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了。」她不太能接受他这种过度亲昵的举动,所以,脸红得更厉害了。
「怎么了?脸这么红?害羞啦?」他邪邪的笑了起来,故意用舌尖舔过她的唇,品尝她的柔软。
「不是!」她偏过脸。
她那羞答答的模样挺逗人的,他不禁挑眉,满意的看着她心慌意乱的模样。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天哪!她觉得全身像火烧似的,好热呀!
「我就是喜欢看你。」他勾起她的下巴,眼底漾满深情。
她以为他又要吻她了,连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唇。
「别紧张,我只是想给你看一个东西。」
他笑了笑,从腰间取出一个小锦囊。
「这是什么?」她很好奇。
他把锦囊交给她,让她打开。
沈纤纤从锦囊内取出一条编得很美的七彩带,上面缀着晶莹剔透的玉珠子,每颗玉珠都是价值连城,但真正吸引沈纤纤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彩带上绑了一枚铜钱。
「这枚铜钱……」
「就是那天在大佛寺你一直跟我要的铜钱。」他温柔的注视着她,「那天你匆匆离去,我就把它收了下来,我一直有个感觉,如果我将它好好的收着,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沈纤纤颇感异讶,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钱。
「所以,你一直收着它?」再见到这枚铜钱,令她百感交集。
「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会如此在意这枚铜钱?还一直追问我是正面、反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提出这一直放在心中许久的疑问。
「因为,这枚铜钱是我用来向树神祈求我爹顺利押镖,正面是好、反面则是不好。」她低喃的倾诉。
该死!当初他捡到铜钱时,根本没去注意是正反面,但却没想到自己随口回答,却是一语成。
如果,当初他说的是不同的答案,那情况是否就不一样了?
看到了这枚铜钱,勾起了沈纤纤丧亲之痛,泪水如珍珠般滚滚而下。
「纤纤,我知道你父亲是受人迫害的,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替他平反冤情。」他轻柔的吻去她的每颗泪珠,边承诺道。
「就算查明白了又如何?我爹娘能復活吗?受连累的亲人们可以活回来吗?」她悲愤万分,情绪颇为激动。
「你们是九五之尊,一句话就可以叫人死,对你们而言,我们的性命是卑微的,死不足惜,但是,你们可想过我们所受到的伤害?当年我要不是侥倖获救活下来,现在也是一缕冤魂啊!」
「纤纤,我知道你心中的恨——」
她打断他的话,「对,我恨你!恨不能亲手杀死你为我父母亲报仇,偏偏我却落在你手中,任你欺负,我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父母?」说到伤心处,她的泪水落得更凶了。
她对他的恨让他感到胆战心惊。
「难道你不能够不恨我吗?我父皇已经死了——」他试着想消弭他们之间的仇恨。
「父债子还!」她咬牙切齿的道。
「好,好一个父债子还!」
他从腰间取出一把精緻却又锐利无比的小刀放到她手上,以坚决的口气道:「如果我死了就可以平息你心中的怨气,那么你就取我的性命吧!你只要用力一刺,我必死无疑。」
「你别以为你这样子我就下不了手!」小刀就在她手中,如果他真的不反抗,她要取他性命十分容易。
但是,为什么她的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心中对他的恨意竟一点一滴的消失……
「你动手吧!你是我最爱的人,如果能死在你的手中,我毫无遗憾!」他毫无所惧的挺起胸膛。
「我真的会动手……」她连声音也在发抖。
她高举手中的小刀,却迟迟下不了手。
他微笑不语,见她犹豫,他一手握住她的手,帮她用力刺向自己的心口。
「啊——」她没料到尹格尔会有如此举动,吓得放声尖叫。
尹格尔忍着胸口的剧痛,仍面带笑容。
「你没刺中我的要害,再来一次!」
他又握住她的小手,再次往自己的胸口一刺。
「不要——」沈纤纤看到大量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再看看自己手中沾满鲜血的小刀,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的恨可以平息了吧?」尹格尔在倒下之前,仍带着微笑。
「你不要死!」沈纤纤哭喊着,「求求你,不要死——」
☆ ☆ ☆
瑾宣看着身受重伤的尹格尔,额上冷汗直冒。
虽然那两刀都没刺中心臟,但流血过多,使得身体一向强壮的尹格尔显得十分虚弱。
「早就警告过你,把沈纤纤留在你身边是危险的举动,你却不肯听我的劝告,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纵有一百条性命,也不够赔啊!」瑾宣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床边哇啦哇啦的乱叫。
开玩笑,尹格尔受重伤的消息一旦传回京城,那他就只有等着到地府去当逍遥王!
「我不是没事吗? 」 尹格尔倏地想到在昏迷前听到沈纤纤发自内心的哭喊,「纤纤呢?她在哪里?」
他亟欲见到她,想知道她此刻究竟是什么反应。
「我打了她二十大板,把她押入大牢,静候听审!」瑾宣一脸严肃,夸张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