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惊鸿含泪点点头。
「丫头,今天,你可要多做一些好吃的给我。」姚中白嚷嚷。
「好,师父。」叶惊鸿点点头,「我到厨房去看看。」
厨房里的人已经开始处理食材了,他们看到叶惊鸿进来,都抢着和叶惊鸿打了招呼。
叶惊鸿点点头,「你们动作都快一些,一会儿客人应该就到了。」
「是,王妃。」厨房里的少年少女都是叶惊鸿亲自培养出来的,经过一年多时间的训练,早就可以独当一面。
叶惊鸿也没有閒着,既然说过要亲自下厨招待客人,那就不能食言。所以她象征性地做了佛跳墙、松鼠鱼等几个菜,她更多的时间则是放在了蛋糕的烘焙上。
老式的烘焙房里不一会儿就散发出香味来,叶惊鸿却是一点儿不敢掉以轻心。因为,烘焙时的温度是最重要的,一不小心的话,点心就能废了。
过了辰时以后,叶明过来禀报,静王妃带着郡王过来了,随身还带了不少的礼物来。
叶惊鸿赶紧换了衣服出去招待客人。
今天的静王妃身上换上的是深紫色的褂子,下身配上的却是藕色的襦裙,看起来是很庄重,却略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婶子,请。」叶惊鸿看到她热情地说。
「叨扰了。」静王妃客气地说,态度一如既往的疏离。
叶惊鸿不在意,将两个人引起了客厅里。
叶家的客厅内装饰和别家的不同,静王妃和秦茗扬看到墙上的字画,顿时都移不开眼睛。
「志存高远。」
「难得糊涂。」
「天生我材必有用。」
……
秦茗扬轻轻念着,「定王妃果然才高八斗。」
而静王妃则对墙上那一幅百福字心动不已。可能是岁数大了的缘故,就想着家里能平平安安,人健健康康,再多一个儿孙满堂就更好了。
眼前的福字,竟然每一个字体都是不同的,让人看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
叶惊鸿微微一笑,「这是随手写着玩的,郡王过奖了。」
秦茗扬看得出静王妃看上了那幅百福字,却是第一次上门,自然是无法开口索要的。
「小丫头,这就是你说得那个瘸腿的?」姚中白窜进来,也不看静王妃,就看着秦茗扬。
如果是平时,有人这样称呼自己的儿子,静王妃早就气的让人拖下去打板子了。可是今天,难得的,她竟然并没有生气,而是静心等待着。
「伸手。」姚中白向来也是随心所欲惯了的,根本就没有将静王妃和秦茗扬放在眼中。他一上去,就抓住了秦茗扬的手腕,蹲着就开始诊脉。
秦茗扬也不反抗,任由着他把脉。
「师父。」叶惊鸿带着讨好的神情,亲自给他搬了一个小凳。「坐着舒服。」
「你又想忽悠老夫干什么?」姚中白有底气,神情都高傲起来。
「我哪敢啊。」叶惊鸿笑眯眯地说,「师父,临走的时候,我给你装满一车的酒。要是你离开以后再想吃的喝的,你就偷偷派师兄过来。」
「这还差不多。」姚中白得意地说。
「你这小子命还真够大的。」片刻,他放下秦茗扬的手腕说。
秦茗扬温雅地笑着,却是没有说什么。
倒是静王妃有些急了,「神医,小儿的病情可有法子根治?」
「就他这样子,还想根治,不可能。」姚中白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
静王妃听了一屁股跌坐到了椅子上,两眼发直。
「王妃。」
「王妃。」
她身边的丫头婆子,一个个急得大叫,生怕她晕过去。
秦茗扬担心静王妃,急忙将轮椅摇到了静王妃身边,「母妃,生死在天,你就是再担心也没有办法对不对?儿子会努力好好活着,你可不能出了什么事情让我担心。」
静王妃听了,眼泪就像下雨似的往下落,一把抱住了秦茗扬哭出了声,「儿子,你的命为什么这么苦?老天为什么对我们这么不公平?」
婆子丫头们看到了,纷纷跟着掉了眼泪,就是秦茗扬身边的小厮,眼泪也下来了。
「母妃,这儿是叶家,你可不能再落泪了。」秦茗扬细声哄着静王妃。
「抱歉,定王妃,我也是情不自禁。」静王妃听了总算是止住了眼泪,她带着哽咽对叶惊鸿说。
叶惊鸿微微点点头,「王妃是性情中人,我不会介意。」
转脸,她看到一旁无所事事的姚中白,气的咬牙切齿。
「师父,你很烦人哎,美酒减少一半。」叶惊鸿板着脸说。
「凭什么?」老头炸毛。
「凭你没有办好事情。」叶惊鸿翻了一个白眼说,「我还要告诉师娘去。」
「算了,你们也太不禁逗了。」姚中白听到叶惊鸿要去告状,立刻屈服了。他一脸不耐烦地训斥静王妃和秦茗扬,「行了,哭什么,又没有死人。老夫给你配置一些药,一个月吃一颗,一年以后就想死也死不了了。然后每隔一年吃一颗,找丫头给你药。腿更是没问题,我给你扎几针以后,就能站起来了。真够麻烦的。」
柳暗花明又一村,静王妃和秦茗扬听到事情还有转机,一点儿也不介意老头的态度。两个人连声谢过了姚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