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万万不可!”陈铁话音刚落,三人连忙又是一阵惊呼,急忙冲了上前,将陈铁围住。房玄龄急道:“主公不可以自残啊!”见陈铁意犹不决,连忙又道:“若主公一意如此,不如割发代替。身体髮肤,皆为受之父母,以发相代也可。”
杜,魏二人见状,也连忙道:“房兄所言有理,正可以割发代替。”
陈铁沉吟良久,道:“好吧,就依你们所说,那如晦,你去拿剑来。”
“割发小事,不用主公亲自动手。”房玄龄抢先跑到墙角,将宝剑拣了起来,拿手袖擦拭干净,来到陈铁身后。将幞头取下,又将里面包着头髮的布条取下,等陈铁头髮披散了下来,寻了个不容易注意的地方割下五寸髮丝,递到陈铁身前,道:“主公。”
陈铁心中一笑,刚才还说身体髮肤受之父母,现在又说割发小事…接过五寸髮丝,嘆了口气,道:“如此我也就安心了。”
房玄龄将宝剑递给魏征,在陈铁身后又将头髮盘好,这才来到陈铁身前,行礼道:“主公仁义古今无双,但日后还是不要再行此事,否则将置我等与何地!”
魏征将宝剑查回鞘中,也与杜如晦一起行礼道:“主公!”
陈铁连忙扶起三人,自己也行了一礼,道:“陈铁记下了!”
房玄龄三人又行了一礼,道:“那我等就先下去了。”见陈铁点头,三人慢慢退出房外,直到前面院中,房玄龄方才长长一嘆:“时到今日,我才真正明白,主公非我等能及也。”
杜如晦与魏征都是连连点头,道:“不错,主公仁义无双,真非我等能及。”只是这份感嘆之中却似乎疏忽了房玄龄刚才所说与自己话意竟是不尽相同…
陈铁将刚才魏征放回桌上的宝剑拿起,抽出剑锋看了看,交给李连,道:“绿儿现在在哪?我去看看她。”
李连想了想道:“应该是去月小姐的房里了。”
“月媚儿?”陈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你下去吧。”
“是。”
陈铁等李连答应一身转身离去,也随后跟着走出房去。早在外面候着的下人这才走进房中收拾了起来。
虽然因为心里想着事情而在路上故意放慢了脚步,但毕竟月媚儿的独立的小院并不很远,不到一会儿陈铁已经站在了月媚儿的院外。
在院子门口就看到房门开着,月媚儿,翠儿和绿儿三人都在。陈铁放轻脚步来到门外,隐约地只听见绿儿在里面哭泣,翠儿正在一旁一边劝解一边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月媚儿却并没有说话。
重重地咳嗽一声,陈铁走进门,笑道:“好长时间没来了,月小姐过的还好吧?”
月媚儿乍见陈铁,失神楞住,半晌方才难掩激动道:“你,你怎么来了?”
陈铁道:“没什么,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来看我的?”月媚儿惊喜交加,
陈铁却没有再理她,转过头去看着刚才还趴在桌上哭泣,现在吓的站在翠儿身后的绿儿,笑道:“绿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绿儿向翠儿身后缩了缩,结巴道:“我…我…你,你是来抓我的吗?”
陈铁轻轻一笑,道:“那你怕不怕啊?”
“我,我没做坏事…”
陈铁不等绿儿说完,上前一把将她抓过来,搂在身前,摸了她头髮笑道:“你怕什么啊?大哥还会害吗?”
月媚儿在旁一楞,道:“大人,你,你是绿儿她大…大哥?”
“呵呵,是啊,昨天刚认的。”陈铁笑道,蹲下身看着惊魂未定的绿儿,笑道:“对吧?绿儿?”
“我…我…”绿儿看着陈铁,又看了看月媚儿和翠儿,结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陈铁道:“不记得了?昨天你端参汤给我的时候啊。”
“可是我…”
“呵呵,就是那时候。”陈铁连忙打断,见绿儿还是不解,凑到她耳边轻笑道:“就在你后来从门后和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就在心里认你做了妹妹了啊。”
笑着颳了绿儿鼻子一下,站起身看着月媚儿道:“月小姐,我虽然认了这个妹妹,不过我一个大男人,可照顾不了,这不?刚才绿儿打翻了个碗以为我要发脾气,竟吓的躲到你这儿来了。我看啦,索性我就让绿儿以后住在你这了,你也好帮我多照顾照顾她,你看可好?”
“好,好的。”月媚儿连忙答道,说完咬着嘴唇道:“那你多长时间来看…来看绿儿?”
“基本上每天都来吧。”陈铁随意道。
“每天都来?”月媚儿心神俱震,脱口道:“那…那你一般都什么时候过来?”
“呵呵,这就得看时间了吧。平日里你们也可以到前面去看我啊,总在这后面呆着也不好啊。”陈铁说完,又蹲下身看着绿儿笑道:“你以后就好好地住在月小姐这里,知道吗?可不要再…再…”陈铁说到这竟不知该怎么说,一时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