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哏咽道:“贤弟。难为你了啊。”
“大哥说的哪里话,”高士廉道:“此地不易多待,我们有话路上说,大哥,我扶你上马。”
“哎,”李世民连忙答应一声,来到马前翻身而上。道:“贤弟,这次你也和大哥我一起走了吧?这次地事这么大。他们一定会怀疑你的。”
高士廉道:“是啊,我本就是为救大哥而来,当然这次我也跟大哥一起走了,”接过长孙无忌递过来的另一匹马的缰绳,刚要翻身上马,却见李元吉和李建成站在马旁面有难色,想起自己在秦王府中所眼。便脸上温色道:“你们两个怎么还不上马?他们马上可就要追过来了。”
两人互相对望一眼,李建成小声道:“高叔叔,我们不会骑马。”
高士廉气道:“你们怎么如此懦弱,身为男儿之身竟连马都不会骑。”
李元吉怯声道:“高叔叔,我们自懂事起便在那秦王府中生活,别说是骑马了,便是连马走路也没有看过几次啊。”
高士廉声音一窒,转眼看向一旁早已翻身坐在马上地李世民。不禁又道:“那世民怎么又会骑马了?他不是也和你们一样吗!好,好,好,你们两个就坐马车吧。”转头看着一旁独孤盛道:“独孤盛,等会你来赶马车,只求快。不求稳,记住了吗?”
“记住了,”独孤盛点头道。
“恩,”高士廉点了点头,待众人都上了马或马车,道:“行了,走!”
陈王府上陈铁依旧举杯邀饮,意气风发。
房玄龄慢慢靠近陈铁,不动身色轻声道:“王爷,有大事发生。”
陈铁看着在众人。脸上笑容不变,小声道:“什么事?”
房玄龄道:“这里一时说不清楚。还请王爷进后堂容我禀告。”
陈铁微微一楞,慢慢点了点头,等房玄龄从身边退下,便也向身边之人告了个罪,笑着转入后堂,看着房玄龄沉声道:“什么事?说!”
房玄龄道:“王爷,那个唐国公李渊让人给救跑了。”
“什么!”陈铁大惊,急道:“那他儿子那个李世民也一起跑了?”
房玄龄一楞,似是觉得陈铁怎么不问那个李渊反去关心那个无人知的傀儡秦王,却仍旧迅速道:“是,一起跑的还有那个李渊地两个大儿子。”
“我不管那两个傻蛋!”陈铁此时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滋味,自己明知李世民乃心腹大患却一直没有下手除他,虽然平日在潜意识里自己觉得不应该如此对待那个千古一帝,常对他发些感嘆,但此时事到临头陈铁却又没有一丝怜悯,怒气勃发道:“他**…早知道就该把他给杀了!真是养不熟的东西!”看着房玄龄恨声道:“什么时候跑地?还不快派人去追!”
房玄龄连忙道:“才跑没半个时辰,已经派了人去追了。”
陈铁稍微平了平心神,道:“不是派了那么多人看守了吗?那些守卫呢?”
房玄龄道:“因为是软禁,名义上李渊还是唐国公,那个李世民又是个王爵,所以也不好派太多地人去看守,前些年里面还安排了一些监视的家丁,丫鬟,但是这两年来平淡无事,所以守卫就鬆了很多…”
“那我还记得那个秦王府对面不是还有两个暗哨吗?我记得那好象还是你安排的啊?”陈铁急道。
房玄龄道:“是,是,这次发现他们出逃的便是那两个暗哨,只是他们毕竟人少,那前来秦王府劫人的人又实在太多,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拦…”
“胡说!他们没办法阻挡那也应该早点来报啊?怎么还等到半个时辰?再说了,那些劫人的傢伙又不是傻子,会那么大张旗鼓地吗?”陈铁话说到这里便是一顿,转而看着房玄龄气道:“不对…这么大个破绽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说!你有什么什么瞒着我的?”
房玄龄大惊,连忙跪下急道:“主公。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这次实在是我疏忽大意了啊。”
“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疏忽地人…”陈铁沉声道,慢慢在原地转了个圈,猛然道:“你是想来试探我!是不是!试探我这五年的荣华富贵地享乐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是不是!”
房玄龄大惊,急道:“主公,我绝对没有此意啊,老实说了吧。我也知道他们定是玩忽职守,只是若直接说出来。我也要担些干係,所以这才故意忽略掉此事。主公,我绝对没有一丁点地试探的意思啊!”顿了顿又道:“再说这事太过显而易见,我…”
“那就是真地有准备试探我了?”陈铁冷笑说完一直盯房玄龄眼睛,心中猛然升起杀了他以绝后患地念头,然而终究被自己压了下来,因为陈铁清楚象房玄龄这种人才永远都是不可多得。自己今天杀了只怕明天就要后悔,不但是自毁长城,只怕也失了人心,但是要说不杀却又总觉得心里有些担心。着房玄龄脸上似乎都快哭了出来,心里便也又有了些动摇,若说房玄龄没有一点试探地意思,这点陈铁自己也不会相信,但若是说他现在就有谋逆之心。只怕陈铁更不会信。冷着脸看了半晌,终于展颜笑道:“呵呵,玄龄莫恼,我知道你不会的。”接着正色道:“玄龄,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我便和你直说了吧。这些年我放下了一些权利,这就使地有一部分钻了空子,这点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