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他拿睡衣?!直接光着出来不就行了吗!!!
相遇内心有点咆哮。
他之前虽然跟望月优漱泡过澡,但不是裸着泡的,现在他真的是看到了□□的望月优漱。
望月优漱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而是笑着说:「亲爱的,我也没有拿内裤。」
那你洗个鬼的澡!
相遇跟着望月优漱住了这么久,还是不太习惯望月优漱的生活方式,就像现在,他总能让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相遇震惊的模样,望月优漱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望月优漱穿好衣服的时候,相遇已经又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只是眼神不自觉的瞟向瞭望月优漱的方向。
望月优漱朝着相遇走去,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也自然的将手搭在了他身上,说:「别不开心了,再过一个星期就让你恢復训练。」
相遇扬了扬眉毛。
他回到上海也快有一个月了,脚伤也在慢慢变好,他想要训练,但是望月优漱不让,于是两人就在这件事情上闹了彆扭。
说是闹彆扭,也其实只有相遇一个人闷闷不乐,而望月优漱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但现在他这么说不就是知道他心情不好吗?
除了恢復训练的事情,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让他心情烦躁。
那就是迟迟没有消息的大奖赛名单。
相遇有的时候又在想,望月优漱没有让他恢復训练是不是在等这个名单,要是没有他,他的训练也不用这么着急就开始……
越是这么想,相遇的心情就越不好。
现在望月优漱居然说要恢復他的训练,他抿了抿嘴,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内心的小雀跃。
名单没来,也没有人联繫相遇,在他恢復训练的一周后,姚易勃私下里联繫了他。
他下了课便朝着体育馆去了,到了姚易勃的办公室先是等了一阵,而后姚易勃才拿着一大迭的资料文件来了。
「到了多久?」姚易勃边问边坐下,整理着手中的文件,推了推眼镜,这句话也没想相遇回答,他直接说,「我想我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干等着。」
相遇的确不喜欢等人,在这里等着也的确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姚易勃找他来的目的。
大奖赛的名单终于要来了。
姚易勃厚厚的镜片下一双精明的眼睛将相遇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摇了摇头笑着说:「每年大奖赛名额的分配是根据上一赛季的各大赛事的积分高低来的,不是说在全国大赛里得到名次就能轻易的就把今年的大奖赛名额拿下了。」
「然后呢?」相遇眯了眯眼。
「我说你小子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就变得得意,你拿到了大奖赛的名额不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慾的,既然决定了做了,你就要争取不浪费这个名额,为国争光!」姚易勃说这话的时候,观察着相遇的表情。
果然,相遇听了脸上的一丝不耐烦显露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我都拿到了不是?」相遇笑了一下,准备起身。
「等一下。」姚易勃冷哼了一下,「你小子以为我叫你来就为了给你说这种事吗?」
相遇皱眉:「还想怎么样,继续像两年前我回来的时候那样把我灰头土脸的再教训一次吗?」
「咳咳……」姚易勃气到咳嗽,「那是你活该被教训!」
「我要怎么做是我自己的选择!」相遇怒气也不小。
「你!」姚易勃指了相遇一阵,最后甩了一下手,「算了,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的教练是望月优漱?」
相遇愣了一下,瞬间气焰消下去不少,疑惑的问:「对,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不要再用他,你可以随时回到国家队或者回到上体,但你不可以再让他做你的教练。」姚易勃严肃的说。
「为什么?」相遇的反应很激烈,「这跟谁是我的教练有什么关係?」
姚易勃沉着脸说,「因为他,现在日本方正在各方面给冰协施压,冰协对于这件事情也很难做,我们这边现在是希望你可以出战大奖赛的,但是只要你在大奖赛的名单上,冰协就会因为日本队而压住你,所以现在我们协商的结果就是让你和望月优漱没有任何关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呵。」相遇冷笑出了声,「你现在是在跟我说你们私底下是怎么做着骯脏的针对的吗?」
姚易勃瞥了相遇一眼说:「我们谁都不知道日本和望月优漱之间的事情,但听说他们的关係并不是退役就能结束的,所以他现在不可以做别的国家的选手的教练,这是日本方明确说明的。」
相遇瞪着眼说:「不可能,他们能有什么别的关係?不就是想要逼望月优漱回日本队做教练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不过具体的你可以去问望月优漱。」姚易勃终于埋头又开始翻着手里的资料,说,「你儘快解决这件事情给我回復。」
——
相遇回到瞭望月优漱租的公寓,望月优漱并不在。
他一路上都是姚易勃跟他说的话,一时间脑子乱成了浆糊,睁着眼躺在了沙发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相遇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了鼻子有些痒,头顶的光亮也刺目得让他有些睁不开眼,再眯了眯眼睁开后,就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正笑嘻嘻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