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公主也想看看陈铁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诗词来,便道:“如此甚好。”
柳述转对陈铁笑道:“陈兄,看你的了。”
陈铁心中暗骂:“好你小子,非要看我出丑才高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也只好道:“好吧,那我就试试看了。”
其实这倒是陈铁冤枉了柳述了,柳述自从与陈铁见面处处便觉得他高深莫测,更兼得柳述也看出了兰陵公主对陈铁有那么一点意思,觉得在这个时候要帮帮他,所以虽然是有个为难一下陈铁的心思,其实也希望陈铁真能作出一首佳句好夺得佳人心。
先不管兰陵公主和柳述在旁边看着陈铁着急,单说陈铁是挖尽了上大学时背下的诗词文章也没有找到一篇现在的情况下合适的,正急的无办法处柳述已经开口道:“陈兄,一刻已到,不知陈兄作好了没有?”
陈铁没奈何道:“柳兄,我这人写诗是有一阵没一阵的,现在是实在憋不出来啊,这样吧,我把昨晚赏月时偶得的一首拿出抵数可好?”
柳述本意就是为了成就陈铁,听了这话自然愿意,催道:“昨晚月色皎洁,想必陈兄得的也定是佳句,如此还不拿出来与我等共享?”
兰陵公主听了陈铁说昨夜偶得有一首佳句心里就有点忐忑不安,心想可别写了些什么胡言乱语进去,不然那可羞死人了,神态上便有些不自然起来。
陈铁坏笑着看了看兰陵公主,酝酿了一下感情道:“清风自然好,明月亦非凡;只因心有挂,
不知夜多佳。”
柳述听罢不禁皱眉道:“陈兄,此诗意境并非太足,难进上品之列啊,不过听陈兄诗中之意,似乎有什么心事?”
陈铁心说“这本就是我自己临时凑的,哪比的那些个回到古代的大大们拿古人文章出来震惊文坛啊”苦笑道:“柳兄明鑑,我确实是有一桩心事啊”。
柳述笑道:“想不到陈兄如此洒脱不凡之人也有心事未了,既然如此,何不在此处一併说出来?也好让小弟帮陈兄出谋化策一二,如小弟不行,尚有公主在此,定能为你排忧解难啊。”
兰陵公主却想“他说昨夜得的佳句,再听这诗的意思,难道说他之所以没在意昨天晚上的月色是因为心里都想着我了?他不会这么快就要对我表白吧?可要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叫我可有多羞人啊。”心中虽然是忐忑不安,嘴上却不敢露出破绽:“是啊,陈公子何不说出来,也让兰陵助你一二啊”。
“如此也好,那我就把这几天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吧”陈铁慢慢走了几步方才说道:“不知柳兄觉得小弟之才如何?”
柳述想了想说道:“我看陈兄之才似乎不在寻常诗词之上,看陈兄的谈吐心胸反而应该是在庙堂之上才对。”
陈铁心说以后有没好日子过就看现在能不能把他们两个胡弄住了,当下击手称道:“着啊,知我者柳兄也,说实在话,兄弟对诗词一道并无深究,只是平常游戏而已。在我看来大丈夫必定要提三尺剑扫四合八荒,握七寸圭造福黎民百姓,现在四合一统,小弟我只愿做一任好官造福一方百姓而已,但要造福的百姓越多做的官就要越大,所以可以说小弟的心思就是要做官,而且是要做大官,越大越好的官”。陈铁顿了一顿说道:“公主,柳兄,在下这翻话一直如噎在喉,直到今日才能一吐为快,两位是说我真小人也好,伪君子也好,陈铁我都认了。”
凌公主听到竟然与自己所想差了十万八千里,呆了半晌方才道:“陈兄这番话实在…实在是言前人所为言,不过细细想来却也别有一番道理。”
柳述却被陈铁的这一番话做官论弄的呆如木鸡,好半天才说道:“陈兄之言虽然立意为善,但却大违世俗道理,恐难被人接受。”
陈铁笑道:“我管他人如何看我,只要自己上对的起天地君王,下对的起父母良心,别人怎么说我又与我何干?”
兰陵公主沉吟道:“那陈公子的意思是让兰陵帮你谋得一官半职吗?”
陈铁笑道:“那倒不必,只要公主能向皇上进言,就说陈铁有治国良策献上,如果皇上召见,陈铁自然有把握凭自己的才华从皇上口中讨得一官半职,如皇上不愿见陈铁,也请兰陵公主到时候将陈铁之言告诉皇上,相信也对黎民百姓造福不浅,如此陈铁虽不能为官但也不负心中所学了。”
柳述敬佩道:“陈兄真人杰也。”
兰陵公主深深的看了眼陈铁道:“那陈公子口中的治国良策又是什么呢?”
陈铁心想“我这还不是随便编出来胡弄你的,我要不是为了当官哪用的着跟你费这么多话”口中却道:“这治国良策现在却不能说出来,比如一味药虽然是药到病除的好药,但若是没病时吃了只怕也是个坏事啊。”
柳述惊讶道:“陈兄的意思是你的治国良策不是针对现在的大隋,而是以后的某个时间?莫非陈兄看出我大隋在日后有什么动盪不成?”
兰陵公主也是一脸的惊讶的看着陈铁,盼望从他口中得到点蛛丝马迹。
却不想陈铁微微一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