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这!”王勇听到回音,顺着声音又向下走了十几步,终于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怎么样?”王勇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扶起李亚楠坐在背包上,她也真够幸运的,身体被一棵手腕粗的小树挡住了身体,否则就摔到山底去了。
“哎呦,就是浑身疼·,吓死我了··”李亚楠呻吟了一声回答道,她休息了片刻从惊恐中平静下来,检查了下身体,幸运的是除了几处擦伤并无大碍,在几个跟下来的男兵帮助下把她拉了上去,几个女兵围上来又安慰了她一番。
“吃点东西吧!”王勇知道这是没有吃饭引起的低血糖,行军途中经常生,他从挎包里掏出点炒麵放到杯子里,倒上了点水搅合了搅合递给李亚楠,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吃完还是坚持着自己走到了宿营地。
······
越走越接近前线,形势越来越紧张,王勇他们这些有经验的老兵也更加忙碌,连不爱管事的大头也每天配合着勘察道路,了解前边的情况,打探自己部队的位置,站岗放哨保护着这支没有武装的部队。每天晚上出前,拿着一张朝鲜地图反覆比较,给各中队提供情报,安排当晚的行军序列,哪个中队是前卫,哪个中队是后卫,晚上预定走多少里路,沿途经过什么地方,注意哪些事项。
过了平壤美国飞机更加猖狂了。归队团长长的行军行列,每晚至少遇到空袭两次,每次王勇他们都跑前跑后,看看有没有同志负伤?督促检查各清点人数,不要落掉任何一个同志······
第七章 上帝的安排
在位于汉城的联合**指挥所里,美军和各个参战国的高级将领们正在就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展开讨论。
“沿加平北进的美24师特遣队,已进至城隍堂并控制北汉江北岸渡口!”范佛里特快步走到了巨幅地图面前,顺手拿起参谋人员给他准备好的指挥棍指向地图:“大家请看,敌人占领了开城、位山、涟川、议政府、加平、杨口、春川、麟蹄等许多城镇和大片地区后,除以一部兵力前出到逼进汉城、议政府东南、加平至汉城公路、春川以东与我保持接触外,其主力在高阳、议政府、抱川、华川及春川以北地区进行休整补充,我估计他们至少要休整10天到两个礼拜,待粮弹、兵员补充之后,才会动新的攻势。”
“为了不给敌人以变更部署、补充装备的时机,我们知道,敌人的补给品还在源源不断地由满洲运往铁三角地区,铁三角这一坦荡的平原完全被磷峋的花岗岩山岭所包围,其顶端是平康,底线则从铁原伸向金化。因此,我们的计划是:动一次新攻势,推回到‘堪萨斯线’威逼铁三角,夺占该地区。”
“这个任务,我们准备交给奥丹尼尔将军的第1军,阿尔蒙德将军的第10军和霍格将军的第9军负责保障两翼。请大家注意,我们是既要进攻又要对付敌人的进攻,我们判断敌人可能向中央防区动新的进攻,因此,军队准备作一些调动,将美7师西调北汉江以东,将预备队南韩军第2师北调,以增强中央防区的兵力。这样,西部防区,我们有美军6个师,英军、土耳其军两个旅,南韩军3个师,以汉城为重点,成一线密集配置。东部防区,有南韩军6个师,亦成一线配置。美3师、英29旅、空降187团,为我们第8集团军的预备队。最后请总司令指示!”范弗里特看了看正品着咖啡的李奇微停顿了下接着说道。
李奇微觉得由于指挥权的原因,范佛里特对海、空军的任务没有布置,一些注意的事也需要讲,他放下杯子说道:“乔伊将军,你们海军除执行原来的任务外,还要增强对元山、新浦、清津诸港的炮击!”
“斯特拉特迈那将军,你们空军除了加强对铁三角地区的轰炸以外,还要对付敌人的空军。据侦察员报告:敌人正在修建新的机场,估计其空军的实力大约为1000架飞机。儘管我们进行了空袭,但是敌运送补给的队伍仍在一步步南下。同时,每天都能现敌人大部队运动的情况。”他目光扫了下坐在自己一边的空军司令说道。
少壮派美24师师长布赖恩和美25师师长布雷德利好像是商量过的似的地站立起来说:“总司令快下命令吧,我们什么时候进攻呀!”
“我下面正要告诉你们起进攻的时间。”李奇微微笑着说,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你们听着,我们计划:月16日起进攻!但进攻起后则要立即报告进攻起的时间,并始终保持进攻方向。这太重要了。以往我们的进攻之所以失败,大多是不重视保持进攻的方向造成的。将兵力用在错误的方向上会使整个行动归于失败。这就像一个摔跤手力量用错了方向一样,非但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大损失,反倒使自己深受其害,还要想充分地做到协同动作,就得十分严格地按照正式规定的时间和方法实施进攻。这就像足球教练训练自己的足球前锋一样,强调要同时向对方球门起攻势!”李奇微抬手看了下表严肃地说:“今天是5月11日,还有5天时间,你们回去抓紧时间准备吧!”
在整个开会过程中,始终不动声色,下一言的是美10军军长阿尔蒙德,他看不惯李奇微那副教师爷的架势,动不动就把打球那一套战术作比喻,好像准不知道李奇微当年在西点军校当过球队领队似的,可是,打球和打仗到底还是不同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