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也轮不到你一个当姑姑的来说吧?
「大姐你说的是呢,张萱叫我惯坏了。」
「哎,我知道不应该多管閒事,可她一口一个靠老张家起来的,今天二美订婚,非说二美这是大楼背后偷偷塞钱了,我不瞒你说,我家二美要嫁了,嫁的人特别有钱叫徐建熹,你可以问问平军,我们家老二啊是不争气也是一屁两谎的,但还真的没靠过儿子什么,家里房子元楼没有继承权的,他什么都没出,那是他妈大美出的钱……」
张平军老婆心里冷笑。
二美嫁个特别有钱的人?
嫁个老头儿啊。
你们家的丫头怎么个个都嫁的好呢。
嘴上应:「是,大姐你说的是,我回头就说她。」
「我们这些年的关係了,张萱这样容易伤人啊……」
你成天对着男人指手画脚的,这哪里能留得住人啊。
以前谭禾是不了解情况,听张平军两口子说,就觉得元楼不对,但现在这一看,是谁都得忍不了啊。
张平军和朋友搓麻将刚进门。
「谁啊?」
「谭禾。」平军老婆道。
张平军一愣:「她怎么有你电话?」
有什么事儿吗?
他对大姐的印象还挺好的。
主要和大姐什么都能聊,也料的痛。
「可能哪年给的吧。」
「打电话干什么?」
「张萱和元楼又干起来了,叫元楼打了一嘴巴。」
张平军冷笑:「我说过她多少次了,你看看她听吗?这小子家里的人和泥鳅一样的滑。」
他就是想给张萱出气,想要控制元楼都没办法。
顾长凤和谭宗庆那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大美根本够不上,唯一二美还有点指望,结果那孩子太滑稽了。
「她心里委屈才讲的,那张萱说的不是实话吗?口口声声没花,钱从哪里来的?那些钱还了多少钱才还干净,怎么还完钱就发财了啊?那过去怎么没发呢,张萱肯定有她的问题,但这个孩子就是没心机,心肠比较直,有什么说什么。」
叫做母亲的说,其实也不是惯的,就是看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她觉得张萱是没有歪心眼,直来直去而已。
「对了,谭禾说二美订婚了,嫁了个特别有钱的人叫徐建熹,也不知道有多钱还跑我们眼前来得瑟,一副穷酸相。」
没忍住就嘲讽上了。
这不是因为张萱被打了嘛。
就算是张萱的错,你也不能打啊。
张平军皱眉:「徐建熹?」
他还真的没听说过。
门铃响,张平军老婆去开门,谭元楼回来了,他进门没有二十分钟张萱就旋风一样的进门了。
当着张平军的面对着元楼又踢又打的。
嘴上的话就更加不干净了。
「我就是睡个鸭子都比你强,出来卖的还他么给我脸色还敢打我,我爸妈都在呢,你倒是打啊,有本事你打啊。」
两个人抓成一团。
张平军吼了两声,但是张萱没听。
他老婆就负责当和事佬。
元楼的脸被抓了好几道。
他看向张萱:「我让你嫁了?」
张萱骂他:「你敢不娶吗?你不娶我你哪里来的那些钱,你舍得吗?别以为我爸妈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瞧上我这点家产了吗……」
「张萱。」张萱她妈终于吼出来了。
是不是要把所有人都扔坑里你才满意啊?
这孩子怎么有点缺心眼呢。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上手去打张萱的胳膊。
张萱气的跳脚。
「赶紧滚回房间去,看见你就生气。」做父亲的训斥女儿两句。
张萱被她妈推回房间。
「这又因为什么啊?」张平军也是一脸无语。
天天闹!
那你追求她的时候,怎么两个人从来不干架呢?
元楼撕了一声,他的脸被张萱的手指甲抓出血道了。
「没什么。」
元楼有什么话也不会对张平军讲。
翁婿两个人平时也是不大交心的。
张平军嘆气;「这个混帐东西,我听说二美今天订婚啊?」
给元楼倒杯茶,元楼接了过来。
「嗯。」
张平军喝茶:「二美这对象干什么的?」
元楼就提了提,他不说张平军哪里猜去,肯定不会往那上面猜,听过以后只觉得不可思议。
二美念书成绩并不好啊,怎么认识的?
想不通。
脸上倒是笑了笑。
「二美那嘴可了不得。」
这孩子能嫁得好他猜得到,但能嫁这么好他没猜到。
这就难怪人家谭家人有底气了。
这就是吃女儿,也够吃一辈子的了。
难怪当时他说让二美去银行,二美不肯去呢。
想要用二美来制衡元楼,这恐怕是不行了。
这小子现在就是没有弱点啊,让他无法下手。
张萱挨打张平军不气?
他怎么可能不气,那是亲生的女儿,再不好也是亲生的。
他怎么说怎么骂都行,但谭元楼动手那可不行。
他早就想弄元楼一下,女婿嘛就得打断腿然后给两个甜枣,狗链子拴上我让你这辈子都蹦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