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有一阵困意袭来,让原本想要顺应生理反应去陷入沉睡的她霎时间感觉到不对。

她出门的时候是已经九点,也不算早,照理不存在因睡眠不足而感到困倦的情况。

而方才在包厢内,她其实已经发现异常。

她做过的前几个任务中,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那时的她因为坚持斩断联繫,而那个世界男主不能接受而试图以这样的手段留住她,她因为提早发现而有了防备,对方才没得逞。

而刚才骆成轩的转变和那个人太像了,因此她特意留了个心。

当对方给她倒第一杯米酒时,她就一直盯着对方,见对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后,她才浅尝了一点。

直到后来骆成轩当着她的面喝掉了最开始给自己倒的那杯,戚弦衣才略放下心来。只是杯中看起来异常的沉淀物让她再次警惕起来,这也是后来她为什么给骆成轩也倒了一杯的原因。

可对方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将她倒的酒喝了下去,这才稍稍打消她的疑虑,可最终,她也没再碰那米酒。

只是她没料到,就是这样,自己似乎还是中了对方的计。

思及此,她手撑在身下的座椅上,缓缓直起身子,接着睁开眼看向一旁正在开车的骆成轩。

「你……」一个你字甫一出口,她感到额间愈发沉重,指尖狠狠用力,几乎掐进自己掌心中,略微的刺痛传来,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再次开口,「你究竟想做什么?」

原本专心看着前方路况的骆成轩,忽然听得她这样问,先是一怔,随后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言语之间带了些疑惑,似乎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此时车子恰好停在交通信号灯前面,看着前方长达三分钟的红灯,骆成轩将车子熄火,接着转头看向对方。

「你脸色似乎不太好。」他道,「刚才好像就这样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说完抬手往对方额间探去,结果被对方避开。

「……别装了。」几乎用尽全力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后,戚弦衣狠狠咬了咬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明明就是有预谋的,还有什么可装的?」

「弦衣……」

「骆成轩。」不论她再怎么坚持,即便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将掌心的肉掐破,可还是抵挡不住一阵阵袭来的困意,戚弦衣深吸口气,声音变得缓慢,「那个酒,其实是你……」她说着狠狠摇了摇头,才又道,「其实你早就做了准备吧?那个酒不是简单的米酒……」

费尽全力说出这句话后,她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而她的话音落后,车内很是安静了半晌,接着才听得对方的声音传来。

「啊,你发现了。」骆成轩声音带了些遗憾,「原本不打算这个时候让你知道的。」

听得对方承认,戚弦衣睁大迷蒙的双眸,试图质问对方。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这么简单就……」

最终,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彻底袭来的困意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清醒,她缓缓闭上双眼,身子再次往后倒去,靠在座椅上。

她原本被紧紧握住的双手也鬆了开来,垂落在她身下的坐垫上。

向上翻起的掌心可以清晰看见先前被她掐出的血痕,在白皙幼嫩的手掌中,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骆成轩见状,眼中却燃起了不可名状的灼热。

他伸手将对方指尖握进自己手掌中,接着微微低头,那从血痕中渗出的一丝鲜血便被吞吃入腹。

咸腥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他的眼神愈发幽暗。

此时,车外响起的汽车鸣笛声,将他意识拉回。他看了眼陷入沉睡的戚弦衣,最终收回手,再次将车子启动。

第16章 一心和原配离婚的总裁(十五)

戚弦衣是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的。

不是简单的黑暗。

当意识渐渐恢復后,她睁开了眼,发现眼前漆黑,接着才感觉到自己双眼被厚厚的密不透风的东西遮住。

四周很安静,没有一点声响。

陷入昏睡前的情景一幕幕在她脑中浮现,最终定格在骆成轩诡异的声音上。

如她所料,对方根本就是有备而来,说同意离婚,不过是将她叫去见面的理由罢了。

思及此,她不禁有些无言。

如果是之前她还有些疑虑,现在她几乎能肯定,就是她做的这些任务,男主似乎都有点问题。

不论一开始有正常多绅士,又或者多厌恶原主,到最后都会走向一条路——黑化。

她不知道这些男主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性格,还是因为她的到来产生的蝴蝶效应,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摆脱这样的困境。

她想要将眼上的东西取下,身体巨大的无力和沉重感却让她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

这一瞬间,戚弦衣才意识到,对方下手果然是重的,她现在除了意识清醒,眼睛能动,全身几乎都是麻木的。

「已经见到了。」这时,原本寂静无声的四周,隐隐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极为熟悉,甚至不需要过多辨认,戚弦衣便听出是骆成轩的声音。此时的他似乎在打电话,时不时停下来,又开口说着什么。

由于双眼被遮住,戚弦衣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只是凭着身体仅剩的一点触觉,知道自己躺在一处柔软的床上,而骆成轩的声音,虽听起来有些飘忽,但并不至于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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