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阔面色不变。道:“下官的本分不过是接待外国使节,至于朝廷地决定并不在下官的职责之中。”
“哼哼,”陈铁也知道这事和司马阔扯不上关係,只能冷笑几声,道:“那你怎么回答的啊?”
司马阔道:“下官没有回答,只是依照礼节让他们住在了馆驿。”
“恩,”陈铁点了点头道:“我也懒的见他们。你回去跟他们说,他们要求多少东西就叫他们以后每年进贡多少,如若少了一丝一毫,我大隋也要发兵将他们三国全部踏平!”
司马阔一楞,急忙道:“那岂不是逼他们发兵助贼了?”
“怎么了?难道我大隋还怕了不成?”陈铁轻声哼道:“你就这么去说,下去吧!”
“这…”司马阔闻言看向房玄龄,后者道:“王爷,我大隋虽然不惧小小彘贼。可是要攘外当先安内,当前第一要务还是要先灭了宇文父子地叛乱,所以下官倒另有一妙计,能令三国蚌鹤相争。”
“哦?那玄龄你说。”陈铁道。
“是,”房玄龄道:“高句丽,新罗。百济三国相邻,相互倾轧五十年余年,至当代虽然以高句丽最强,但却以新罗国最有野心,屡次侵占两国边疆。此次三国使者表面上看虽然目的相同,但只要王爷发一封国书,表示愿意助新罗灭其余两国,那么以新罗国王地为人,到时候不但新罗撤军,甚至替我们先牵制剩余两国也是大有可能。”
“不错。你说的有理。”陈铁道。
房玄龄又道:“等剿灭宇文父子叛乱。那时候是再欲以夷制夷也好,还是再次发兵攻占了三国也好。主公都可随意择一为之。”
“恩。”陈铁略微思念片刻,向司马阔道:“好了,司马大人,你先下去吧,将那三国使者分开安排住所,再让那新罗的使者明日来王府见我,下去吧。”
“是。”司马阔应声退了出去,出了门口不远便见兰陵正向这边走来,连忙站定,等兰陵近前刚要行礼,被兰陵抬手止住,连忙倒退着走了下去。
房中陈铁等司马阔离开,向房玄龄道:“天牢里的人你儘快除掉,不要横生枝节。”
房玄龄道:“是。”其实自陈铁出了天牢之后,伍建章在上官雄在自己面前活活虐死了他地幼孙之后已然当场气极身亡,不过这话却没有和陈铁说。只问道:“主公,那杨玄感不等他自裁了吗?”
陈铁刚要回答,却听门外“咚”地一声闷响,两人一惊,急忙跑出外面看去,只见兰陵昏倒在地,远处那些丫鬟正向这边衝来。却是兰陵屏退了丫鬟,独自偷听见了房玄龄刚才那话,这才气背了气昏倒在地,陈铁大骇,向着那些远处奔来的丫鬟怒道:“你们这些猪!快叫太医!快叫太医!”
……
陈铁紧张地看着老太医从从兰陵脉上拿了回来,急急道:“太医,兰陵她有没有事?”
“啊,没什么大碍了。”老太医白鬍子已经一把,年纪也在七十上下,闻听陈铁发问却依旧先急急站了起来,这才躬身回话道:“只是…”
“只是什么?”陈铁急道。
老太医踌躇半晌,终于结巴道:“只是…只是公主…产了。”
“什么!不可能!”陈铁衝到兰陵身边,看了兰陵地一脸惨白,回身怒道:“你这个庸医!来人啦!拉出去砍了!”
老太医顿时吓的跪倒在地,“啊!不要啊,王爷,我真的没有看错啊。”
房玄龄也急忙从身后上前挡在陈铁身前,道“王爷,这和太医无关啊。”
陈铁怒视跪在地上的老太医,眼见满头白髮,身子单薄,却依旧跪在地下苦苦求饶,犹豫半晌怒道:“你…你…给我滚!”
老太医得令连忙抱头鼠窜。陈铁回头看向床上的兰陵,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摩,却依旧颤抖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回身扫向屋中众人,狂怒道:“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
房玄龄连忙挥手赶走众人,自己先到陈铁身前轻声道:“主公,我先下去了。”正好此时兰陵醒来,陈铁只盯着兰陵一个劲地轻声喃语,也没听见他说什么,房玄龄当即慢慢转身退了出去。出了房门,正见月媚儿与杨柔儿齐齐赶来,房玄龄连忙上前一步,阻挡住二人去路道:“两位夫人不用担心,公主平安无事。”
月媚儿道:“房大人你先让开,我与杨妹妹进去看看公主。”
房玄龄连忙道:“主公有令,没有主公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两位夫人也不例外,两位夫人还是先等一会吧?”
两人闻言无奈,只得在门外等候,搓手顿足哀声嘆气,杨柔儿更已是哭哭啼啼。
盏茶工夫,房中传来声音:“媚儿,柔儿你们进来吧。”两女连忙推开依旧挡在路中的房玄龄,急急钻进了房中。
“姐姐,姐姐,你不要有事啊,姐姐。”杨柔儿只一个劲地在兰陵床前哭泣。月媚儿拉着陈铁站到一边,轻声问道:“公主没有什么大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