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就是这样不容人回忆,最起码在伤口修復之前。
盘古扫向混沌,多少年了,这位老朋友再没有开过口。
他嘆息一声,这声嘆息飞往混沌深处。
曾经孕育太初的地方本应该毫无声息,但却有一隻白嫩嫩的小手从错乱的白光中伸出来,然后被另一隻小手握住。
白髮白瞳的小人看着他面前的生灵,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黑髮黑瞳上。
「太初……」
「天道……」
欣然一笑。
果然是你!