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乱说什么呢!”不等宇文成惠说完,罗士信站起身来骂道:‘是不是上次揍你小子还不够?信不信俺今天打的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是你!”宇文成惠看清罗士信正是上次街心把自己踢下马的黑大汉,吓的倒退一步道:“你还敢出来,来人啊,给我宰了那小子!”
“那俺今天就成全你。”罗士信双手握拳就要上前。
“士信!”陈铁连忙喊住罗士信,对着宇文成惠不由多看了几眼,自己刚背完这首词才发现原来此词中对于自己而言竟然有不少破绽,没想到别人没有发现,反倒是宇文成惠这个无赖看了出来,不过此时倒不好就这样承认,当下硬声道:‘宇文公子,这首词本来就不是在这当场所作,实是我以前游学时所得,今天给月小姐逼的没法才拿出来充充场面,至于我词中的华发,呵呵,宇文公子若是不怕的话,不防靠近些来看看。?”
“你以为我不敢啊!”宇文成惠刚想上前,看到罗士信却又停了下来,大声道:“谁跟你套近乎,小的们!给我上!”
宇文成惠正要挥手让手下人衝上来,旁边就有人拉住自己小声道:‘三公子,这个黑大汉上次一个人就把一匹马给踢死了,力气可真不小,我们这几个上去恐怕不是对手啊,到时候打了我们是小,三公子你面上不好看是大啊,我看还是先拖延一会,等小的回去多叫点人来。”
想起罗士信力托奔马,宇文成惠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也好,你快回去多叫点人来,对了,你一个人回去,这里人都留下。”看着那人答应一声跑了出去,宇文成惠大声道:“好,就看在媚儿面子老子现在不跟你计较,不过等会你们两个小子可别偷偷的跑了,要做好汉可要做的光棍些。”
陈铁心里一乐,这宇文成惠好歹也是当朝太师之子,怎么满口的市井粗话,笑道:“这个自然,不过宇文公子也要记得不要失约哦。”
“去你的,老子会怕了你个*人,要不是怕脏了媚儿的地方老子现在就把你打出屎来。‘宇文成惠既知眼下打不起来,心里大定,嘴里又开始叫嚣起来。
月媚儿厌恶的看了眼宇文成惠,道:‘宇文公子说笑了,一桩小事不如就让它过去吧,公子大人有大量,定不会与陈公子计较的。‘见陈铁脸上还是带笑看不出什么喜怒,当下笑着大声道:“好了,今日的对诗会就到这,诸位请回吧,以后还要各位多多捧场。宇文公子,林公子,陈公子我们上面对饮几杯如何?”
林公子连忙站起身来道:“是极,是极,两位不如我们上去聊吧。”
“嘎嘎,也好,今天怎么也要和媚儿喝个一醉方休,媚儿这回你可不能中间逃跑哦。‘宇文成惠说罢已是当先走上了楼梯。”
看着宇文成惠上了楼,月媚儿回头向陈铁歉意道:“陈公子,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呵呵,不要紧,这也不全关月小姐的事。”陈铁笑道。整理了一下衣冠也朝楼上走去,罗士信连忙跟上。
走到月媚儿身边,鼻子里突然闻到一股花香,这花香中似乎有一种勾人心肺的魅力,陈铁心里竟有了一些意乱,脱口说道:“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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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莫轻言
几人上了楼后,才发现宇文成惠早已经坐在月媚儿的房中。
看着几人上来,宇文成惠连忙将口里的茶咽了下去,站起身来招手道:“媚儿,媚儿,来,坐这里,坐我旁边。”
月媚儿皱眉强笑道:“宇文公子请坐,”转头看着陈铁道:“陈公子请坐,林公子,罗…罗公子也请坐。”
陈铁点点头找了个宇文成惠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罗士信连忙也搬了个凳子坐在陈铁旁边。林公子则找了个侧面的位置坐下。
月媚儿坐下后深深的看了眼陈铁,却又立即转而看着林公子说道:“林公子,还不知您尊姓大名呢?”
林公子刚才就打算先走,但实在舍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与月媚儿相处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但要是说出姓名的话,万一等会宇文成惠斗不过陈铁的话,只怕会迁怒自己,想了想道:“小生喜好四处行走,所以这贱名不提也罢,就随月媚小姐随便喊吧。”
“一个无胆之人,刚才还跟那个程姓之人称兄道弟,现在看到宇文成惠居然连名字都不敢说了,不过倒还真没想到居然色胆不小竟也敢上来。”陈铁心中鄙视。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称呼林公子吧。”月媚儿心中也有些鄙视,便不多说,转头对陈铁道:“陈公子那日一别,竟似有两年没见了。”
两年了发生了多少事啊…陈铁暗然道:“是啊,两年了,不经意间就过了两年了。”
月媚儿问道:“陈公子似乎有些心事?”
“嘎嘎,你小子上次惹了老子,估计给吓的躲了两年吧?嘎嘎,”宇文成惠嘲笑道:“老子看你个小白脸现在脸都黑了,是在外面风吹日晒吃了不少苦吧,虽然你不是娘们,不过你要和这黑大个一起来给我认个错,再让我打你们每人几百鞭子,我倒也不是不能收留你们,嘎嘎,给老子当条狗也比你现在好啊。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