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爻问他:「怎么了?」

许长安道:「许关迎这次来找我,目的绝对不纯。上次在丞相府里,他就找藉口摸了我的手脚,我总觉得他是在试探些什么。」

顾爻也不瞒他,「是在试探你会不会武功。」

许长安愣了,「这也能摸出来?」

顾爻点头,「能。」

「从哪摸出来的?」许长安仰头,白嫩的脖颈暴露无遗,「脖子以下吗?」

习武之人,决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致命弱点露出来,除非对方是他十分信任的人。

许长安如此行为,顾爻就算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心满意足得很。

「不是。」顾爻抚上他还残留有淡淡吻痕的脖颈,「是摸筋骨。」

这一碰,像是被电流轻触,许长安下意识瑟缩,红着脸避开他的触碰,「哦……我、我知道了。」

顾爻喜欢他脸红的样子,想再多看一点,「我教你练剑。」

许长安应道:「好。」

顾爻便绕到他身后,一手抚上他握着长剑的手背,一手环住他的腰身。

俩人贴得紧紧的,就连站在一旁的冯管家都偷笑着扭开了头,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许长安也很不好意思,稍微往前隔开些距离,又被顾爻向前贴过来。

「别动。」顾爻假公济私,「离得远了不好教。」

许长安信了他的邪,乖乖贴着不再乱动。

顾爻教得认真,每招每式都将优点与弱点展示得清清楚楚,别说是许长安这种学过剑术的,就是没有学过剑术的,听他这么一说也能清楚明白。

奈何两人距离太近,总会产生磨蹭,时松时紧,许长安的周身似乎都染上了顾爻的味道,暧昧不清,半个字也听不进去。

一场教导下来,许长安什么都没学会,倒是整个人都快红透了,懵懵的,就连什么时候被顾爻牵回房间的都不知道。

顾爻低头凑近他,嗓音低沉,「安安,你是在诱惑我吗?」

许长安抬头,还未否认,就被顾爻压在榻上,吻了个结实。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他急忙偏头避开,喘息着抵住顾爻,「我们……不是在外面练剑吗?」

顾爻吻了吻他的脸颊,「可安安不像是有心练剑的样子。」

他忍了好久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许长安矢口否认,「我才没有。」

顾爻问他:「那我方才教了些什么?」

「你……」许长安哑口无言。

顾爻却明白他在想什么,握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腹部,「想看这里?」

之前练剑时,许长安不停低头看他的腹部,他早就想问了。

许长安被戳穿,索性不再遮掩,「怎么,都是男人,还不能看一眼了?」

「能。」顾爻很是配合,脱下外衫半褪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与结实的腹肌,「是你的话,想看多少眼都能。」

许长安臊得慌,又眼馋得慌,看一眼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摸了摸,「哇,这也太厉害了……你现在都没锻炼了,是怎么维持这么好的形状的?」

他自以为这番行为特别正当,却不想落在顾爻眼里却成了调戏,眸光微沉,「摸完了?」

许长安其实还想摸两下,被他这么催促,也不好再继续,依依不舍地收了手,嘀咕道:「真小气。」

「那你继续。」顾爻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也伸手抚上他的小腹,「我也要摸摸你的。」

这句话明明很正经,如果顾爻没有在许长安耳边轻轻吐息的话。

许长安才刚摸了顾爻的腹肌,就算是作为礼尚往来,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好啊。」他逼着自己坦坦荡荡,将衣衫扯开,顾爻的手正好覆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但我没有腹肌,没什么好摸的。」

「有。」顾爻的声音都哑了,「很好摸。」

顾爻常年用刀用剑,掌心粗糙全是老茧和刀痕,触碰到许长安滑嫩的肌肤时,异样感尤其明显。

许长安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忍俊不禁,「好痒啊……」

他笑颜如花,顾爻呼吸沉重,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上了他。

许长安吃痛,闷哼一声,牙关失守,被顾爻夺城掠地,涎水顺着嘴角溢出,身后又是床榻,逃无可逃。

抛开其他不说,顾爻的吻技真的很好,许长安次次都很舒服,享受得不行。

男人嘛,都是享乐主义,顾爻喜欢吻他,他在舒服的情况下,自然也不会拒绝。

直到二人紧贴的小腹传来异样感,许长安才瞪大了眼,奋力挣脱顾爻,仓皇地逃下了床。

顾爻一时不察,被许长安脱了身,再想将人抓回来,人已经站在了门边,迅速整理着装想要出去。

顾爻哑声唤他:「安安……」

许长安回头,顾爻手足无措地坐在榻上,像被抛弃的小狼崽,无辜又可怜。

「安安,」顾爻呼吸不顺,「我难受……」

许长安开门的手顿了下。

「好痛啊,安安……」顾爻眉间紧皱,抓紧了床单,「你别走……」

许长安推门的手用了力,又卸了力,反覆再三,还是忍不下心,又折了回来。

傻子什么都不懂,他撩起来的火,除了他自己灭,没有第二个选项了。

许长安坐在榻边,试图教他,「你自己……弄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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