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肆当日割断筋脉,割的不深,赵依用自创的接筋手法,给他接起来了,如今已能活动,只是不能提重物,郁肆一直瞒着,向真和清默全然不知他的手已久能动了。
费尽心思要瞒,自然是为了等待猎物。
「伤好之后,你待如何?」
问的是,他和尤酌的事,「我今日踏进这扇门,便是以尤酌双亲的名义问你,你是否真心实意,没有有一丝一毫的欺骗或者戏言。」
郁肆坐的端正,像一棵笔直的松柏,比旁边的树还要玉立几分。
他给赵依斟茶,「是晚辈亲自泡的,姑姑尝尝。」
都提醒过了,仍然是还是要动。看他端得稳,赵依尝了一口。
他的手还没好全,冒着危险泡茶,喊了姑姑,又自称晚辈,看来是诚意十足。
「这件事情,你需要挑明了和她说,儘管酌儿能看透。」说的是他废武挑筋表心意的事情。
郁肆正视赵依的眼睛说,「必然要说的。」
「嗯。」
赵依不打算多留,她直言说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家酌儿受委屈,她若是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不管你是谁的儿子。」
「好。」郁肆点头。
......
尤酌吃了点晚饭,便要出去,尤坛拦住她,「天黑了,你还要去哪里?」
「消食。」
她才吃了多少,说去消食,只怕是要去找那个男人。
拦也拦不住,尤坛说,「罢了,晚上凉围件披风,我送你过去。」
「我去给姑娘拿。」犹怜跑上楼去,直奔尤酌的屋子。
「你去哪里找的人?看起来还不错。」尤酌盯着犹怜的背影,讚许说道,「她做的饭也挺好吃。」
尤坛不开心了,「比小爷做的还好吃?」
尤酌懒得和他说,简直是在费口舌,他和谁都爱争输赢,像是没被人夸过,天天讨夸。
自讨了个没趣,他不想尤酌误会,解释道,「犯了事儿被主家赶出来了,之前在街上救下去来的,看她可怜没去处,就收了,你揣了肚子不方便,爷买她给你当婢女。」
其实那日他打开门见到犹怜坐在门口坐了一夜,本想着赶她走,后又想到,要是她带了人回来,尤酌会不会生气呢,且试探试探。
看结果,是他自作多情了,看尤酌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点波澜都没有掀起来。
犹怜动作快,迅速找了件和尤酌身上配色一样的披风,给她围好,旋即夸道,「姑娘真美。」
合善画像中的女子,在她看来没什么出众的画像,谁曾想真人竟然如此有神韵,底子细腻光滑,脾气处起来很随和,酒坊里面又不错,没梁京长公主那么窒息,且尤坛给她的月例整整是长公主府的三倍,她一定要留在这里,伺候尤酌,还能在尤坛身边。
儘管得知配不上他,在他身边也好。
「不若,我跟着姑娘去吧。」
尤坛摊手对尤酌说,「我和她你要带一个人。」
小娘皮最后还是选了犹怜,剩尤坛在背后吹鬍子瞪眼。
犹怜小心翼翼跟着。
一路上,尤酌一直没和她说话,不是她不说,主要是她还在想,要是郁肆继续闭门不见,她要如何,不如这次别敲门了,直接找梯子爬墙吧。
「姑娘,您还是别爬了吧,还是被坛爷知道,要骂人的。」
犹怜扶着梯子欲哭无泪,她跟着出来简直就是个错误。
谁知道尤酌支使她去找梯子,是为了爬墙。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下77章
把埋的伏笔和后面的一些剧情放进去了。
之前不大满意的宝宝们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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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公子被迫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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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府遭祸,举家被判秋后问斩。
小乞丐沅衣偷天换日,将觊觎多年的太师之子白修筠偷回家窝藏,日日观赏。
白修筠被刑罚严重,万事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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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筠总是涨红着生俊的脸,气急败坏,羞辱难堪低骂,「你不若一剑杀了我!」
沅衣:「好好好,完事儿了,我去给你寻剑....」
白修筠身子好全后,第一件事情不是要自裁。
而是寻仇。
沅衣缩着脖子,怂成一团,握着剑颤巍巍后退:「你要的剑,我给你寻来了,你看....」
白修筠居高临下。
面色浮上一丝冷笑,紧咬着后槽牙,阴恻恻说道,「用什么剑...」
沅衣感受到窒息的压迫:「你、你要干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灰头土脸的小乞丐洗干净了还挺水灵#
#高官公子被我养成饿狼了#
第81章
「你要是怕就回去。」
尤酌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抓着梯子, 慢吞吞往上面爬。
犹怜在下面欲哭无泪,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祖宗,适才还觉得人好伺候,简直就是睁眼瞎, 她的脸也太会骗人, 谁能想到白白嫩嫩怀着肚子的姑娘, 竟然半夜来翻胭脂巷的墙。
「您下来吧。」
都怪她眼睛瞎了, 也对, 尤坛都怕她, 能是善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