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玉见她们这组每个人裙子都不长,坐过来跟她们说贴心话:「你们裙子太短了,能让改改吗?」
汤晚晚:「节目组不给我们改,说时间短了,来不及。」
苏如玉嘆了口气:「那跳舞的时候你们注意着点,别走光了。」
她大概知道节目组安的什么心思,这么多年了,娱乐圈的这种事不少见。
总有人想打擦边球博眼球。
付宁宁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放心吧苏老师,我们有无所不能的师父!」
苏如玉一脸狐疑看向顾星染:「你又下什么蛊了?」
顾星染一脸正气:「别瞎说,我可是守护着世界和平的女人。」
谢思韵笑:「是秘密,老师您一会儿看好了,有惊喜。」
苏如玉又看了眼顾星染:「别是惊吓吧。」
顾星染:「也有可能。」
苏如玉:「?」
「顾星染组,上台彩排。」
顾星染一组人气势汹汹地站起来,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往台上走,仿佛不是上台表演,而是去打群架。
等她们在台上站定,全场瞩目。
有的人想看她们穿裙子怎么空翻,想趁机一览春光。
有的人担心她们走光出意外,纷纷捏紧了拳头。
有的人听说她们舞台很炸,非常期待。
有的人,开场两连翻,送给大家一个惊喜(吓)——
一个狞笑的女鬼,张开血盆大口,狰狞地注视着大家。
从顾星染裙底露出来的。
而顾星染本人,在两连翻之后,台上站定,露出一个霸气而自信的笑容,开始走位。
导演:「……」
导师:「……」
观众:「……」
这他|妈|的谁想的主意???
都要给吓尿了好吗!
然后大家发现,不只是顾星染,每个人的裙子底下,都闪着幽幽的红光。
台下的人,无论看表演之前是抱着什么心思,在这一刻,都只有一个心情——提心弔胆。
生怕哪个人裙子走光,又露出一张吓人的鬼脸。
等表演完,导演气急败坏:「谁让你们穿的这破裤子?」
众人面色难看,都不敢说话。
顾星染丝毫不露怯,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规定不能穿安全裤吗?服装组说必须穿这身,没时间给我们改,我们只能认了。但是吧,这样播出对我们节目组风评不好,会让大家以为我们是个无节操、无底线的节目,所以我为了节目组的底线考虑,给大家准备了安全裤,有问题吗?」
导演被说得有点懵,这丫头怎么还能说得冠冕堂皇的?
导演沉默半晌,只憋出一句:「你这裤子太吓人了。」
顾星染笑着点点头:「节目组给我们准备的衣服也挺吓人的。」
重新准备衣服肯定来不及,他们今天录下的这版本,是会作为直拍版本发出,而今天的衣服必须和正式表演保持一致。
导演有些头疼,把气撒在服装组身上:「以后舞台服装必须跟练习生们商量好!还要从我这过一遍!」
服装组只能称是,男组长又恨恨瞪了顾星染一眼。
顾星染笑嘻嘻,仿佛没看到。
下了台,几人心有余悸拍拍胸口,小声说:「吓死我了,但是得罪服装组真的没事吗?」
顾星染不以为然:「没得罪整个组,就得罪了个组长。」
杨桃:「那问题也很大啊,万一他们故意给你穿小鞋呢?」
杨桃说的是「你」而不是「我」或者「我们」,她在担心顾星染。
主意是顾星染出的,话也都是顾星染说的,那个男组长要记恨,恐怕也是记恨顾星染一个人。
顾星染:「没事,我自己就是学设计的。」
大不了就自力更生自己做衣服,实在不行嚮导演低个头,导演总不可能不给她准备舞台服装吧?
她所能想到的最惨的结果也就是逼她退赛,但是她不在乎。
第二天,依然还是更衣室。
顾星染拿起自己衣服,被某个尖锐物戳了一下指尖,仔细一检查,发现衣服里挂着一根针。
她冷汗直冒,还好自己提前检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顾星染喊了一声:「大家看看衣服里有没有针线或者图钉,有时候裁缝帮忙改衣服忘记收起来了。」
她这话说的话说的很委婉了。
但是在服装组听起来,她是在内涵他们。
有人不屑哼了一声:「我们才没那么小气,不至于报復你们。」
话音刚落,付宁宁惊呼一声:「我衣服里有别针!没扣上的,差点戳到我。」
「我这也有针!」
「我也有!」
服装组脸色铁青,不知道哪个混蛋陷害他们。
顾星染一一检查:「大家检查一下排线,万一线被动了手脚,一会儿在台上炸开就不好了。」
服装组脸上有些挂不住:「时间还充足,我们帮你们加固一下,以防万一。」
顾星染看了他们一眼,说:「好,谢了。」
服装组有一个女生满脸通红,试图跟顾星染说话,又不敢开口。
顾星染:「有事就说,我很好说话的。」
那女生声如蚊吶:「我们会跟导演组反应的,一定揪出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