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停在了一出黄墙庙宇那,里面有些荒芜,应该是个废弃了的庙宇。
而此刻,里面出现了不该出现在庙宇里人。
一对面色灰白,看样子命不久矣的中年男女,一个被宫九的侍女们抓住的丑陋驼背男人。
这可不像是来找宝贝的亚子。
薇洛看向宫九。
到底是那两个快死的人是宝贝啊,还是那个驼子是宝贝啊?
「别急啊,宝贝就在这两人的口中。」
宫九指了指那两个命不久矣的中年男女。
「阁下也是为了那莫须有的辟邪剑谱而来?」
林震南抬眼看向那两位,一个白衣公子,一个红衣美人,光是看那两个侍女之前几下便解决了塞北明驼木高峰就可以看出,她们的主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而现在,这样的人也来问辟邪剑谱了。
「那两位可是来错了,林家从没有什么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
薇洛虽然不记得具体的剧情,但是这个杀伤力巨大的剑谱她可还是记得的。
那可是造成了好几个公公的东西!对男人有暴击加成的好吗?!
她惊讶的看向宫九。
「你想要、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是个宝贝,我不能要吗?」
薇洛低头看了看,然后眼神复杂的抬头。
「嗯……这个、主要、看个人、意愿。」
宫九被她看的下意识身子紧绷,但随后他笑了。
「你似乎对辟邪剑谱很熟悉?你是不是看过它。」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薇洛身上。
虽然薇洛回答没看过,但是她刚刚那副态度,实在不像是没看过的样子。
「你不是想让我别缠着你了?倘若我拿了辟邪剑谱,就该回去了。」
原来你这傢伙也知道你缠人啊?
薇洛看着竟然用这种事情和自己做交易的宫九,笑容逐渐恶劣起来。
「你不会、想要、它的。」
宫九还没说话,边上那个被抓住的驼子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林震南啊,林震南,你死鸭子嘴硬有个屁用,人家早就看过辟邪剑谱了!」
林震南只是盯着薇洛道。
「还请姑娘莫要胡说,辟邪剑谱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就算你们再怎么诈我,也不会有的。」
「它当然、存在,但是、你们的、祖辈,却不想、你们看。
子孙、不得、翻看,否则、后患、无穷,是这么、说的吧?」
薇洛看着林家夫妻,夫妻两个听了她的话后那一瞬间的震惊绝对不是假的。
「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祖训吗?」
她扭头对着宫九笑得越发恶劣,瞄了一眼他的脐下三寸。
「因为、上面、写着,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宫九已经算不出这是他第几次笑不出来了。
倘若旁人惹他不高兴,现在已经在地府报导了,但是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他忍不住想要看看她那皮囊下到底藏了些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
驼子激动的叫嚣着不可能。
「那林远图使得一手辟邪剑法,创立的福威镖局,不也好好地子孙满堂?」
薇洛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个想抢别人剑谱折磨别人的傢伙,她可没有义务和他解释。
「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突然门外传来的声音。
岳不群走了进来,他身后还有一众弟子,其中就有刚刚才收入门墙的林平之。
这个俊美公子看见奄奄一息的父母,顿时哭着扑了过去。
「爹!娘!」
薇洛不喜欢岳不群看自己的眼神,她侧头看向宫九。
「饿了。」
小丑这个角色饱腹值下降的很快,而且刚刚在刘正风的宴席上,也没来得及吃什么。
「我这就带你回去。」
宫九笑得温柔,绝口不提什么辟邪剑谱的事情了,因为这一次,他决定相信薇洛的话。
侍女也不理会被点穴的驼子,恭敬的跟在了宫九身后。
岳不群倒是想拦,但是却顾忌宫九的身份,最终没有动手,只是久久的盯着他们的背影,半晌才转头看向自己新收的徒弟,和徒弟那明显快死了的父母。
第24章
「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何人。」
陆大有躺在树上,啧啧称奇。
「长大的好看不说,性子也漂亮,一张嘴竟然就把费彬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撤退了。」
「六猴儿师兄,还说你没惦记漂亮姑娘。」
岳灵珊笑他。
陆大有扭过脸。
「我就是说说而已,怎么就是惦记了。」
「你最好就是说说。」
令狐冲坐在树下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胡乱的擦了擦下巴,十足的潇洒姿态。
「那个姑娘和太平王世子在一块,两人还那么亲昵,想必不是普通关係。你可别动什么心思。」
陆大有不说话了。
「我倒是更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过辟邪剑谱。」
劳德诺面色复杂。
没有哪一个喜爱武功秘籍的男人听到这么厉害的武功秘籍竟然需要自宫会不心情复杂的。
「是了不是更好,最好气死那些想要夺人秘籍的阴险小人!让他们欺负小林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