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愕然道:“那可如何是好?算了,我不管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骗我的,反正我要父皇先给你找个閒职,等过段时间再把你跟我关係跟父皇一说,到时候再有二哥和邱老王爷在旁边帮你说话,肯定行的。”
陈铁再也忍不住,笑道:“哈哈哈,你也太好玩了,这么骗你你都信。”
“啊。你真坏,不依你了。”兰陵一边说一边锤着陈铁。
陈铁抓住兰陵两手道:“等这次考完,我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你父皇提亲好不好?”
“恩…”兰陵的声音已是细不可闻。
又亲亲我我了一阵,陈铁说道:“等会你带我上街逛逛可好?来了京城还没看出去玩过呢。”
“以前我也很少出来的,上次去扬州是跟二哥一起的。”兰陵歉意道:“不如我们找个人领着我们玩玩吧?”
陈铁笑道:“那就不用了,我可不想有个大灯泡,就我们两个出去随便转转吧。”
兰陵虽然不知道灯泡的含义,还是乖巧的说道:“恩。”
“大哥,大哥,等等我啊。”陈铁和兰陵还没出王府门口就被一个声音拉了回来,回头一看,罗士信光着膀子拎着两个大锤子跑了过来,“大哥,大嫂,你们是不是上街玩啊?带我一个啊,我都快闷死了。”
兰陵一看罗士信光着上身,羞的把头扭到陈铁怀里。陈铁心里暗爽嘴上却说道:“你看你这什么样子,怎么光着膀子就过来了啊。”
罗士信抓住头委屈道:“我刚才一直在后院那练锤呢,看你要跟大嫂出去,我就赶来了,这不是怕你不等我了才没来的及穿衣服嘛。”
陈铁笑道:“本来你这个样子是肯定不带你出去的,不过看你叫大嫂叫的好得奖励你,就带上你了!不过你先回去把衣服穿上,还有,把锤子也放下。”
“哎,大哥,等我啊。”罗士信答应一声就回去穿衣服去了。
兰陵听陈铁说的话不禁羞道:“你怎么那么说啊?”
陈铁笑道:“士信他说的对嘛,呵呵,哎哟。”最后一声哎哟却是兰陵掐了陈铁一把。
三人对着大兴城都不是很熟悉,在街上随意逛了有大半个时辰罗士信就说饿了,于是三人找了家饭馆里坐了下来,随便点几个菜,慢慢的吃了起来。
“小二,来盘冷牛肉,再来半斤馒头。”进来一个红脸大汉坐下说道。
陈铁一看大吃一惊,这人身穿绿袍,面如仲枣,一缕美髯拖到胸前,手上拿着一柄锯齿飞镰大砍刀,心想:“这人莫非是武圣关羽关云长在世?不然怎么会这么相象。而且看他这身气势就算比不了关羽也是一员大将啊,定要结交结交。”陈铁连忙来到这人桌前,抱拳道:“这位壮士请了。”
那人站起还礼道:“不敢,不知这位公子找在下有什么事?”
陈铁笑了笑,坐了下来道:“在下陈铁,刚才我见壮士从门外进来大吃一惊,差点以为是后汉关羽关云长復生,再见壮士坐下后气势不凡,故特来结交一番,请教壮士尊姓大名。”
那人连忙道:“小可姓王名君可,陈兄拿小可比后汉关羽实不敢当。”
“我平生最喜爱结交英雄豪杰,不如请王兄弟合为一桌我们同饮几杯水酒如何?”
王君可为难道:“我看陈兄桌上尚有家眷,似乎不大方便。”
陈铁笑道:“那是内子及舍弟,有何不便,王兄弟,江湖儿女行事不必太过拘礼。”
“那,好吧”犹豫再三,王君可方才答应道。
“小二,上酒,”陈铁将王君可带到自己桌前喊道。
“大哥,你朋友啊?你不是说不让俺喝酒了吗。”罗士信诧异道。
陈铁含笑道:“我只说你不准喝,又没说我不喝,呵呵。”
兰陵看了眼王君可道:“陈…陈哥,这位是?”
“哦,这是我刚结交的一个朋友,王君可王兄弟。”
“王兄弟,”兰陵一点头算是见礼了。
王君可连忙站起身来抱拳道:“嫂夫人。”
罗士信旁边道:“哎,小子,你也是我大哥兄弟吗?”
陈铁喝道:“就你事多,”转头对王君可说道:“王兄弟,在下今年方才二十有三,看王兄弟如此魁梧,定是比我大了。”
却见王君可本来的红脸隐隐的有些发紫,说道:“实不相瞒,小弟今年才二十有一。”
陈铁笑道:“那为兄就托大一声叫你王贤弟了,来,干干,干。”
几人互相喝了几杯。陈铁放下酒杯,顿了一顿道:“不知王贤弟来京城有何公干?”
“哪里有什么公干,小弟自由随家父行走江湖,靠卖艺为生,前些年家父得病而亡,我一个人便在这江湖中四处闯荡。”
“那王贤弟现在还卖艺?”
“以前跟着家父,加上年岁还小也就不大在意,如今小弟这般摸样越来越象极汉寿亭候,所以不敢给他老人家丢脸,卖艺的事再也不做了,平常也就为别人做做护院为生,但小弟脾气怪异,所以不管在哪都做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