语说:“你和我会相处得不错的。当然,眼下你已经照我的吩咐做完了事,咱们就该各忙各的了。跑碎你的鸡巴蛋也要办好我用来享受的东西,还有,要作风正派。做起违法事,我可是比你技高一筹。我在这想得到的是体面。”
他也懂英语,而且也同黑手党有瓜葛,所以他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去年我看过一部地球影片。里面有位演员叫汉弗莱·鲍嘉,玩枪玩得棒极了,于是我学他的样儿将手枪在手掌中一转再塞入军用胶布雨衣的口袋中。
我回到等侯在外的“出租汽车”中。我上车后,用美式英语说:“詹姆斯,踩油门,回家!”
是的,我这才是到家了呢。这是我喜欢的国家。在我曾到过的宇宙各地中,这才是我的用武之她。在这里,我是他们眼中的英雄。我爱这种感觉。
第七章
我在酷热的夜色中飞驶着,轻风迎面吹来,像柔软的黑天鹅绒。车灯照耀处,向日葵在我的两边闪退到后面。向日葵后边,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漫游者目光的,是大片的罂粟花田。致命的大烟,这才是“机构”在此建点的首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