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认识的一般也不让打广告，偏偏赤鱼一副非常熟的样子。
他滑鼠移动到队伍中赤鱼的id上，右键看着踢出队伍几个字思考了两秒，侧头看了一眼公明在上的那个号，又抬头看了一眼打赏榜的榜首。
滑鼠点进赤鱼直播间，一进去就看见对方参加《大侠》扶持计划才有的头像框。
程川宁微眯起眼睛，宣传自己直播间，他就忍了，明目张胆过来挖墙脚还顺带抹黑他，门都没有。
他突然笑起来：「公明说的对，还是你了解我。」
公明说：「……你当我是夸你？」
程川宁从善如流：「没，你是在怼我。」
【这是……情趣？】
【嘴上骂得欢，打赏不手软】
【嘴上怼归怼，手上封黑子比谁都快，打赏比谁都多】
【总结：cp群我们建好了】
赤鱼：「哎，三宁你怎么这么对公……」
程川宁打断他：「我排队了！」
秒进！
刚过完图，赤鱼似乎是想接上刚才的话，「三……」
程川宁道：「看，对面是枪兵和弓箭手，带的还是辅助流奶妈。」
公明非常配合：「我打谁？」
程川宁笑说：「谁打你你打谁，或者你盯着弓箭手打也行。」
赤鱼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公明，你待会站我旁边我奶你。」
程川宁噗的笑出声，「你让DPS站你旁边是干嘛？一起和你吃伤害？」
赤鱼柔声说：「我这不是担心公明不会吗？」
「没事你放心，至少他还知道打架输出站前面，奶妈站后面。」
倒计时结束，两队人往中间冲。
程川宁秉着同门爱，对同门下最恨的手，一边打对面弓箭手一边骚扰奶妈。
只是对方枪兵一直坚持不懈打公明，公明的血哗啦啦往下掉。
赤鱼给公明套了个减伤，轻声道：「公……」
程川宁振声：「公明减伤给你了。」
赤鱼：「……」
辅助流奶妈偏辅助，奶量小。弓箭手本就是辅助流奶妈的克星，对面的弓箭手一直被公明和程川宁盯着，奶妈也奶不上来。
血量在缓慢地下降，枪兵开始转移对象，对着程川宁就是一个大招。
程川宁看着自己百分之八十的血喊道：「赤鱼奶我！不奶我没了！」
赤鱼不情愿道：「你半血都没下。」
程川宁笑道：「以史为鑑，这不是怕你来不及吗。」
赤鱼：「……」
公明爆发结束，对面弓箭手鬆了口气，开始配合枪兵打公明。
赤鱼：「公……」
程川宁抢先道：「公明减伤给你了！」
公明配合回道：「嗯，我减伤等下交。」
赤鱼：「大……」
程川宁继续抢：「大加也给你了。好了对面奶妈我单杀了。」
连公明的声音都带了点笑意：「好。」
对面只剩两个输出。
如果他这时候还开着赤鱼的直播间，估计可以听得见赤鱼越摁越大声的键盘声。
直到跳出胜利两个字。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弓箭手，还以为你才是奶妈】
【原来还能这样帮别人喊技能的吗？】
程川宁理直气壮道：「这不是赤鱼太温柔了吗？我比较暴躁还是我帮他喊快一点。」
赤鱼声音有些艰涩：「温柔和音量没关係吧。」
「哦，是吗？这不是公明听不见嘛。」
戚谨明挑眉道：「对，我听你声音很小，打架的时候听不见。」
程川宁微笑：「对，暴躁公子音教你们打架，小伙伴可以点下关注。」
赤鱼把他自己的麦给关了。
直到下一把进去之后才开麦。
赤鱼刚张嘴，还没说话就被打断。
程川宁说：「公明打剑客。」
公明：「嗯。」
到了热战中，赤鱼刚把减伤给公明。
程川宁笑道：「公明减伤给你。」
等他们把对面两个输出都击杀，只剩下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奶妈。
程川宁开始停手，让公明自己打。
他看着赤鱼旁边的麦克风刚亮，喊道：「公明！」
对面奶妈技能循环接得不错，只抗一个输出没什么大问题。
公明目光没离开对面奶妈身上，「嗯。」
程川宁掐着时间，「公明。」
「嗯。」
「公明。」
「怎么了？」
「公明……哎，赤鱼你怎么退了？」
赤鱼过了半分钟才开麦，压着声音道：「不……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下播，三宁你喊其他人吧。」
赤鱼说完就退了，似乎真的受到打击，
如果不是戚谨明游戏密聊收到赤鱼发的消息。
流年与笔：公明你之后还想打的话可以喊我，我DPS贼强，我带你上段。
***
程川宁最近算是拼了命的在凑时长，中午十二点准时直播，直到晚上饭点，吃了饭再继续直播到凌晨一点。
直到他表哥喊他过去一起吃饭，他才出门。
他打的一路打到他表哥小区门口，门卫已经认识他了。
给他开门的是他表哥梁昇平，小麦色皮肤加单眼皮，和外面的海报一样，非常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