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议论劲头高,就是劳动不上劲,你看这开河的任务,怎么能完成?你想过没有,你拆了我的台,难道你能上台?我们共裤连裆,是一根绳拴着的两隻只蚂蚱,我活不成,你也没有命。我早对你说过,你身单力薄,争不到名次,不要丢人现眼去参赛。你偏偏不听,如今造成这种骑虎难下的态势,叫我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啊!尤瑜铁青着脸,左黡旁的黄豆伤疤灰黑了,噼噼拍拍,机关枪般地向着萧陶猛烈射击。他烦躁地搓着双手,在食堂里暴躁地兜着圈子,就像一头刚刚关进笼子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