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杨坚顿了顿道:“刚才在大殿之上看到你的文章做的是极好的,但不知道你其他学问做的怎么样?”
陈铁答道:“皇上,微臣并不擅长做学问,刚才大殿之上也是感慨与小小高丽竟敢犯我天威,盛怒之下方才能做出刚才的文章,蒙皇上讚扬已经是汗颜无地了。”
杨坚笑道:“年轻人浮夸固然不好,但谦虚也不可太过,我看你人品、文才都还算上乘。”顿了一顿说道:“你与兰陵之事朕也已经知晓,不过有一事你可能不知道,前些天兰陵和柳述二人回来之时,朕还不知道你和她有这段故事,见柳述也可算一人才,且和兰陵年岁相当,所以朕已经和柳述说了,下月就会将兰陵赐婚给他。”
陈铁大惊道:“什么!皇上,我与兰陵是真心相爱,还请皇上成全。”
杨广也求情道:“父皇,七妹确实与陈铁真心相爱,还望父皇能成全他们啊。”
杨坚奇道:“广儿,兰陵与陈铁之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杨广低头道:“妹妹平日和我关係最好,那日妹妹从扬州回来便失魂落魄,我怕她出了什么事所以询问过她,这才知道妹妹在杨州的种种,并知晓妹妹对待陈铁是真感情。还请父皇成全妹妹。”
杨坚嘆了口气道:“君无戏言,朕既然和柳述说了就绝没有反悔的可能。”
“父皇,这…”杨广还待再劝。
陈铁大声道:“皇上,你难道就愿意为了您的一句话而毁了兰陵的一生幸福吗?”
杨坚全身一震,闭上眼睛半晌又睁开道:“你们不必说了,兰陵的婚事绝无更改的可能!陈铁,你下去吧,广儿你也下去吧。”
“父皇…”杨广还要再说,却看到陈铁咬着牙已经一声不吭的退出门外,连忙也追了上去。
“陈兄,陈兄。”杨广追出门外,拉住陈铁说道:“你莫要这样,等晚上我再和兰陵两人劝劝皇上,实在不行,我去找母后,母后的话父皇还是听的下去的。”
陈铁拨开杨广挡住自己的手说道:“殿下不必担心,陈铁没事,倒是兰陵听到这个消息可能会做傻事,殿下还是先赶到兰陵那劝住她,就说我已有办法,叫她不要急。”
杨广惊疑不定道:“陈兄说的可是真话?”
陈铁轻笑道:“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杨广喜道:“陈兄果然有旷世之才,我这就去妹妹那。”
陈铁点头道:“恩,殿下晚上请在府里等我。”说罢大步而去。
到了晚间,陈铁独自一人来到晋王府拍开大门,杨广已经迎接了来,进了厅中还未坐定,杨广已急道:“陈兄,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殿下怎么比我还要急”陈铁笑道:“既然父皇赐婚的是柳述,那柳述不在了不就没有赐婚这回事了吗?”
杨广站起身来急道:“难道你要杀了他?这万万不可,他现在被父皇封为兵部侍郎,擅杀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陈铁拉杨广坐下道:“殿下,你这个急性子的毛病看来得改改了,怎么老是听人说话说一半就急成这样,我哪一句话里说过要杀柳述了啊?”
杨广问道:“那你不是说让柳述不在了吗?”
陈铁笑道:“我只说让他不在,又没说杀了他。只要找个理由把他调出京城不就可以了。”
“他一个兵部侍郎,我们怎么把他调离京城?而且现在父皇对他恩宠正隆,也不可能任我们把他们调走啊。”
“那假如他父亲死了呢?”陈铁平静的说道:“那他不是得回家奔丧吗?”
杨广大惊道:“难道你要杀他父亲!”
陈铁翻白眼气道:“我要可以杀他父亲的话不是直接把他杀了更好?”
“那你什么意思?”
“只要派一个人连夜到柳述住处,就说他父亲病危,临终有话叫他赶快回去,这不就顺顺当当的把他调走了?”
杨广为难道:“那他还不是得回来的?而且他要回去了发现他父亲好好的不是要怀疑我们吗?”
陈铁笑道:“当前我们最怕的就是皇上明天早朝时就宣布着件事,那样我们就只好束手无策了。但只要他回去了,明天早朝他不在的话皇上又怎么宣布呢?等他再赶回来,路上来回两个月足够我们劝阻皇上了。”
杨广喜道:“果然妙计。只要有了两个月的时间,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劝皇上打消这个念头。”
陈铁点头自信道:“不错,凭着皇后对皇上的影响力再加上殿下和公主,两个月足够皇上改变注意了。”
第二日早朝结束,杨广回到府中,和陈铁笑道:“果然如陈兄所料,父皇本来想宣布此事,但没想到柳述竟然连夜赶回家了。而且母后也答应帮忙劝父皇了。哈哈,这回总算好了。”
陈铁笑道:“呵呵,有皇后出面此事容易办多了,等我离开京城了,殿下日后要多保重。”
杨广不解道:“陈兄何出此言?”
“今日之事皇上就算不怀疑我们,也定会想办法疏远我和兰陵的,所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我也调出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