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了,道歉了。
果然刚刚他在骗她,还说没有过女朋友。
宁盏并没有因为他这句道歉而感到好受一点点,反而觉得自己很笨。
总被他骗得团团转。
温霖泽郑重地说「你这么迫切的想了解我,让我很感动,所以刚刚有些失态。可我还是得给自己申辩一下。那些都是为新歌所做的准备。因为无法很好的感情代入,所以只好用了最笨的办法。」
宁盏没有被糊弄过去:「我不信。既然那么多题材,干嘛你们非要选一个自己不擅长的。肯定是有感而发。」
温霖泽紧紧盯着她,喟嘆一声:「难办,你的逻辑思维和智商与日渐长。」
宁盏这下子更加确定他一开始又打算糊弄自己,但是被自己猜中了真实原因。
她心里却没有预想的那种无所谓的感觉,而是腾起一点疼痛。
他果然之前对前女友用情至深吧,还专门写歌了。
大骗子!
「这件事其实是因为一个歌迷男朋友的嘱託。那个女孩子因为和男朋友分手做了些很极端的事。」温霖泽看向窗外,仿佛不是很想回忆这个故事:「后来,后来她出事以后,男孩子很后悔。所以他写信来,希望我们能为这个女孩写首歌。」
温霖泽回过头来:「如果你还是怀疑的话,其实新专辑发行日定在和女孩生日同一天。」
他的声音很淡,却有点说不出的沉闷。
宁盏沉默,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所以,才有了Summer在现场引导大家向前看的话吧
那些话确实也真真切切地鼓励到自己,要向前走、不要迷失自己。
他说那个女孩出事了,那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温霖泽见宁盏也不再说话,哄她:「现在这个答案是不是满意一些?」
宁盏小口吃这蛋糕,彆扭地说:「……你有没有女朋友我有什么满不满意的,和我又没什么关係。」
「感觉自己有些失败……」温霖泽喟嘆:「是你太迟钝,还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
第50章
宁盏哽住,勺子一抖,一口蛋糕蹭到了她的脸上。
她小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心底藏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有点紧张、有点期待也有些害怕他的答案。
勺子僵僵握在手里,整个人紧绷地看着他,埋着头眼睛却向上看、睁得圆滚滚。
那要是真的是那个意思,可怎么办!
拒绝也不敢拒绝,答应也不敢答应……
温霖泽停下手里的动作,食指在桌上有节奏地一点一点,看着她。
似是察觉到她的惊慌。
他没有立马回答。
小姑娘的睫毛紧张地忽闪,他开口说:「也好,慢慢你就知道了。」
不知怎的,听到他这样的答案,宁盏竟有些一颗悬着的心放下的感觉。
截止到现在,有些事情她还没能消化。
就是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不是对自己也有好感的意思。
但大概是吧?
她总是控制不住心思敏感地去揣度他的话、他的想法。
忽然眼前出现一隻手,轻轻触碰她的嘴角。
他的声音蕴着笑:「像小孩子一样。」
被拂过的地方还留有温度,宁盏怔怔地抬头。
她似乎能感到他指腹的粗粝。
大概是他常年练习乐器,留下薄茧的缘故。
嘴角热辣辣地烫,一时成为整个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宁盏不自觉伸手碰触刚刚被温霖泽擦拭过的地方,有些麻痒。
他故意说:「已经擦干净了。」
宁盏嗯哼了句,吸了口果汁把头埋地更深低。
尤其是在隐约感觉到,他可能也对自己有意思的情况下。
这个人她根本招架不住啊。
说什么没谈过恋爱,他骗鬼的吧。
「为了这几天能有空陪你比赛,前几天一直在出差。而且还有时差,所以就很少联繫你。」
温霖泽郑重和她解释:「你又要期末考试,怕你看到我就学不下去,所以才没有找你。能理解吗?」
虽然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如果他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她肯定没心思学习,估计是要挂科。
但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宁盏彆扭地答:「我没有,你想多了,不会学不下去。」
她彆扭地腹诽,才不是想你。
温霖泽:「嗯,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生我气,所以无法安心学习。」
「……」
宁盏抬头,看到温霖泽眼底泛起的隐隐青色。
那些反驳的话压到心底,她咕哝了句:「那你这几天在这好好休息。」
温霖泽好像对她最后的那句关切很受用,后面也没再和她开玩笑。
他只是让她好好今晚不要多想,并保证等她比赛完,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带她在这玩几天再回去。
宁盏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要去集训。
温霖泽本来不同意,她吃的太少了,蛋糕只下去半个,沙拉也没怎么动。
「我实在没胃口。」
温霖泽听不得她这样的语气:「那排练完一起去吃夜宵?」
果然,宁盏立马来了兴致。
她不是对食物没有兴趣,她是对正餐没有兴趣。
「好的呀!今晚听黎老师说很快就能结束的,大概也就两个小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