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杜如晦道:“可是…可是舅舅看到你现在的颓废摸样,实在不忍心再这样下去了,王…侄儿啊,你应该振作啊,只要你登上了皇位,日后什么女人没有?何必为了一个武媚娘弄的如此要死要活呢?”其实自武媚娘出现的那一天起,杜如晦就已经决定了要用这个女人来打磨自己地这个侄子,允文自小到大及到封河南王治理河南一年,杜如晦看在眼里都很满意,但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杜如晦一直坚信只有过的美人关的才更是英雄,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去争皇位,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日后皇帝位上有所作为。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寄于厚望的这个侄子可就是这一关过不去!
“可是媚娘与别地女人不同!”允文分辨道。
“能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女人!”杜如晦见允文这时还是执迷不悟,不由怒道。可允文一句辩驳说出:“那你为何对我母亲念念不忘?她难道不是女人?”“糊涂,那是你母亲,是我的亲妹妹,骨肉相连,能和别的女人一样吗?”杜如晦怒道:“那媚娘除了长的和文皇后一摸一样之外,哪点值得…”猛然一个念头闪过,不由语音一顿:“难道你也你父皇一样,喜欢的是文皇后?”这句话出口,全身都在打颤。
允文一窒,紧咬嘴唇,终于恨声道:“不错,谁让我从小没有了母亲?母后是我从小最亲的人,我喜欢她又有什么错了?不过舅舅你放心,我都是在心里暗暗喜欢的,没有告诉过别人,便连母后自己也不知晓。”
“你…你…冤孽啊!”杜如晦只觉脑中一痛,晃了几晃,好不容易扶桌子站稳了,终于悠悠气道:“你…你…唉!”
“舅舅,舅舅你没事吧?”允文急忙上前扶道。
“没事。没事。”杜如晦摆摆手,摸索了一张凳子坐下,连声道:“你让我歇歇,你让我歇歇。”揉了半晌脑袋,终于抬头道:“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非要这个武媚娘?”
“是!”允文没有一丝犹豫。
“要是得不到呢?”
允文眼中一屡精光:“绝不可能!”
“嘶~~~”杜如晦又是一阵头疼,低下头连连摆手道:“我再歇歇。我再歇歇。”过了一会抬起头道:“你这样行不行,你现在还是把你的河南王做好。现在满朝皆称你为贤王,你不要让我和所有人失望。”
允文道:“那媚娘…”
“别,别,听我说完。”杜如晦道:“我算过了,皇上地身体支撑不了一两年了,只要你熬过了这一两年日后登了基,你将那个什么武媚娘往你宫里一收。没人能去管你。”顿了顿道:“你看这样可行?”
“舅舅说的是真地?”
杜如晦无奈道:“是,是。”其实这一两年不过是他随口单看陈铁地身体状况,自从二十年前就象是要死了,可到今天也是活的好好地。急切间无法可想,也只能先拖上一两年再说了。
允文却又嘆道:“可这一两年怎么过啊?”
“你…”“唉!”杜如晦在心中重重一声嘆息,怎么这个侄子哪点都好,就是这个女人看不穿呢?连一两年都等不及。可他知不知道这一两年意味这什么?意味这他父皇的一条命也只有这一两年了啊!他难道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吗?有或者察觉出来也都不在意了吗?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己今天认了这个侄子到底是好是坏啊!
允文送走了杜如晦,脸色虽然较他来时初见要好地多了,可急不可耐四个大字却是如同写在了脸上,杜如晦不由心中摇头轻嘆,真箇无可奈何。
翌日一早允文便来到了宫中。好容易等陈铁上朝去了,连忙钻进了兰淑院。
“媚娘,媚娘。”允文昨日心病得除,正自喜不自胜,忍不住叫道。
“王爷,请莫要喧譁,娘娘此时还在睡觉。”有宫女上前轻声道。
允文不悦道:“有你个东西什么事?滚!”伸手招来另一宫女道:“你进去武贵妃有没有醒,若是醒了就说我来了。”
“是,”那女子答应一声去了。半晌出来道:“王爷可以进去了。”
“恩。”允文迈步进去,却见媚娘正斜着身子背对自己。笑道:“媚娘。”
“你上次不是说了不再扰我了吗?怎么这么言而无信?”武媚娘怒道。
允文笑道:“我只说不再烦你,可没说连见面也不能吧?”
武媚娘气道:“你莫要这样油嘴滑舌,你要再纠缠下去,那我就豁出去了禀报皇上,到时候生死由命,也好过受你每日里的骚扰!”
允文面色一变,道:“媚娘何太无情耶?”一句说出,见武媚娘竟要放声呼叫一般,连忙又道:“莫叫,我现在走还不行吗?”
武媚娘一脸寒霜,手指门口道:“那你快走,日后你也不要再来了。”
“你…哼!”允文拂袖哼声道,转身离去,口中喃喃道:“还有两年,两年。”
“什么!竟有此事!”陈铁惊声道:“你所说地便是他们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