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宁清脆的笑声传来：「公明……你、你现在声音好像我学……学长哦。」
戚谨明：「………」
「真的哎，我，我录个音……给学长听……听……」
戚谨明之前的心情瞬间一扫而光，面无表情地拿起之前新换的耳机，用耳机上的麦道：「……你听错了吧。」
「……啊？不像了……是、是听错了。」程川宁更加地委屈，「我头……头痛……」
戚谨明听着哼唧哼唧的声音忍不住放软声音，「……有人照顾你吗？醒酒汤有吗？」
「……没有。」
「还困吗？困的话睡个觉。」
「困……」
戚谨明冷静道：「睡吧。」
对方似乎真的听了他的话，真的放下手机睡觉去了。
戚谨明没挂语音，倒是去找了石光宏。石光宏从初中开始就追女生，高中每个学期都是不同的女朋友，到了大学更别说了。大学毕业就开始去认干妹妹，去找学妹。感情经历不可说不丰富。
【戚谨明：睡了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石光宏：明明，你在开玩笑，夜生活刚刚开始好吧，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过得跟老头子一样……哦，不对，你看熬夜看直播的时候挺像个年轻人的。】
【戚谨明：问你个问题。】
【石光宏：我发现你最近问我好多问题，[膨胀]】
【戚谨明：你怎么区分喜爱和喜欢一个人。】
【石光宏：？？这问题？？】
【石光宏：不是你自己说过的吗，喜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做自己想做的，能找到和她合适的人即使她离开后也不会觉得很难过。喜欢是你想陪她做想做的事情，成为她最喜欢的那个人，看到她和别人太亲密都会难受吃醋，不希望她离开自己。】
【戚谨明：我只是确认下，我不能保证我的观点都是对的，之前只是阐述我的观点。】
【石光宏：？？什么时候戚总您还有怀疑自己的时候？你这样子我都快以为你有喜欢的人了。】
【石光宏：……等等！！！！你有喜欢的人了？？？】
戚谨明垂眸看着手机上悬挂着的语音通话，和他通话着的人似乎翻了个身。
【戚谨明：……】
【石光宏：？？？等等等我缓一下…………………谁？问题是谁？我记得你身边没有什么陌生人啊？我怎么不知道？日久生情的话这么久之前也没见你对谁特殊啊？】
戚谨明眼睛看着前方发愣，程川宁似乎又翻了个身。
「……公明……」程川宁突然说话。
【石光宏：我突然想起有一个！！！主播！！三宁？？？？不会吧？】
【石光宏：你快否认！】
戚谨明听着语音的动静，
「公明我发现……你……」程川宁笑了一下，「……真的很可靠。」
周围的所有事物都静止了，连风声都没有，只剩下程川宁的声音。
程川宁继续笑：「晚安……公明。」
世界重新恢復生机，外面的蝉和隔壁的猫在交替叫唤。
【戚谨明：嗯。】
【石光宏：？？？？？！！！！！！】
作者有话要说：
＿（：з」∠）＿哎呀某人真惨，好不容易发现自己喜欢谁，结果还误会了。
***
今天的有点迟，三木继续去码明天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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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删号
石光宏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在他出国的半年里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
比如四十几岁的佳姨突然找了男朋友。
又比如之前说两个人过日子麻烦的髮小突然有了喜欢的人。
而最主要的是一个程川宁，一个三宁，这都他娘是同一个人。
【石光宏：不是……那个……戚谨明你在逗我吧？这个玩笑并不好啊兄弟。】
【石光宏：戚谨明！你说话！！！】
屏幕对面的人显然非常急躁，感嘆号都几乎霸满了整个屏幕，戚谨明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精瘦结实的手臂，垂着眼地点了根烟。平时他不抽烟，只有格外烦躁的时候才会抽烟。
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烟，戚谨明缓缓地吐了口气。
石光宏冷静下来后才回復。
【戚谨明：是真的。】
【石光宏：我缓一下。】
过了十分钟石光宏才继续发消息。
【石光宏：……你怎么打算的。】
戚谨明深深地吸了几口烟，然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缓缓地打字。
【戚谨明：什么打算？继续看直播打赏。】
现实里就继续当他的学长，戚谨明心里补充。
【石光宏：就这样？】
【戚谨明：就这样。】
另外一边的石光宏看到这句话眉毛微微挑起，这不是喜欢吧？喜欢的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有人抑制得住靠近对方的衝动，真有那也得是圣人了吧。
【石光宏：你这是真喜欢？】
【戚谨明：嗯。不然我去跟我妈抢？】
戚谨明又点起一根烟，眼神在烟雾后面看不清楚。
【石光宏：……这都什么事啊，不行，我要去看看他直播看他有什么魔力。】
程川宁直接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一觉睡到十点半。他揉着脑袋起床，才发现身上多了张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